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的婚姻奈何缘浅彼此不懂
“老爷子!”
“爸!”
张太太和张君尚纷纷看着张书记,一脸震愕。
张书记的面色很难看:“就算留住她又怎样,难不成你还想和她重新开始?”
“为什么当初你要让她离开?”
“因为她曾在不干净的地方呆过?这样的人怎么做我们张家的媳妇儿?”
“徽如当时还是学生,家里没钱,迫于无奈才去酒吧做侍应生。爸,你怎么能把她这种经历当做一种侮辱呢?”
“君昊,你没得选择。她的这种经历会影响你影响我们张家。”
“这样对她不公平!”
张书记赫然指着门外:“那你去跟流云离婚!随你去追她,跟她复合还是怎样,我都随你!”
一口气没上来险些透不过气来。
张太太吓坏了:“老爷子,我先扶你上楼。”
“咳咳……咳咳……”张书记剧烈咳嗽着,勉强道,“你若觉得我害了你,大可以辞去财政部部长这个职位。你一直都很自以为是,其余的我就不多说了。”
听着二老上楼关房门的声音,张君尚欲言又止:“君昊,你不要怪爸,他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我是你哥。”
“当初要不是你,爸怎么会知道徽如在酒吧当侍应生的经历?”
“你还在为那时的事耿耿于怀?”
“我永远不会忘记!”张君昊咬牙切齿,“我们几乎就要结婚了。”
张君尚反问她:“那么流云呢?你打算拿她怎么办?”
张君昊颓然坐下:“我不知道。”
“她人呢?”
“还有热度,在医院。”
“要紧吗?需不需要我过去帮你照顾?”
“我让乐文去医院了。”
乐文收到张君昊的电话后就匆匆赶去医院。
流云依然躺在病房里,高烧依旧不退,医生开了药方给她输液。
乐文走进去:“怎么样?”
护士说:“先输液看看。”
流云微微睁开眼,见是他,勉强一笑:“你怎么来了?”
“君昊打电话托付我来照顾他的新欢小妻子,朋友妻,定当义不容辞啊。”乐文笑说似的在边上沙发上坐下来,“等你输完液,我送你回家。”
“不用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会让君昊加倍还我的。”
流云再也笑不出来,陷入沉默,一言不发。
看着她如此安静,乐文盯着点滴一点一滴,有些尴尬。
他已然从报纸上看到君昊和徽如的新闻,这会儿也瞥见流云床头搁着那份报纸,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有人从外面闯进来:“请问这里是苏流云的房间吗?”
乐文抬头。
流云回答:“是,我就是,请问你是。”
那人朝外面一喊:“在这里。”
随即几个人蜂拥而至流云床边:“那您就是财政部张部长的新婚妻子了?”
“夫人,请问你对昨日部长机场追前女友的事有何看法?”
“有消息称张部长娶夫人为妻是因为和前女友唐徽如笑起来很像,是这样吗?”
“夫人和部长的关系怎么样?”
流云被逼得哑口无言。
一股劲把这些人推搡道几步之远,乐文收敛平时笑呵呵的神情,一脸冷沉:“我给你们十秒钟离开此地,不然就不止将你们推到几步之外这么简单了。”话完又加了一句,“不信你们试试。”
几个人愣愣地看着他,忙逃之夭夭。
“他们是哪个报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