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都他妈是大哥,抱膀子那个就是韩小。黄老歪说。

啥几吧大哥啊,大哥刀子进不去?

靠,那弄吧!

黄老歪话没说完,李勇瘦高的身影已经顺着栏杆朝那边迂回了。李勇走的快,黄老歪怕被发觉,又不能跑,拉开了距离。

高大的大头哈哈笑着跟巴运动韩小握手,刚落座,李勇已经到了身后,出手如电,刷的一下从韩小背上抽出战刀,几道耀眼的光晕,大头被砍倒在血泊中。

李勇一脚把桌子踢翻,刀指巴运动他们:靠你妈,我是李勇,哪个不服,说!

巴运动和韩小一动不动,其他人惊呆了。

老歪,走!李勇提着滴血的战刀,大踏步朝门口走去。黄老歪跟在后面,还没愣过神来。

满溜冰场的人都不动了,看着那个提刀的电线杆一样的瘦高个。

门口售票的都跑了,李勇把战刀扔上售票口平房,和黄老歪快步来到停车处,骑上车就跑。

转眼到了十一月天气,树木凋零,一片肃杀。

潘云飞陈锋回来了。

车站口,随着人流,两个人衣领竖着,满脸疲惫。

与人分享,与人同乐是最大的快乐!本人的所有原创帖子均可自由转载,无须通知本人。@@(37)

你现在最想干的是啥?夜色中,潘云飞看着车站的人流,声音沙哑。

想吃红烧肉。陈锋无精打采的抬着眼皮。

你别说肉,一嘴水我。

是你问我的。

那好,咱找个地方去吃肉。

潘云飞和陈锋去了离家五百公里的一个乡村,那里满地黄沙,匍匐的植物。那里的农民补丁摞着补丁,那里的农民年根吃一次肉。

潘云飞十三四岁来过这里,那时侯知青下乡,潘云飞被他们领来玩,一住就是数月。

如今物是人非,不过还有几个当初一起上山下河的小伙伴认出了他。

公园一场架,潘云飞陈锋洗去血迹,换去血衣,居然完好无损。

被家里人赶出来,没地方去,能不能住一阵。潘云飞说。

咱这儿啥都缺,就住的地方不缺。小伙伴说。

我俩可以帮你们干活。潘云飞说。

现在没活了,安心住吧,正好多几个人玩。小伙伴说。

陈锋没说话,手插在兜里,看着远方的荒丘。

一群鸡跑过去,母鸡温顺,公鸡雄赳赳。

这里民风淳朴,夜不拾遗,来得都是客。

潘云飞陈锋住下来了,感受着久违了的浓浓真情,不舍得拿老乡们的一草一木。

大家看星星,看月亮,听蟋蟀的鸣唱。

洗澡都不舍得了,这里缺水缺的厉害。

这是一段无忧无虑,与世无争的日子,血腥远离了。

这天潘云飞说:走吧。

陈锋说:往哪走?

潘云飞说:要不在这儿结婚?村头那个姑娘看上你了。

陈锋说:那走吧。

此时广袤的大地寒风滚滚,迷眼的黄沙。

村里的人穿上了棉衣,手揣袖子里,一溜人送潘云飞陈锋到了村口。

潘云飞陈锋也穿上了老乡送的棉衣。

陈锋眼眶有些湿润,他再也不会忘记这个地方了。

挥挥手,两个人走进了风沙。

后面是老乡们古朴的身影。

远远的,一个穿碎花棉袄的姑娘,朝这边看着。

一直快到家乡了,两个人才猛的想起要吃肉了。离家乡七十公里,两个人和几个痞子打了一架,剥去他们衣服穿了,下了车。

一盒烟就是抢劫,何况两身衣服,两个人换了车,继续往家赶。

此时他们已经身无分文。

家乡的灯光满地,两个人风尘仆仆。

在一个岔路口,碰上一群小青年,见是他俩,很惊讶。

没一分钱了。潘云飞说。

这一群人就七凑八凑凑了一百来块钱。

告别时,陈锋问潘云飞,他们是谁。

潘云飞说:好象是孬蛋门口的。

陈锋说:吃肉吧咱。

潘云飞说:还有酒。

坐上三轮车,两个人去了泡馍馆。热气腾腾一屋人。

陈锋突然转身要走,但已经来不及了。

把门一张桌,坐着四个人,李智斌双目炯炯。

李哥。陈锋说。

想走?李智斌说。

李哥。陈锋说。

潘云飞依稀认出他是分局的,头上的开山纹拧到了一起。

里面一串大笑,穿着笔挺毛料灰色中山装的狄爱国走了过来。

他给潘云飞陈锋做个手势,伏在李智斌耳边说了几句,然后边劝边拉把李智斌弄到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