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他在干嘛,李韵雅啊,他和李韵雅在一起,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衣衫不整,就差裸奔了!”顾曼曼在气头上口不择言。
薛绮罗的手剧烈一颤,刚挤好的牙膏全掉下来了,睫毛不停的抖,心里不知为何,有种失落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顾曼曼还在絮絮叨叨,“我真是看错他了,我以为他多好呢,没想到居然会在外面勾三搭四,还好被我撞见了,不然我们都被蒙在鼓里。”
林琮禹为陆之尧鸣不平,“曼曼,眼见不一定为实,说不定之尧只是想做好事呢,你……”
“你你你,你什么你,你懂什么!”她目光犀利,言辞激烈,“证据确凿,我可是亲眼看见的,还能冤枉他啊!知道你跟他是好兄弟也不能颠倒黑白啊,一边去,去去!”
她嫌弃的挥挥手,又继续和薛绮罗通话。
薛绮罗的心彻底乱了,冰凉的手指紧握着手机,目光盯着遥远的某处,似是失落,似是茫然,又好像若有所思。
她犹豫了一会,声音轻的像云巅的烟雾,虚无缥缈:“曼曼,我知道你的意思。”
“你光知道不行啊!”她急得跺脚,“陆之尧就是个渣男,你不知道他有多过分,李韵雅那个贱人醉的像摊烂泥使劲往他身上蹭,陆之尧居然还开车送她回去!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她本玉心刺激薛绮罗,可这话说出来就变味了,超强的画面感勾勒出当时的情景,即便薛绮罗不在现场也想的差不多了。
薛绮罗的心一点点的沉下来,她抬头,刺眼的灯光让她睁不开眼睛,才发现她早已失神许久。
好半晌,她温言道:“曼曼,不要再说了,我都明白。”
她虽然极力掩饰,但顾曼曼还是能听出她声音有些沙哑,再神经大条的她也明白薛绮罗心中不好受,她微微怔愣,就趁这个空隙薛绮罗快速挂了电话。
背靠着冰凉的洗手台,一阵阵冷意传来,她的心情就像刚被暴风雨摧残了似的,七零八落,很是烦闷。
为何,明明说过不在乎,也很明确的告诉陆之尧他俩不可能,可是一听到这个消息她心里还是很难受。
就像有一个很大的面团塞在胸腔里,死死地堵着,难以喘息。
正纠结着,大门突然响了,将她惊醒。
薛绮罗连忙走出洗手间,就见吴世初摇摇晃晃的走进来,扑面而来的还有一股浓重的酒味。
“世初,你喝酒了薛绮罗很惊讶。
吴世初很少喝酒的,今天怎么醉成这个样子。
他扶着沉重的脑袋,晃了晃,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家了。
“绮罗,是你啊!”吴世初打了个酒嗝,酒还没醒,看哪都晕乎乎的。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每次宴会都要喝很多酒,不喝还不行。
他酒量本来就不怎么好,今天却喝了好多,能平安回来都很幸运了。
薛绮罗连忙给他倒了一杯水,语气略有些责怪,“怎么喝那么多酒,万一出事怎么办
吴世初嘿嘿笑,“能出什么事,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见她一脸着急的神色心里就很开心,头昏脑胀的感觉也消失了不少。
薛绮罗依旧一脸怒色,“先坐着,我去给你倒杯醒酒茶。”
她站起身,进了厨房,只是虽看着吴世初,眼前还是晃动着陆之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