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克说:“如今科技这么发达,再加上我和贝塔的智商,帮你弄出一个虚幻的爸爸同你相处,这个虚拟爸爸按你对你爸的要求设计,保准你活得滋润。”
贝塔说:“我给你打个比方,比如欧洲有个国家,你看那国家的电视上描述的该国是一个样子,而现实生活中的该国完全是另一个样子,电视上的该国就是虚拟国家,明白了吗?我们就按这种思路给你做出一个虚拟爸爸。”
黄晓伟说:“生活中的我爸秋毫无损?”
舒克点头:“万无一失。”
“我妈也没什么损失?”黄晓伟问。
“绝对不是给你找个继父的意思。”贝塔打消黄晓伟的所有疑虑,“你妈依然是你心中的圣母。”
黄晓伟动摇了。
舒克对黄晓伟说:“把安眠药埋在地下,做点儿善事,积德。”
“把安眠药埋在地下怎么是积德?”黄晓伟问。
舒克解释说:“安眠药对植物有益,你没听说外国有农场主用安眠药给植物催眠?睡足了的植物生长得特好。”
黄晓伟将手中的安眠药埋进地下。
贝塔说:“谢谢你给我们面子。”
黄晓伟说:“应该我谢你们。不过你们说话要算数。”
舒克问:“你家离这儿多远?”
“500多公里。”黄晓伟说。
“不算远。”贝塔的口气里有遗憾的成分。他想不远万里奔袭。
舒克对黄晓伟说:“我们跟你回家。你家有电脑吗?”
“有。”黄晓伟说,“你们用电脑制作虚拟爸爸?”
贝塔说:“还能用什么?当然是电脑。”
“现在就走?”黄晓伟问。
舒克说:“你在这儿等我们,我们回家收拾一下。”
黄晓伟点头。
舒克和贝塔离开黄晓伟,吴弹问:“你们就为这个素不相识的小子背井离乡?如今外边乱着呢!”
“黄晓伟早就知道我们,算是老朋友了。应该帮助他。”舒克说。
吴弹不无担心地说:“你俩不会一去不复返吧?”
贝塔说:“外边没有任何事能诱惑我们。”
舒克说:“帮完黄晓伟,我俩就回来。”
舒克和贝塔回到家中收拾旅行用的东西。
贝塔问舒克:“开直升机吗?”
舒克说:“我觉得不用,咱们跟在黄晓伟身上比较方便。”
贝塔同意。
舒克和贝塔离开家,他俩到庙后边的山坡上找到黄晓伟。吴弹为他们送行。
“你们估计多长时间能回来?”吴弹问。
“顶多一个月。”舒克说。
“多保重。”吴弹说。
“你放心吧,我俩见过大世面,字典里逢凶化吉这个词的解释应该改为‘特指舒克和贝塔’。”贝塔对吴弹说。
“你们怎么跟我走?”黄晓伟间。
“你的衣兜干净吗?”贝塔问,“如果没什么异味,我和舒克就搭乘你的衣兜旅行。”
黄晓伟将衣兜翻出来,贝塔顺着他的裤子爬上去检查衣兜的卫生状况。
“还凑合。舒克,你上来吧。”贝塔说。
黄晓伟将衣兜复原,舒克和贝塔钻进去。
“一路平安。”吴弹说。
“放心吧。”贝塔说。
黄晓伟启程了。
舒克和贝塔这才想起还没吃晚饭。
“咱们去哪儿吃饭?”贝塔问舒克。
“去火车上吃吧。”舒克说。
“咱们很久没坐火车了。”贝塔说,“上一次咱俩坐火车是上个世纪的事了。”
“好像那次咱俩藏在一个玩具汽车的盒子里。”舒克一边回忆一边说。
“没错。”贝塔说,“咱们由此去了玩具博览会,被一个小个子给劫持了。”
“光阴似箭。”舒克感慨。
“沧海桑田。”贝塔添油加醋。
“你们在说什么?”赶路的黄晓伟问自己衣兜里的舒克和贝塔。
贝塔大声说:“我们在回忆上次坐火车的经历。”
黄晓伟说:“我从书上看过你们的那次经历,够惊险的。你们是从降落伞上上的火车。如今火车提速了,再那么子不容易了。”
“你就这么走到火车站去?”贝塔问。
“坐汽车到火车站。”黄晓伟说,“快到汽车站了。”
贝塔从衣兜里探头出来,他看见了不远处的汽车站。
“咱们似乎很少坐公共汽车。”贝塔对舒克说。
“我也没什么印像,对了,我想起来了,那次咱们坐火车后好像跟着小个子坐了一段公共汽车。”舒克说。
贝塔说:“还是你的记忆力好,咱们是坐过。不过不是直接坐,是在玩具汽车里间接坐,园中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