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了?”易凡瞪我一眼,“你又冲我吼了,早饭没你的份!”
我忍了忍,转念一想反正早饭已经没了,易凡总不至于让我把晚饭给吐出来,于是又吼:“易凡,你有没有发现你其实是个情商为负、精神扭曲的人?还有,凭什么我家的东西你不让我吃啊?”
易凡说:“我做的。你到现在为止分清哪个是勺子哪个是铲子了么?”
我看了一眼堆在一旁的几乎是被烧成液体又重新凝固的厨具,闭上了嘴。
“关小蓓,”易凡掂起炒勺让鸡蛋在空中优美地翻了个身,“你有没有发现,你其实什么事情都喜欢往自己身上揽?”
我想了想说:“没有吧?”
“elle和alice的矛盾跟你何干?你偏偏进去掺和弄得寝食难安良心不宁的?好像自己做了天大的错事?看你当时的反应……要不是知道你做不出这种事,我几乎要以为是你把elle推下去然后良心发现所以在事发现场痛哭流涕。”
“我……”我一时语塞,易凡说的似乎有那么点道理,“可是,elle以为我背地里偷听了她的话然后有告诉了alice,所以才失控的。”
“你告密了么?”
“当然没有。”
“那你就是在没事找事自寻烦恼。”易凡盖棺定论。
我艰苦地思考,试图驳倒易凡,可是如果我在这场辩论赛中取得胜利,我将获得“是我告密并谋害了elle”的结论,这又与现实是矛盾的。所以思考的结果是:我圣母了,我脑残了……我太饿了!
“开始我还觉得自己想法做法挺高尚的,结果让你一说,我就是个二百五啊。”我郁闷。
易凡做了个“这个结论很正确”的表情,端着一堆东西放到餐桌上,开始大快朵颐。
“真的没我的?”我惊讶地问,看着他像某种动物一样,把食物全部圈禁到自己的范围内。
“食物是供给大脑思考所需的能量的,你思考地这么差劲,就不要浪费粮食了。”
我无奈起身,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牛奶,坐在易凡对面默默喝着。
“其实她们的矛盾由来已久,总有一天会爆发的,与其这样,不如人为引爆。”易凡忙着吃饭,头都不抬地说。
“你利用我?”我把杯子重重地放到桌子上。
“别激动,这事没那么阴谋。只是你很不幸,每次都跟用来排雷的水耗子似的,傻乎乎地就往前跑,走哪给炸死了都不知道,我现在觉得那个最倒霉奖真颁发错了,还是应该给你。我本来就打算让你喝醉了给大家再唱唱跳跳《嘻唰唰》逗逗乐就完了,结果你能惹出这么一大堆乱子。真服了你了。”
“那你见我喝醉了你不去阻止!”
“你去的是女厕所!”
“那……感情你的意思是这事是我的错,我应该去男厕所吐?”
“依照你当时的情况,去男厕所是完全有情可原的。”
“易凡,你什么时候能承认你在这次事件中的错误?”
“总裁行为守则第一条就是:作为总裁,永远不会犯错,有错误也是下属的错。”
“那你说这事是我的错了?”
“关小蓓,是不是我真要拿那奖杯把你脑袋砸开了重装一遍你才能想明白,我说了这么半天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谁都没有错!你别庸人自扰了!”
我用体内所剩无几的能量,维持了一小阵思考:“易凡,我可不可以把你的行为理解为——你在极力安慰我让我放下思想包袱不再为这事自责?哎呀呀,这么说的话,你不能表现地温柔点么?”
“开始我是想很温柔很和煦地安慰你的,但后来发现你笨到连这点事情都想不明白,让自己坐在那里冻了三个小时,还让我不得不陪你在车里过夜时,我就很郁闷地想掐死你了。”
我的心情突然很明媚很喜悦,果然,新的一年就是要有新气象。
过会易凡说:“你帮我去见见alice吧,跟她谈谈,顺便把奖杯还给她。”
“其实我跟她也不大熟,还是你去吧”
“我去跟她说什么?谈感情?跟她忆往昔望未来,共同谴责elle的不是?我不成街道大妈了么。”
“哦,那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