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不对,相貌不对,感觉不对,什么都不对!
“侯爷?“明萱郡主发觉尤子君有点异常,就好像想做什么而不敢做一样。她心里顿生疑窦,因为尤子君这个男人应该不会是这种性格。
“给你。”尤子君一咬牙,藏在袖袍下握着弃囊的手飞快的伸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香囊转交到明萱郡主的手中。随后,他压低声音说道:“香囊里装着香珠,是我们尤家的家传之宝,你好好保管,下次你再来东兴国时还给我。”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想要离开,真是……,要命!
“这个香囊,是你送给我的?“明萱郡主惊喜交加,举起了手中的香囊大声问着要离开的男人道。原来……,他的犹疑竟然是因为要送给她这个香囊,而……害羞?
明萱郡主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得意过,她就说嘛,她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看来这次东兴国之行,她并非全无收获的。最起码,尤子君这个男人的心被她给掳获了。只要东兴国缺了尤子君,东兴国还能,兴,起来吗?
她故意将香囊举起来,让东兴国百姓看的更加清楚,问话的声音也故意加大了。她要让这些百姓们知道,他们崇拜的英雄,将家传之宝送给了她明董!而她下一次来东兴国,就是要带走这个英雄。
一阵阵唏嘘之声响起,前来凑热闹的百姓们纷纷议论起来,大概都没想到他们敬仰的忠伯侯,会移情别恋喜欢上这个敌国郡主。若是喜欢上别人,百姓们倒不会这般议论,毕竟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可是喜欢的是敌国郡主……就未免有些让人不悦了,两国正在交战呢!
尤子君气恼,转身正欲催促明萱郡主离去之际,却愕然瞧见了人群中看着他发呆的那个人。那是……漫儿?他心一惊,漫儿怎么会打扮成这样出府来?
随即他懊恼,糟了,刚刚这一幕漫儿必定看得清清楚楚,这下子他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他正欲追上去,可惜秦漫却早已带着月成和尤维元离开了现场,在尤子君看来,那还是哭着跑开的。
“尤子君,你这份情意我记住了。
下次我会将香珠完好无缺的还给你的!”明萱郡主上马,俯视尤子君,说道。
尤子君眼看这会儿也追不上秦漫了,只得回头对明萱郡主说道:“郡主慢走,希望郡主说到做到。”
明萱郡主将香囊挂在腰间,随后便带了她的加尤国队伍,浩浩荡荡离开了东兴国。
“侯爷,现在是否回府?”常亚也瞧见夫人了,心里忐忑极了。这下子,侯爷和夫人真是一一一一一一唉,好事多磨啊!
尤子君瞪了他一眼:“自然要回府,给本侯准备马!“他得在第一时间赶回府,对漫儿解释这一切,不然这误会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他可不想再回到以前的误会生活,左一个误会,右一个误会的,折腾人。
常亚急忙去牵马了,不一会儿尤子君便策马往侯爷府奔去。
不远处的茶楼,靠窗方向坐着一行人,正看着这边的一幕。等到街上的百姓散去,正主儿也离开许久之后,为首的一人才开始喝茶。
“主子,这茶冷了,奴才给主子换一杯吧。”另一人说道,俨然是公公的腔调。
没错,这一行人正是皇甫锦为首的皇宫中人,一位公公,一位太傅,四名大内侍卫。
皇甫锦摆摆手,继续喝那冷掉的茶,半购后说道:“热茶,冷一冷,才更能发挥作用。”他不得不庆幸,自己曾经有一个这么好的,亚父“现在有一个这么忠心的臣子。他甚至想过,若他与皇姐同时有了性命之忧,忠伯侯会救谁?
然而他始终不能用这种方法去试探忠伯侯的忠心,他只能浅浅一试,不过这个结果他很满意-一忠伯侯没有放下他下达的圣旨,宁愿伤了皇姐的心,也要完成圣旨上的任务。他想,试到如此地步,也就够了。
“主子为何会如此笃定,那明萱郡主会打开香囊,触碰那香珠?“太傅一直觉得有些冒险,毕竟一般很少有人会打开香囊来看里面装了什么。再说明萱郡主身份尊贵,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哪里如……,对这么一个香囊特别感兴趣,甚至不惜打开来看?
皇甫锦眸子一凝,轻哼道:“别人,我不膨呆证,但那明萱郡主,我却是敢以性命赌她会打开香囊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