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对?家里又没有别人——”
“谁说没有别人——爸爸就是因为有了客人才打电话让你十万火急地赶回来的!”
哦——那刚才自己没礼貌的话岂不是被客人全数听了去啦,钟静蕾尴尬地吐了吐舌,“爸爸,你为什么不早说呀?”
“现在也不晚,而且这个客人我不怎么欢迎,怎么样都无所谓,所以你来处理就好。”钟景峰毫不忌讳地大声说道,根本不在乎客厅里的客人会不会在乎,会不会在意。
不会吧?爸爸对家里来的客人一向很热情的,为什么今天突然就变了脸色呢?
钟静蕾纳闷儿地走到客厅,赫然看到一位银发的耄耋老人正拘谨地立在客厅的一角,那双苍老的眼睛里似乎满含着深深地歉疚之情,看见自己进来,他满脸不安地看着自己——“爷爷,你是——”钟静蕾纳闷地询问。
那位老人嘴唇嗫嚅几下,似乎有些口干,所以始终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来——“哦——您请坐!”让客人就这么干站着,实在有失待客之道,不解今天的爸爸是怎么了,居然连杯水都不愿意倒给客人。
“谢谢——”老人感激地坐到沙发上,接过钟静蕾热情地双手奉上的茶水,轻轻地啜饮了一小口。
“爷爷——,我是钟静蕾,对不起——您还没有介绍自己呢!”这老人的眼神似乎很象一个人,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哦——我是聂氏的董事长聂建业,聂远的爷爷——”
聂建业终于道出自己的身份,自己是认识钟静蕾,她是钟家唯一的后代,因为自小到大他经常地关注着她的成长,虽然真人没有见过几次,但照片可是经常看到的,由于两人并没有正式见过面,一直都是自己在背后偷偷地关注她,所以钟静蕾认不出自己一点儿也不奇怪。
“哦——爷爷,那么我是一点儿也没有喊错啰——”钟静蕾毫不在意,终于想起来那眼神像谁了。
这位就是执意要自己嫁给聂远的那位聂氏的当家董事长呀,虽然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别扭,但也不至于像爸爸那样耿耿于怀,毕竟这桩婚姻也不是自己想要的,而且也在最最紧要的关头,被欧阳圣及时制止,所以她觉得没必要去怪罪任何人,包括聂远的爷爷。
“你还能愿意喊我一声爷爷,我真的是当之有愧呀!”聂建业喟叹一声,这么有礼貌又善良的女孩子自己的孙子居然不喜欢,真的是聂家的一大损失!
“你当然有愧啰,差一点就要我女儿赔上她一生的幸福啦!”
一旁的钟景峰可是嘴上不饶人,自己差一点就要酿成大错,还不全都是拜这个老不死的所赐,明知道自己孙子的心里另有其人,却还是逼着聂远去娶自己的女儿,这不是明摆着要毁掉两个年轻人的幸福吗?
“一切都是我的错,其实我是很喜欢蕾蕾的啦,一直都在想蕾蕾若是能够做自己的孙媳妇,该有多好!哪里知道聂远那个臭小子没有眼光,居然找了一个酒吧女来气我,直到现在他还窝在那个女人的家里不肯回家,说什么要和聂家断了关系,不稀罕聂氏百货总经理这个职位——”聂建业说到这里,简直气愤得要跳脚。
“酒吧女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呀,爷爷——其实我早已经不去想这件事了。”
不知为什么,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欧阳圣的影子,自从那天自己在覃捷的家里说漏了嘴以后,那家伙又是一改往日温柔体贴的态度,整天恶狠狠地看着自己,生怕那一天她突然长了翅膀飞掉,可就是他这种恶霸的气势,却让自己又爱又恨。
“酒吧女怎么可能上得了台面,做聂氏的总经理要经常的出门应酬,怎么向圈里的商业人士介绍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