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远笑,说:“您这可不是官僚主义,而是拿来主义。”
周至诚呵呵一笑,说:“是吗?”手一伸,说,“拿来。”
杨志远装傻,说:“什么?”
周至诚用手搓了搓,说:“人民币。”
大家呵呵一乐。
第二天上午,杨志远送周至诚去机场。在路上的时候,接到安茗的电话,安茗告诉杨志远他们到榆江机场了,刚下的飞机。
杨志远说:“你们先等等,我们大约一小时后到。”
周至诚笑,说:“谁到机场了,安茗?”
杨志远说:“是,还有沈协和张悯。”
周至诚一笑,说:“是这几个小朋友啊。”
然后笑了笑,说:“志远,今天就是年三十了,等会你怎么回去,你要是赶下午回新营的班车,到杨家坳还不知是什么时候。行了,我特批你这次可以开这台奥迪回杨家坳去。”
杨志远笑,说:“省长,您的专车我可不敢开,太招摇了。您放心,其实我早就做了安排,杨家坳公司的林觉是榆江人,我让他把五十铃开回了省城,等下小闽把我们带到榆江高速收费站的出口,我自己开五十铃回家就成。”
周至诚一笑,点头说:“志远,你这样的安排倒是蛮周全的。”
杨志远笑,说:“打了个时间差而已。”
周至诚笑,说:“这就叫统筹安排,合理运用。不错。回去的时候,别急,注意路上行车安全。”
杨志远点头,说:“我会注意的,谢谢省长关心。”
三个人到得国内旅客登机厅,一进大厅,就看见安茗、沈协、张悯站在不远处。看见杨志远跟着周至诚走了进来,安茗他们三个赶忙迎了上来,有周至诚在,安茗自是不会表现的过于亲热,安茗笑着朝杨志远眨了一下眼睛,然后亲亲热热地跟周至诚问好,安茗说:“省长伯伯,您好!”
周至诚一笑,说:“安茗啊,你看你从北京到本省,我也没机会尽尽地主之谊,咱们就这么在机场见上个面,我就得赶到北京去,这叫什么,是不是该说是擦肩而过。”
安茗笑,说:“这应该叫有来有往。”
沈协和张悯也跟省长问好,周至诚笑,说:“欢迎你们两个小朋友回家过年。”
彼此问候完毕,周至诚偏过头,笑呵呵地说:“安茗,我看你这么飞来飞去的,也麻烦,干脆调到本省来算了。本省虽然不及北京繁华,但是山清水秀,人杰地灵,你到本省来,肯定有发展。这样吧,只要你愿意到本省来,单位由你挑,你看怎么样?”
安茗喜笑颜开,说:“谢谢省长伯伯,我是学新闻的,真要到榆江,我还是希望到省电视台去,干自己的老本行。”
周至诚笑,说:“这个要求不高,这事我给你包了。说说,打算什么时候过来?”
安茗笑意盈盈,说:“这事我说了不算,这得问杨志远才行。”
周至诚笑,问:“什么个意思啊,你想来就来,有什么问题直接给我打电话,我来给你处理,问杨志远干嘛?”
安茗乐得不行,说:“省长伯伯,您都给我包办工作了,我到榆江来还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问题是在这之前必须解决一个前提条件,这个前提条件没解决,我可不敢到榆江来。”
周至诚一时没想明白安茗的这个前提条件是什么,他好奇地问:“什么条件,父母不同意?”
安茗摇头直笑,说:“不是。”
周至诚笑,说:“那你跟伯伯说说究竟是什么样的前提条件。”
安茗望了一旁的沈协、张悯一眼,然后附到周至诚的耳边,有些羞涩地说:“省长伯伯,您得先让杨志远把我娶了才行,您说是不是?”
周至诚哈哈大笑,说:“这还真是个事,这事我还真做不了主,我还真是无能为力。我看你啊,跟杨志远这小子商量商量,早点把这事给办了,我还说了到时给你们当主婚人呢。”
安茗笑,说:“省长伯伯,那可不行,主婚人是男方的贵宾,您是北京人,自然得算我们女方这边的贵宾了,这样吧到时您当证婚人好不好?”
周至诚笑,说:“这有区别吗?”
安茗笑,说:“那当然有了,我今后到了榆江,您作为我在榆江的娘家人,杨志远要是欺负我,我可以找您投诉,请您修理他不是。”
周至诚笑,说:“不管是娘家人还是夫家人,杨志远要是敢欺负你,我该怎么修理他就怎么修理他。”
安茗笑,说:“谢谢省长伯伯。”
周至诚哈哈大笑,很是快慰。
这时,杨志远把周至诚的行李托了运、换了登机牌,和于小闽一同走了回来,看安茗和省长在一旁有说有笑,很是开心,笑问:“省长,您和安茗说什么呢,这般高兴?”
安茗笑,说:“这可是我和省长伯伯的秘密,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