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不是第一次带蕾蕾来见大家时都已经介绍过了吗?”欧阳圣含糊其辞,故意和大家打着马虎眼,兴味的眼睛却是一直凝望着钟静蕾,眼中的寓意意味深长,让钟静蕾的心跳再一次地加速。
“未婚妻?”覃捷调皮地上前搂住钟静蕾纤细的腰际,却立即引来两位男人嫉妒的眼神,下一刻,两只长长的手臂不约而同地同时出手,一人一个分别把自己的女人带进自己的怀里——“老婆——你就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风度吗?大庭广众之下搂抱别人的女人,欧阳圣会给你拼命的!”雷隽虽然醋意正浓,说的话却是在影射欧阳圣的小气。
“雷隽——管好你自己的老婆,不要老是对别人动手动脚的!”欧阳圣丝毫不介意别人调侃自己,谁让他爱蕾蕾呢,本来就是嫉妒嘛,干嘛要否认。
“切——”旁边的钟离瀚嗤笑了一声,居然有人这么地厚脸皮,爱情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不过——“欧阳圣,你小子还是要重新介绍一下你怀中女人的身份,否则就是你还不够爱她。”
“我是欧阳圣的情妇——”
“蕾蕾是我的未婚妻——”
两声截然不同的回答却在同一个时间同时发出,话音未落,客厅内所有人几乎都要笑破了肚皮,甚至有人被茶水突然呛到而拼命地咳嗽着……“你——你——”雷隽几乎是上气不接下气地大笑,并不忘体贴地替怀中的老婆抚着前胸,以防她突然笑岔了气,“欧阳圣,你居然还说蕾蕾像你的小奴隶一样,她简直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
欧阳圣一下子凛了脸色,警告似的紧紧瞪视着怀中与自己对抗的女人,好久不语,直骇得钟静蕾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身子,心中暗暗直叫惨,她干嘛要那么快嘴快语,这下可真是闯了大祸了。
“在电梯中我已经提醒过你了,蕾蕾——你都没有长脑子吗?”他简直就想马上掐断她纤细的脖子,这女人是在考验自己的忍耐力吗?
“可是我也说过,我只做你的情妇,绝不和你结婚的,人家是怕大家误会我们的关系嘛——”钟静蕾似乎是不怕死地再次接口。
“老兄——你该不会是直到现在还没有搞定自己的女人吧?我们这些人可是一直都在等着和你的喜酒呢!”
好友揶揄的口气再次激怒了欧阳圣,只见他蓦地捏紧钟静蕾的下巴,眼中的怒气昭然若揭——“我可是从来没有把你当作是情妇看待,一直以来你钟静蕾都是欧阳圣的未婚妻,直到变成我真正的老婆为止,而你居然敢予以否认,这可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话音一落,欧阳圣冷冽的俊脸就已经向怀中的人儿俯下——该死——居然害自己在众好友面前出糗,他会让她好看,看来这女人是吃硬不吃软,她分明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我——”钟静蕾刚刚要张口辩驳,却一下子被欧阳圣蓦然落下的热吻给堵了回去——老天——她真的是败给他了,欧阳圣居然敢当作这么多好友的面强吻自己,他就不担心好友笑话自己吗?
结果就是欧阳圣再次拉着自己的女人在那么多人面前大肆表演限制级的吻戏,哇塞——雷隽和覃捷直呼幸亏没有把磊磊带在身边,否则这种少儿不宜的画面若是被小小年纪的磊磊看到了,还不荼毒他年少的心灵啊!
“爸爸——”钟静蕾一把推开房门,焦急地看着爸爸,“您没什么事吧?还是哪里不舒服?”
“不急——蕾蕾,爸爸什么事也没有,身体好得很!”钟景峰一把拉了自己的女儿就要走进屋内——噢——这她就放心了,看着爸爸矫健的脚步,还有红光满面的面色,钟静蕾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在了地。爸爸急急地打电话来催自己赶快回家,害她还以为是他老人家哪里不舒服了呢。
“你倒是快点呀——蕾蕾!”发现女儿还是慢吞吞的,钟景峰再次拉了拉女儿的手——“爸爸,还没有关上房门呢!”
切——他老人家还以为自己住在原来的那间破房子啊,连出门买菜都不用锁门的,因为就连小偷进了那间破房子也会发愁找不到自己要拿的东西的。可现在的房子就不同了,欧阳圣不仅装潢了房子,就连家具家电都配置得整整齐齐的,可他老人家还是常常忘了关上房门,害得居委会负责安全的大妈好几次都找上门来提醒。
“没关系——有人负责安全不怕。”摆了摆手,钟景峰仍是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
“敢情是你老人家特想那位大妈找上门来呀,爸爸——您该不会是故意的吧?”爸爸有些不对劲哦,不得不让人起疑。
“傻丫头——跟爸爸也没大没小的!”钟景峰宠溺地刮了下女儿的俏鼻,很高兴那个失败的婚礼没有在女儿的心底留下阴影,看来都是欧阳圣的功劳,对这个女婿他是越来越满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