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你恨娘,娘也要将这件事情完完本本的告诉你。
贤儿,如界人死之后真的有魂灵,娘不愿投胎,就一直这么看着你吧……
尤子贤双目眦裂,浑身青筋直冒,抓着案角的右手指关节泛白,那夹着信的左手也在不停的颤抖。他只觉得胸口好似要爆炸开来,杀气逐渐从他身上冒出。
“尤闲壕!!!“他疯了一般冲向门外,他要杀了那个畜生!他要替娘报仇!
守在汇英阁外的秦书昱被那一声愤怒的震吼吓了一跳,紧接着便见到尤子贤仿佛疯了一般往外冲,完全不是平日里那个温文君子了。
秦书昱赶紧上并问道:“子贤,你这如……,“
尤子贤此刻根本看不见其他人,他只知道他要回尤家找那个人面兽心的畜生,他要将那畜生的心挖出来,以祭母亲在天之灵。
秦书昱察觉到不对劲,赶紧抱住了尤子贤,这才发现他气力大得吓人。他被甩开之后,赶紧唤着门口的家丁:“快拦住他!“
五六个家丁一起出手,才算是将尤子贤给摁住了。不过此时,尤子贤也因为秦漫所安排的子药与母药结合产生的迷药效果而晕了过去。
秦书昱皱了皱眉,对月成说道:“去把这里的情况禀告给少夫人吧。”说着,他便让家丁将尤子贤先抬回他的房间去了。
“好,我这就去。”月成也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赶紧小跑着去给少夫人报告去了。天哪,这尤子贤发起疯来可真够吓人的,她在心中惊惧地想道。,
正文第一百九十四章:计策下的隐忧
奏漫赶到汇英阁的时候,秦书昱只经让下人将尤子贤扶去他房间了。秦漫便与其他人一同进了尤子贤的房间,见书案上断裂的琴,又见了掉落在地上的那张纸,便知道尤子贤的母亲是留了什么秘密给尤子贤。
秦漫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纸,并不急着看那纸上到底写了什么,而是转身看着奏书昱问道:“他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到底是尤子贤的母亲留给尤子贤的,而秦书昱与尤子贤交情又这么好,她不能显得太过急切。
秦书昱愣了愣之后才答道:“我只听见他怒吼着叫了尤氏族长的名字,冲出来不久便晕了。”他心中却是暗松了一口气,眼睛直盯着秦漫手里那张纸。原本他也是想将这封信藏起来再,不过最终他还是放弃了。毕竟秦漫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知道这琴里的秘密,要是发现什么秘密也没有,不难怀疑到他头上来。
“尤闰壕?他叫尤闰壕的名字做什么?难道说,尤闰壕跟他有什么深仇大蜒“秦漫当然也听月成描述了尤子贤当时仿佛要杀掉谁的恐怖模样,心中早已是疑窦重重了。难道说,事实的真相与她之前的猜测有所出入?
她倒真想立即看看这信,看看尤子贤的母亲到底留给他什么秘密,能使他如此激动失常。只不过,秦书昱的视线太明显了,她不想失掉他对自己的敬畏之心。
秦漫看了看秦书昱,接着把手丰的纸张折叠了起来,并未窥探丝毫。而后她将折好的信递给秦书昱,说道:“书昱,这是尤子贤的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你既然是冉的挚友,便由你替他保管,在他醒来后交给他吧。”说罢,她便吩咐月成与冷井随她回东院去。
秦书昱愕然,她做这一切不就是苏了要知道这琴里的秘密吗?可为什么如今信就在眼前,她却选择不看?他被她的做法给迷惑了,但口里已经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少夫人。”
秦漫顿住脚步,回头看他,秀眉微挑:“还有事吗?“
“为什么……少夫人为什么不看这封信?”秦书昱不得不承认,他心里是有一丝欣喜的。虽说要在勾心斗角的家族里站稳脚跟,有时就是要不择手段的,但他仍旧不希望这个聪慧剔透的女子也会变成那般。即使,她只是短暂的犹豫,最终还是要看这封信一一也好。
秦漫摇了摇头,说道:“我想,此信必是尤子贤的母亲亲笔所书,而据你们对尤子贤看了这封信之后反应的描述,这尤子贤与尤闰壕之间应该是有了什么深仇大恨。所以,我不能看这封信,因为我不想趟进这混水之中。你也知道,我是尤家的媳妇,对于他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不好过问也不好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