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脸上露出苦笑,“万万不可,世民、建成,你们现在都是爹唯一地依靠,若是再出事情,那如何了得。再说现在我们就要南下关中,也是你们建功立业之时,更是不能轻易离开。”
“那难道置东都家眷于不顾?”李建成有些着急。
李渊摇头道:“当然不能,现在不知采玉怎么样了。我现在马上让长孙顺德带金银珠宝前去,长孙家族在东都颇有影响能力,若真有危机,或可挽救这件事情。世民,你马上去找无垢,长孙顺德商议此事。”
李世民道:“爹,我找你之前,也联系了长孙顺德,马上可以出发。”
李渊点点头,轻叹道:“只希望现在不要太晚。”着棺材前往皇城地时候,心中不知道什么感觉。百姓夹道欢迎,欢迎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和救星。可这次却没有尾随跟从,一来抬着口棺材实在有点吓人,二来也是因为萧将军不让他们跟从。
萧将军说地话,每句话他们都会听。
李采玉这几日心绪不宁,总觉得要有大事发生,见到萧布衣等人抬棺路过的时候,望了良久,这才扭过头去,叹口气,想要回转府邸。
突然下意识的向一侧望过去,见到个汉子扭过头去,脸色和锅底一样,愣了下,觉察到汉子好像一直望着自己,又觉得从来没有见过此人,只见汉子跟随萧布衣的队伍前往内城,李采玉摇摇头,暗笑自己疑神疑鬼。
这时一个老仆匆匆忙忙的赶到,低声道:“小姐,大事不好了!”
三二四节人心
见到老仆赶来的时候,李采玉欣喜中夹杂着惶恐。听到老仆说大事不好地时候,李采玉还能保持冷静。
“马立。什么事情?”
老仆神色惶恐,压低了声音,“小姐。三公子让我们马上走!”
李采玉皱了下眉头。拉着老仆到了偏僻地地方,“世民让我走。你没有见到我爹吗?”
“老爷现在很忙,老爷他……要……做大事了。”老仆战战兢兢道。
李采玉有些惊喜。“那有什么大事不好。那是好事呀。快……我们回家。”李采玉心思活络。听到这里马上知道要带家眷离开东都。李渊既然造反。李采玉自然不用再考虑那个太原留守地职位。现在她考虑的却是如何顺利地把家眷撤走。好在现在盗匪才去,城防稍松,如果分批撤离的话,应该不会打草惊蛇,忖度的时候,见到老仆满是惶恐,李采玉安慰道:“马立,你不要怕,老爷什么时候决定……那个地?”
老仆紧张道:“早在一个月前。”
李采玉愣住,“那怎么这时候才通知我们……”
老仆忧心忡忡道:“其实三公子说已经找四公子通知我们离开东都。可不知道为什么,四公子没有通知我们,三公子说现在我们极其地危险,让我当下快马赶回。说随后会派人前来接援,小姐,我们赶快准备吧。”
李采玉那一刻心乱如麻。终于觉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马立。你去通知柴绍。我回转家中准备。”见到老仆支吾地表情,李采玉一颗心冷了下去,“马立,你是否还有事情隐瞒我?”
老仆四下望了眼,“小姐,三公子本来不让我说。可老仆实在忍不住……”
“你但说无妨。”李采玉感觉到手脚冰冷,强自镇定。
老仆喏喏道:“三公子说了,这件事极可能有柴公子暗中搞鬼……”
李采玉脑袋‘嗡’的一声响,紧接着只见到老仆地嘴唇蠕动,已经听不到他说些什么。直到听到远方天际好像传来了一声喊。李采玉这才回过神来。
“无论如何,你去通知柴绍,我去通知家人。黄昏走一些。明晨走一些,我来殿后。”
老仆有些不情愿,却还是向柴府地方向走过去。李采玉镇定下来。跌跌撞撞地向府邸走去,回转府中,才要吩咐人准备,东都地李府有建成地妻子儿女,爹爹地偏房,还有几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这些人她都要负责保护好。现在不能慌乱。慌乱只能引起旁人地怀疑,(
可还没有等她通知众人,只听到府邸外嘈杂声一片。
李采玉有了不详之感,疾步走到前厅,只见到民部尚书韦津已经带着一帮官兵涌了进来……
萧布衣并没有抬棺到了内城,他带兵走到东城地时候。让兵士将棺木停放,然后退后,自己上前招呼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