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就是头晕。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我捏着额头,“话说你为什么不送我上去?”
“你找得到你的钥匙么?”
我上下一摸,才想起来钱包钥匙等一系列随身物品,都落在peter的车里:“那也不用车里凑合一宿啊。”
“作为一个有道德有责任感的男人,我觉得有些事还是要负责的好。”易凡慢悠悠地说。
“你把我怎么了?!”我惊惧,难道手机不在,贞操也不在了?
易凡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想什么呢!不是我怎么了,而是你怎么了!”
“我……我又酒后缺德了?”我郁闷,我这酒后失德加失忆的毛病什么时候能好啊。
“你看!”易凡像变戏法似的一指窗外。
我只瞟了一眼,就凌乱了。
“啊啊啊,怎么会这样?!”我下车冲到一辆停在路边的宝蓝色奔驰前开始抓狂。
眼前的车,风挡被外力撞击导致完全粉碎,作为凶器的alice的奖杯,正无辜而安静地躺在驾驶位上。要不是怕增加车的损坏程度,我想我会直接撞死在上面。
“怎么可以啊!凭什么一个水晶奖杯就能打烂玻璃啊!这玻璃什么破质量啊。”
“嘿,这可是正宗的水晶呢。再说某人当时处于狂暴状态,战斗值属于爆满的那种吧。”易凡淡淡地评论。
易凡的话提醒了我,我把记忆中尚存的昨晚的事情简单排列组合了一下,觉得事件的始作俑者不应该是我:“你干嘛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还不是因为你!你变着法的灌醉我,然后才出了这么些破事。还好意思谈什么道德责任,你不内疚啊你!”
“内疚,是个很虚无缥缈的东西。”易凡还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如果我道德感没那么强烈的话,这个东西完全就没有价值了。你看我现在……”
“嗯,”我点点头,“的确是一副缺德的样子。”
“我一直在等车主人的出现,我在想,是看着他们把你抓起来送公好,还是捆起来私了好?”
“主人暂时不会出现。”我沉痛地宣布,“但是一出现我就会死得很惨。”
“哦?”
“易凡,我求你了,你帮忙把这车拖修车厂吧,把它恢复如初再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回来吧。求你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易凡掰着指头算计地说:“关小蓓,你昨晚冲我吼了。”
“我错了,我改,我改,我一定改!”
“你把我的衣服扔地上了。”
“我帮你洗,帮你洗。你以后就是叫我套着条麻袋裸奔我也绝不往下脱。”
“关小蓓,让你以后穿高跟鞋……”
“我穿,我穿,我一定穿!我就是没有腿了我也穿!”
“香肠……”
我愣了一下,易凡这个词说的莫名其妙,但是出于惯性,我依旧十分狗腿地说:“您老要是喜欢,我就是变成根香肠都行。”
“别误会,我不喜欢香肠。”
我松了口气。
“我只是十分喜欢看你在街头跳香肠舞。”他阴险地笑。
我在内心将易凡治下恐怖未来和现在的恐怖现实相比较,权衡了一番,再权衡一番,权衡第三番……被快刀砍死还被慢慢折磨死,真的好难选择啊。最后,在我赌上了后半辈子的自由之后,终于央求易凡出钱出力帮忙修车。
看着拖车把敞篷跑车似的奔驰拖走之后,我拎着水晶奖杯敲碎了一楼一扇隐蔽的窗户,爬了进去。真是居家旅行撬门砸锁的必备之物啊。
我掂了掂手中的水晶奖杯:“易凡,难道你不担心在你的压迫下,我会一时冲动用它爆了你的头么?”
易凡笑,比量了一下:“你站着没我高,穿高跟鞋……还没我高,而且会崴脚。所以完全没有战斗力。”
我扔了奖杯嘀咕: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你对高跟鞋这么偏执?
当我洗漱停当收拾完毕之后,发现易凡竟然……欢乐地钻进厨房做早餐了!
我倚在门边看他好像在自己家一样,熟练地煎鸡蛋热牛奶煮咖啡烤面包的时候,突然说:“易凡,你知不知道elle很喜欢你?我是说很喜欢很喜欢那种。”
“爱吧?”易凡一针见血地说。
我一愣,吼道:“你既然知道你还折腾我到处找人帮你相亲这么近水楼台的事儿你为什么不先下手为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厢情愿郎才女貌干菜烈火生米熟饭顺理成章你何必等着她到欲爱不行欲罢不能的程度然后爆发了弄得员工关系紧张上下级关系失衡最终导致我里外不是人出力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