他也去参加宴会了,不知道有没有喝醉。
他送李韵雅回家,李韵雅又喝醉了,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拿着一颗柠檬去清洗,却有些心不在焉,一直想着这件事。
不知为何,她心里居然有一股怒气,就像陆之尧很对不起她一样。
可是,她和陆之尧本来就没什么关系,又何来对不起之说?
她神情茫然,就这一愣神的功夫,刀子好像切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接着,一阵刺痛从手上传来,她一惊,手上的菜刀掉在地上。
“咝――”神智瞬间被拉了回来,她的手被刀割伤了。
十指连心,疼痛感可想而知。
菜刀落地的动静惊动了吴世初,他连忙站起来走进厨房,就见薛绮罗正茫然无措的站在案板前,菜刀也不知道掉哪去了,而她的手正在流血。
“怎么这么不小心!”吴世初一个箭步窜过来,拉起薛绮罗的手一看,原本洁白的手指正裂开一个大口子,像是一张阴森森的嘴,浓郁的鲜血正汨汨而出。
薛绮罗痛的面色惨白,死死地咬着下唇,声音颤抖,“没事,我只是没注意就切到了,卧室床头柜有创可贴,我去拿。”
“你觉得创可贴还有用吗吴世初忍不住呛声。
这样一刺激他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拉着薛绮罗从厨房走出来,拿出碘伏给她消毒。
刺痛感阵阵传来,像是电流顺着手指传到身体里,钻心的疼。
“忍着点。”吴世初出声提醒。
薛绮罗重重点头。
罗成蹊就在一旁的大床上睡着,微微打着细细的小呼噜,一概不知。
还好平时家里备了些医用纱布,不用去医院了,薛绮罗心里真是无比庆幸。
过了有十多分钟,疼痛感才稍稍减弱。
“谢谢。”薛绮罗很感激,“如果你不在,我恐怕就要去医院了。”
罗成蹊一个人在家她也不放心,要是真那样的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暖心一笑,“你和我之间还用得着那么客气吗?天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你还要给成蹊做早饭呢。”
他催促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说了晚安后转身离开,体贴的把门也关上了。
许久,薛绮罗才微微点头。
只是,她脑海里想的还是陆之尧,就像她心头的一块桎梧,牢牢的趴在她心上,挥之不去。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对这事那么伤心,总之就是感觉很不爽,莫名的烦躁。
吴世初回到自己的房间想睡觉,可被薛绮罗这样一刺激,他一点困意都没有了,到厨房去给自己倒水。
才一进厨房,就看到一地狼藉,薛绮罗切了一半的柠檬正七零八落的散在案板上,清淡的柠檬酸涩味道充斥着整个厨房,淡淡的,很好闻。
他走过去,将那几片切好的柠檬放在水杯里,倒上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