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慎言。”身边几人齐声开口,皇帝的性命哪里能随便用来打赌?
皇甫锦顿了顿,放下手中茶杯,说道:“她性格十分倨傲,从小又受尽了追捧疼宠,自然是想要什么都有。只不过她没想到她会栽在忠伯侯手上,忠伯侯偏偏对她不屑一顾,她便起了擒获之心。她一来是要削弱我东兴国的实力,毕竟忠伯侯在我朝地位崇高;二来她是想征服忠伯侯这个男人,证明她的魅力。但一再的受挫后,她心急如焚,如今好不容易得到忠伯侯的示软,她怎能不喜?”
太傅明白了,见皇上打住话,便接着说道:“所以那个香囊不仅仅只是一份礼物,更是明萱郡主的战利品。而忠伯侯对她说过,香囊中装着尤家的传家之宝一一香珠。所以她一定会打开香囊,看看那传家之宝究竟是何模样。另一方面,她也要好好保护那颗香珠,以便下次来东兴国时,将这定情信物还给忠伯侯,以示她对香珠的重视。“
那公公便哼道:“只怕她没命再还给忠伯侯这份大礼了。”
皇甫锦转头一瞪,那公公便低下头去。过了一会儿,一行人便在皇甫锦的带领下,悄无声息的离开茶楼,回皇宫去了。
这会儿还是大白天,正午没到。
尤子君匆匆骑马赶回府,朝平人一打听:夫人在午睡。他便急急的赶往卧室,心里已经有了被眼泪淹没的心理准备。只不过,当他一推开门,就皱起了眉头一一好大一股酒味!
秦漫桌上摆着三坛酒,其中两坛已经空了,她正在灌第三坛。她东倒西歪的坐着,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进来,只是灌酒的动作有些失了准头,酒水浸湿了她的衣衫,一直滴落到地上。惊喜不断固凄,请到跚鳅跚c晒
尤子君赶紧冲过去抢了她手中的酒坛,一摇晃另两坛才发现都是空坛。他是又心疼又生气,她怎么这般不爱惜身子,喝这么多酒?是想再来一次大火么?将三个酒坛扫落在地后,他将她抱了起来,轻柔的替她脱去湿掉的衣裳,然后将她放进被褥之中。
这天儿还有点凉,万一着凉了怎么办?他看着眯眼叫头晕的女人,斥道:“这下你知道头晕了,喝酒时没想。乖乖躺着,我去给你拿干净衣裳来。“就算是要睡,也得穿着衣裳再睡,不然也容易着凉。
这么想着,他要起身,却被她紧紧抱住不准他走。
秦漫哪里真醉了?那两坛酒被她倒掉了,故意放在那儿混淆视听的。实际上她只喝了第三坛酒的一小半,而且大部分都泼在了身上,所以她有些微醉,但神智清楚得很。
她承认知道他送给明萱郡主香囊后很难过,但她不信他真的会背叛她。她联想到他所说的,苦衷“便猜想他是受了皇上的差遣力可是……她不想醋意横飞的问他,好像她很不相信他似的。然而不问个清楚,她心中又无法平静,她做不到那么大度。
想来想去,她决定装醉诱惑他吐露实情。如果他不能告诉清醒的她,说不定会将实情告诉醉酒的她呢。她只要,他的亲口保证而已。
“你爱不爱我……“她在他耳边呢喃,仍旧是闭着眼睛,手劲儿却没松一下。
“当然爱,不然我为何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安慰你?”尤子君以手撑着床,让她就这么抱着,不假思索的答道。唉,他真怕会面临选择皇上和漫儿的难题之中,他不能不顾皇上,可也不能丢下漫儿。他只能说,这样的选择倒也罢了,但真正威胁到漫儿的事情他宁愿死在皇上面前,也不能做!
“皇命难违,我送香囊的时候也是很别扭,不然,我再补给你一个?没有毒的香囊。”尤子君没来由的想起了上回她酒醉后两人的缠绵,心中一阵阵燥热。他甚至有些奇怪的觉得,这样醉酒的她,总比哭泣的她要让他比较心安。一看见她的眼泪,他就慌了。
没有毒的香囊?秦漫心中诧异,原来那个香囊……心结顿时打开了,她眉开眼笑:“子君……“身体滑出被褥,勾引他再勾引他!他知不知道,她这几日是怎么过来的?
她好不容易适应了夜晚身侧有一个他,可是他却把她一个人抛在府里不闻不问,几天连一点消息也没有。她亲自去找他,他也拒而不见。那时怎知他是有皇命在身?以为他是生气了,发脾气了,所以她难受的紧,所以他得补偿她。
“唔……,尤子君的视线移向美好的事物上,困难的咽了咽口水。伽……,要再次趁人之危吗?冷静冷静再冷静,他看着那诱人的白暂问她:“漫儿,我想上床休息,可以么?“
“嗯?“秦漫故作迷薪的眨眼,伸出腿来勾上他的腰。也只有借这种时候,她才不会在他炙热的注视下太过害羞。她知道,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一些疯狂的邪恶念头,她现在便有,她想勾引他到无法自持的地步。那是男人的迷恋,女人的骄傲。
那里……有些晶莹……
尤子君只手撑住床,另一手无法抑制的探去他渴望的地方,然后喘气。是真的……她真的情动了……而且,他能感受到那种包围的温热感,更想换个东西感觉。
秦漫的手放弃了他的脖子,不规矩的扯掉他的衣袍,伸手去侵占那健硕的胸膛,在他胸前来回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