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同志们

“听着。他已经安排了一场审判,就在今天。这是一场公开审判,而不是军事法庭。”

“公开审判?”勒太迦惊讶地问,“他把大家召集过来想干什么?”

“对啊,干什么?”阿尔乔姆问。

“我不清楚。。。”安娜哽咽地说,“也许是因为我。他想让每个人都谴责你们,你们所有人,这样就不算是他个人的决定。”

“安娜。。。随他去吧。公开审判是好事。。。因为所有人都会在场。就让他们好好听听,我会告诉所有人真相。然后我们再看大家站在谁那一边。别担心,多谢提醒我。”

“这样没用的。一半的游骑兵都是汉莎来的人。他们会根据自己的立场来投票。就算所有老游骑兵都站在你这边。。。人数也不够。”

“但至少我们可以试一试。很感谢你能过来,我原本就在想该如何告诉大家这些,现在米勒他。。。他给了我一个机会。”

“嗨,安娜!”走廊里有人轻声喊,“时间到了,赶紧说完。”

“阿尔乔姆。。。”门上的小窗被关上了,安娜的脸消失了,“我。。。”

他们带走了安娜。

“听着,我们可以做到的。勒太迦,你在听我说话吗?要是你支持我——这是可以办到的。”

“该怎么办呢?”

“贝索洛夫应该快要来看萨沙了,他会去花卉大马路站。要是我们有几个可以战斗的人。。。他一般只带两个保镖。我们把他抓起来,通过中国城站把他带去塔甘站,让他去打开地堡的入口。地堡本身几乎没有什么防御。要是他们会为贝索洛夫从里面把门打开。。。”

“就凭两三个人没法做到这些。”

“我已经想好了。我划船经过了帝国。那里的水位已经在下降了。契科夫站几乎已经没水了,那里到处都漂满了报纸。荷马,他们那儿有一个小印刷厂吗?是在契诃夫站吗?”

“是的,就在契诃夫站,”荷马说,“就在后勤服务区。”

“我亲眼看到那里的电还没有断,也许印刷机也没有被淹。要是我们可以用他们的机器来印传单呢?告诉大家我们是如何被骗的。告诉他们关于隐形观察者的一切,还有那些干扰器。你们觉得如何,两个人难道做不成这件事吗?嗯?”

“我在帝国的时候我。。。他们给我看过印刷机。”

“要是我们可以过去。。。我们能利用他们的整个出版系统。。。至少可以印两千张传单!我们把传单发给塔甘站的剧名,一路发过去。。。让他们互相传递。在传单里我们告诉大家地堡的存在!我们所有人都去地堡地门口,贝索洛夫会开门的,那个***别无选择。。。就这么办!然后让他们把真相告诉所有人!我们就有盟友了,勒太迦。就算短时间内攻不下那个地堡。。。传单也会传遍整个地铁的!”

“我们要把塔甘站的人都送进地堡吗?”莱约克问,“他们所有人?”

“越多越好。让他们自己看看那些脑满肠肥的***的奢侈生活。要是他们看到这些,估计就会相信其它的事了,不是吗?说的没错,莱约克!我们能办到的,是吗,老爷爷?”

“理论上是。。。”荷马说,“要是那些纸没有被水淹。他们是被塑料包起来的。。。所以应该不会湿,有可能还在那儿。”

“好的,勒太迦,我们的那些兄弟怎么说?难道他们忘了那些牺牲在红线枪口下的同志?”

“你说。。。?”勒太迦叹了口气,“他们怎么可能会忘?”

“那我们就按这个计划来。我知道这风险很大。但有可能会成功,是吗?”

“有可能,”莱约克同意。

“你觉得他们会允许我们大摇大摆地去发传单?”荷马充满疑虑地问,“要是真像你说的。。。这个国家的权力机关还存在。。。你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吗?”

“不知道,别管那么多了,老爷爷!我们得试试,我们只需要试一试!我们必须要告诉大家真相!我们得带他们走出地铁!”

荷马点点头。

“我得把我的人救出去,我想再见一次你父亲,和他聊聊,他并不了解全部真相。他不会。。。他会改变主意的。我只需要和他聊一聊,你能帮我问问他吗?”

“我什么也干不了,他已经不听我的了。”

“我必须向他解释!你去告诉他,我要跟他说有关隐形观察者的事!”

“听着。他已经安排了一场审判,就在今天。这是一场公开审判,而不是军事法庭。”

“公开审判?”勒太迦惊讶地问,“他把大家召集过来想干什么?”

“对啊,干什么?”阿尔乔姆问。

“我不清楚。。。”安娜哽咽地说,“也许是因为我。他想让每个人都谴责你们,你们所有人,这样就不算是他个人的决定。”

“安娜。。。随他去吧。公开审判是好事。。。因为所有人都会在场。就让他们好好听听,我会告诉所有人真相。然后我们再看大家站在谁那一边。别担心,多谢提醒我。”

“这样没用的。一半的游骑兵都是汉莎来的人。他们会根据自己的立场来投票。就算所有老游骑兵都站在你这边。。。人数也不够。”

“但至少我们可以试一试。很感谢你能过来,我原本就在想该如何告诉大家这些,现在米勒他。。。他给了我一个机会。”

“嗨,安娜!”走廊里有人轻声喊,“时间到了,赶紧说完。”

“阿尔乔姆。。。”门上的小窗被关上了,安娜的脸消失了,“我。。。”

他们带走了安娜。

“听着,我们可以做到的。勒太迦,你在听我说话吗?要是你支持我——这是可以办到的。”

“该怎么办呢?”

“贝索洛夫应该快要来看萨沙了,他会去花卉大马路站。要是我们有几个可以战斗的人。。。他一般只带两个保镖。我们把他抓起来,通过中国城站把他带去塔甘站,让他去打开地堡的入口。地堡本身几乎没有什么防御。要是他们会为贝索洛夫从里面把门打开。。。”

“就凭两三个人没法做到这些。”

“我已经想好了。我划船经过了帝国。那里的水位已经在下降了。契科夫站几乎已经没水了,那里到处都漂满了报纸。荷马,他们那儿有一个小印刷厂吗?是在契诃夫站吗?”

“是的,就在契诃夫站,”荷马说,“就在后勤服务区。”

“我亲眼看到那里的电还没有断,也许印刷机也没有被淹。要是我们可以用他们的机器来印传单呢?告诉大家我们是如何被骗的。告诉他们关于隐形观察者的一切,还有那些干扰器。你们觉得如何,两个人难道做不成这件事吗?嗯?”

“我在帝国的时候我。。。他们给我看过印刷机。”

“要是我们可以过去。。。我们能利用他们的整个出版系统。。。至少可以印两千张传单!我们把传单发给塔甘站的剧名,一路发过去。。。让他们互相传递。在传单里我们告诉大家地堡的存在!我们所有人都去地堡地门口,贝索洛夫会开门的,那个***别无选择。。。就这么办!然后让他们把真相告诉所有人!我们就有盟友了,勒太迦。就算短时间内攻不下那个地堡。。。传单也会传遍整个地铁的!”

“我们要把塔甘站的人都送进地堡吗?”莱约克问,“他们所有人?”

“越多越好。让他们自己看看那些脑满肠肥的***的奢侈生活。要是他们看到这些,估计就会相信其它的事了,不是吗?说的没错,莱约克!我们能办到的,是吗,老爷爷?”

“理论上是。。。”荷马说,“要是那些纸没有被水淹。他们是被塑料包起来的。。。所以应该不会湿,有可能还在那儿。”

“好的,勒太迦,我们的那些兄弟怎么说?难道他们忘了那些牺牲在红线枪口下的同志?”

“你说。。。?”勒太迦叹了口气,“他们怎么可能会忘?”

“那我们就按这个计划来。我知道这风险很大。但有可能会成功,是吗?”

“有可能,”莱约克同意。

“你觉得他们会允许我们大摇大摆地去发传单?”荷马充满疑虑地问,“要是真像你说的。。。这个国家的权力机关还存在。。。你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吗?”

“不知道,别管那么多了,老爷爷!我们得试试,我们只需要试一试!我们必须要告诉大家真相!我们得带他们走出地铁!”

荷马点点头。

距离公开审判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每一分一秒都变得难熬。阿尔乔姆试着跟狱卒说话,想要见米勒——但他们都面无表情,没人认识阿尔乔姆,也许米勒也像赶紧把他忘掉。

斯维托斯拉夫-康斯坦丁诺维奇到底在搞什么鬼?他已经提前立好绞架了吗,难道他已经知道游骑兵会如何投票?他已经跟每个士兵都讨论过了吗?

不管如何,阿尔乔姆还是开始准备演讲词。

他在牢房里大步走着,重复着他想说的话。他只有一次机会,来拯救自己,勒太迦和莱约克,来捣毁那些硕鼠的老巢,把人们从他们的统治下解放出来。

阿尔乔姆不停地安慰自己:还好这是一次公开审判。下面的人不是石头做的,阿尔乔姆虽然只和他们相处了一年,但这一年可以顶上七年。他们都被紧紧地联结在了一起,包括提莫儿,普林斯,山姆。让米勒去树立他的绞架吧,要判处自己兄弟死刑可没那么容易。

突然有一队人来了。

他们一个个叫着囚犯的名字。

“勒太迦!”

大块头耸了耸肩,让他们给他戴上手铐。

勒太迦还好吗?

之前阿尔乔姆说话的时候,勒太迦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愤怒,一直在点头。但阿尔乔姆说完后,勒太迦就没那么激动了。勒太迦是一个很早就树立了自己观念的人,对人生的每一样事物都有自己的看法。对他来说,这些事实都算不上什么,顶多是生活中的调味剂罢了。

“兹沃纳列夫!”

那就是莱约克,看了米勒挖掘出了连阿尔乔姆都不知道的东西。米勒可能已经审讯过他们了,莱约克也被戴上手铐带走了,他回头看了阿尔乔姆一眼。

“阿囧!别把事情搞砸了。”

真是个神圣的要求。

“黑暗!”

阿尔乔姆开始心跳加速。原本他以为可以轻松应对的,但他的内心还是激动了起来。真蠢,一周前你还不指望能活到现在,不是吗?现在时候到了,对吗?

没有,时候还没到,不会有绞刑的。

阿尔乔姆还不能死,现在死太早了。

“你是怎么说的,老爷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终点?”

荷马抬起头,露出了疲惫的微笑。

“你还记得?”

“我忘不了。”

“把手伸出来!”守卫叫喊着。

阿尔乔姆伸出双臂,他们拷上了手铐。

“一条线路可能会有许多终点,”荷马纠正了阿尔乔姆,“但每个人都只有一个最终目的地。那是你所需要寻找的,你的目的地。”

“你觉得这审判不是我的目的地?”阿尔乔姆检视着手铐,问荷马。

“我觉得你的路还没终结,”荷马说。

守卫抓住了阿尔乔姆的脖子,把他往下按,他们还把他的手掰到背后。

“回头见,”阿尔乔姆对荷马说。

阿尔乔姆和武装护卫一起跑过走廊,护卫带路,阿尔乔姆只顾看着地上的大理石思考。什么时候布道都来得及。

“伙计们。。。我不知道你是我们的人还是汉莎来的。。。你们被骗了。你们所有人。我们所有人。你们知道那些干扰器吗?它们唯一的作用就是为了把我们困在地铁里。”

他们停了下来。

一个粗壮的手掌划过阿尔乔姆的太阳穴,他听到了撕胶带的声音。他们用一块大黑色胶带堵住了阿尔乔姆的嘴,然后又贴了一层,正好是一个叉的形状。

他们拖着阿尔乔姆继续走。

他们就这样对待阿尔乔姆。

现在阿尔乔姆开始紧张了。要是他们不把胶带撕下来呢?要是他们不让他说话呢?

他们把阿尔乔姆带进阿尔巴特站的一个大厅。

车站里站满了穿着黑衣服的人。不相干的人已经被赶走了。聚集在这儿的人并没有戴面具。阿尔乔姆猜应该是用点名来投票的。每个人都要投出自己的一票,要是阿尔乔姆被假释了,他们得记住这一点。

守卫把阿尔乔姆推进了一个圆形的空地。莱约克和勒太迦已经站在那里了,他们的双手都被拷在背后,脸上都带着血迹。一定是他们走错了路,被教育了正确的方向。

勒太迦看到了阿尔乔姆嘴上贴的胶带,开始对他眨眼。阿尔乔姆开始挣扎:把胶带撕掉!他开始环顾四周找米勒,寻找他应得的公正。

就过了一小会儿,安佐尔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米勒出来了。

但米勒根本瞧都不瞧阿尔乔姆一眼,不知怎么的他一直看着其它方向。阿尔乔姆像一条砧板上的鱼一样扭动着,想要撕开嘴上的胶带,这样至少他可以说一点东西。但胶带非常宽,像铁爪一样牢牢地封住了他的嘴。

他们还没开始公审。

荷马和伊利亚终于被推过来了,他们作为证人,并没有被拷上。他们会给出什么样的证词呢?阿尔乔姆盯着已经疲惫不堪的伊利亚,他在牢房里已经听过了所有事情,他会怎么说呢?他被收买了吗?此时阿尔乔姆想起了迪特玛,想起了他是怎么把人玩弄于鼓掌之间,想起了他是如何答应伊利亚的。

阿尔乔姆一次又一次地想张开嘴,但一切都被封死了。

“我们准备好了,”安佐尔说。

“这是一场有关三个前游骑兵士兵叛逃的听证会,”斯维托斯拉夫-康斯坦丁诺维奇从喉咙里发出了微弱的声音,“他们是勒太迦,阿尔乔姆,还有一个新成员,兹沃纳列夫。他们破坏了两次重要的的任务,两次任务都是为了中止红线和帝国的战争,对整个地铁都有好处。他们阻碍了给元首传递最后通牒,然后又破坏了给莫斯科温施加压力的行动。这些阴谋的核心人物就是阿尔乔姆-黑暗。依我看,勒太迦就是被他蛊惑了。不过如何,我们要求处死阿尔乔姆。有关勒太迦的处理还可以讨论。第三名被告是阿尔乔姆的跟班,他就是一个间谍,也应当被处死。”

“你难道疯了吗?我干了什么?阿尔乔姆干了什么?”

“没错,这个人听上去就是个弱智,把他按住。”

有人从背后踢了莱约克一脚,按上了他的嘴。

“阿尔乔姆嘴上贴的是什么?”人群里有人说,“他要怎么为自己辩护?”

“我们有理由相信他已经失去离职了,”米勒犹豫了一下后回答,“别担心,会有他说话的时候。到时你们就知道了。对我来说一切都很明了,但我们还是决定来一场公平的审判。我们先让勒太迦供述,再询问证人,然后投票判决勒太迦。接着是那个弱智,最后阿尔乔姆。我想声明这不是什么滑稽剧。你们必须投出庄严的一票。阿尔乔姆以前是我的亲戚,但这不重要。这个人背叛了我们。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特地把他带来公开审判,这样大家就不会有疑惑了。都明白了吗?”

底下的游骑兵开始窃窃私语,但也只持续了一小会儿,不久就被军官们阻止了。

“好了,勒太迦。把真相告诉我们吧。阿尔乔姆是什么时候开始拉拢你的,他都说了些什么?他是怎么从你那边拿到秘密信件的,还有他破坏与莫斯科温和谈的细节。都告诉大家吧,不用保密。还有就是阿尔乔姆在为谁卖命。”

米勒的脸就像一个偏瘫患者一样纹丝不动。但他唯一还在的手紧紧地抓住了轮椅的轮子,手指都发白了。他用棕色的眼睛盯着勒太迦,瞳孔像一个深不可测的洞。

勒太迦向前走了几步,像一只被链子锁住了的熊。他转过头,用一种愧疚的目光看了看阿尔乔姆。他开始做深呼吸,看着花岗岩地面。人群非常安静。阿尔乔姆没法挪动嘴唇,莱约克的嘴也被堵住了。

“我们已经监视阿尔乔姆很久了,”勒太迦开始说话了,“去年一年我们都盯着他,我们了解到他每周都会上到地面几次。他走出展览馆站,然后前往雅罗斯拉夫尔旁边的三彩大楼。我们在大楼对面有一个观察点,我们监视着他,他每次上去都会尝试无线电联络。”

勒太迦在出卖阿尔乔姆。阿尔乔姆一边听着,一边哼着鼻子,一阵无助感就像冰冷锐利的石头一样直接把他击倒。

阿尔乔姆的战友都在这儿了:山姆,斯托帕,提莫儿,普利斯。他感觉在一群男人的肩膀后面看到了安娜。阿尔乔姆又仔细看了看,真的是她吗?看不清了。

“你们也知道。。。”勒太迦说,“与西方的战争还没有结束。他们正等着我们暴露位置。当然,我们立刻就怀疑阿尔乔姆试图与西方联络,暴露我们,甚至直接引导对我们的攻击。。。他是一名新人。上校说过:看住他,别管他是。。。总之,还有无线电站的事,你们也许已经知道了。”

人群中一阵骚动。

安娜!

安娜出现了,她挣脱了某人,挤到了最前排。她注视着阿尔乔姆。

“你们一定还有疑惑,”米勒严肃地说,“谈谈那次寄送最后通牒的任务。”

“好的。是这样的,基本上,阿尔乔姆这个人的情况已经很清楚了,他很可能是在为敌人工作。他想要破坏现在的稳定,暴露莫斯科,为敌人引导火力。至于那次送信的任务。。。”

阿尔乔姆开始扭动,但还是被牢牢按住。他没法跟勒太迦说一句话。不管如何,勒太迦已经不欠他的了。贝索洛夫也救了阿尔乔姆一命,为什么呢?为了让阿尔乔姆自投罗网?

勒太迦再也不看阿尔乔姆。

勒太迦的语言变得清晰明了,好像是录音机在放磁带一样。

人群中一些阿尔乔姆认识的人已经开始露出厌恶的眼神,好像阿尔乔姆是一个陌生人,是一个要被消灭的怪物。

“莫斯科温那次任务发生了什么?”米勒问。

“关于莫斯科温,”勒太迦重复了一下,“有关莫斯科温的故事是:当我们被困在堡垒的时候,阿尔乔姆把我救了出来,我们一起抵御科伯特和他的特种部队。我们一起埋葬了十号,机器人,乌尔曼,小红,安东切克。。。”

“我记得他们所有人,”米勒插话道,“别说了。”

“是的,你记得他们所有人。你有一张单子。我们都见过。我也差点死在那里,然后阿尔乔姆告诉我:你知道我们刚刚把两万发子弹送给了红线吗?送给了莫斯科温。按照米勒的命令,我们把子弹送给了杀害自己兄弟的**。然后我意识到了,我们出卖了那些战友,他们的死一文不值,一切都是政治交易。”

“勒太迦!”

“政治显然更重要。昨天还在打仗,今天就恢复和平。那些小伙子死在了昨天的战场上,太可惜了。今天我们帮那些**的机枪装上了两万发子弹,这样明天他们就可以把我们剩下的兄弟全部打死。”

“够了!”

“然后阿尔乔姆说根本就没有什么红线和帝国。也没有什么游骑兵。这些都是隐形的观察者设计的体系。各个派别都没有区别。我们只是这个体系中的一部分,红线也是其中之一。守卫堡垒根本就是不是一场真正的战争,只是一次表演而已。我不禁怀疑,也许对着死去的兄弟喝伏特加也是表演?”

“勒太迦!”

“让他说下去!”人群中有人喊,“让他说完!勒太迦是我们的人!别封他的口!”

“让他继续说!有什么问题吗?”

“好了,勒太迦已经说完了。。。何况,我的双腿已经。。。”

“然后阿尔乔姆说:堡垒之战的时候汉莎在哪里?为什么他们直到战斗结束才来支援我们?米勒用他的双腿换来了什么?”

“让勒太迦当总指挥!”有人咆哮道。

不知从哪儿传来一声枪响,勒太迦的脑后喷出了一道血,飞溅在漂亮的白墙上。勒太迦吐了一口血,跌倒了,脸朝下摔在地板上。他的后脑勺已经没有了,只有脑浆露在外面。

阿尔乔姆的灵魂深处也中了一枪。

“勒太迦!”

“勒太迦!是汉莎的人!”

“打倒汉莎!”

有人飞身把米勒从轮椅上扑了下来。米勒跌倒在离勒太迦不远的地方,他像一只被翻面的蟑螂一样挥舞着手臂,想要站起来,但轮椅被挤得到处打转,一大群人挤到了米勒身上,看不清谁是谁。但现在每个人都清楚谁是反对米勒的,谁是站米勒边的。

他们把阿尔乔姆扶了起来,带他远离米勒那边,还撕掉了他嘴上的胶带,让他说话,并且用自己的胸膛保护阿尔乔姆。他们还把莱约克拖了出来,阿尔乔姆接着就拖出了荷马。现在他们周围都是盟友。人们正在用拳头混战——除了守卫和刽子手,其他人都不能带武器进法庭。

“这是个机会!机会!”阿尔乔姆朝莱约克的耳朵喊,游骑兵伙伴正在用从守卫那里抢来的钥匙打开他们的手铐,“我们带着大家!去花卉大马路站!荷马!你去帝国的印刷厂!我们一切按计划行动!”

“遵命,长官!遵命!”莱约克大喊道。

两波冲撞在一起的人开始分开:一边的人拖着莱约克的尸体,另一边护住了米勒,米勒扭动着手臂,旁边还有已经被压弯了的轮椅。

但阿尔乔姆还不能和大家一起逃跑。他冲出人群朝四周看,安娜在哪儿?

“嗨!嗨!”有人从对面朝他喊。

他们抓着一个女人的头发,她的衬衣已经被撕破了,她就是安娜。

“叛乱头子在哪儿?把阿尔乔姆交给我们!我们有他的妻子!”

“安娜!”

“快过来,**!不然我们就把她的臭嘴撕碎。。。我们这儿每个人都会**她。。。懂了吗?快爬过来,你这个狗屎!”

“你敢!”

安娜咒骂着想要挣脱,一只眼睛周围都是淤青,一边的乳头已经不雅地露了出来。

阿尔乔姆抓住了荷马的手。

“传单!有关干扰器,其他的幸存者,隐形的观察者!还有我们是怎么被欺骗的!真相!告诉大家真相,老爷爷!”

荷马点点头。

“莱约克!你认识他!你见过他的脸!就是贝索洛夫!萨沙的梦中情人。只有靠你了!带一些人走,去花卉大马路站。抓住那只硕鼠。。。”

“快行动吧,阿尔乔姆!”

“要么就让他打开地堡大门,要么就把他当场杀了!别碰安娜,你们这些**养的。”

莱约克眨眨眼。

“开始行动!”阿尔乔姆对大家喊,“好了!我来了!我过来了!放开安娜!”

阿尔乔姆和安娜在两队黑衣人中间,就相聚了半秒钟,立刻又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