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自己有请化妆师,本来这一项自己想省去的,是爸爸的刻意坚持才让自己打消这个念头的,看来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不过也是自己该死,怎么没有想到女人的小心眼,这套婚纱是自己的情人夏芸芸选定的,自己也大概说了蕾蕾的身材,却没想到会相差这么多,现在想想应该是芸芸那丫头在吃醋故意使的坏。
“哦——”看来还是逃不掉,钟静蕾看着爸爸满脸焦急的神『色』,无可奈何地折回自己的房间。
“我们还是快走吧,蕾蕾——”聂远心中一悸,这丫头不会是要换掉婚纱吧?
“哦——我先用发卡夹住婚纱,马上就好。”远哥哥也太着急了吧,怎么着自己也不能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去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是冒充新娘的哩。
噢——终于搞定了!聂远任由钟静蕾挎着自己的臂弯,缓缓地走向楼下自己的车子。
“好漂亮哟!”
钟静蕾终于发出第一次开心的欢呼,因为她看到聂远的车子被各种各样的玫瑰花装点成典雅美丽的婚车,只是她刚刚喊出口,却又突感到有一道犀利的眼神正从一个不知名的方向『射』向自己,让她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蓦然回首——钟静蕾终于发出第一次开心的欢呼,因为她看到聂远的车子被各种各样的玫瑰花装点成典雅美丽的婚车,只是她刚刚才喊出口,就突然感到有一道犀利的眼神正从一个不知名的方向『射』向自己,让她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蓦然回首——?茫然的眼神四处搜寻着那道目光的来源,心跳急遽地加速,面『色』也迅速地煞白,浑身有一种让她说不出的感觉正悄悄地蔓延——?“你怎么了?蕾蕾——”聂远已经很刻意地不让自己去在意身边人儿脸『色』的急遽变化了,只是他敏锐地感觉到她娇小的身体正一丝一丝地缓缓下坠——?她不会是要晕倒吧?那怎么可以,要晕倒也要等到自己的婚礼结束以后晕倒,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可是什么意外的状况都不能发生的。
“没……没什么!”回答得毫无底气可言,因为她似乎已经看到了那道目光的来源,而且那双邪恶的眼睛似乎还正在向自己眨呀眨的,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嘲讽自己吗?
“蕾蕾——”一直跟在旁边的钟景峰也发现了女儿的不对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说出来我们马上去医院。”
“那怎么可以——”聂远急躁地脱口而出,这个时间去医院那不是拆自己的台吗?
“难道你想抱着一个死人结婚?你这个准准新郎可还真是关心自己的未婚妻呀!”
忽然一道冷魅的声音从两人背后幽幽地传出,聂远咋一听到如此冰冷的嗓音,浑身顿觉寒意重重,就只差没有冻成一条冰柱了。
他蓦然转过身去,惊恐的眼睛不期然望进一双深潭一样幽深的黑眸,那深潭深处冰冷的寒意叫人看了不禁不寒而栗,却是想躲也躲不开。
但那道寒剑一样的目光并不是直直地盯视着自己,而是有意无意地直盯着他身上的某一个地方,大着胆子循着他的视线望去,目光竟是落在钟静蕾紧紧挽着自己的手臂上,霎时他像突然明白过来似的倏地抽离自己的手臂,让紧紧依附在他身上的钟静蕾毫无预警地坠下自己娇小的身子,眼看就要匍匐在地和大地做个最亲密的接吻,正在这时,一双有力的大掌及时伸了过来,毫不费力地一把将她捞进自己温暖的怀里——?“傻瓜——早餐都没有吃就慌着去做一个无聊的傀儡新娘,你不会是连自己的小命都不想要了吧?”半是埋怨,半是痛惜地以手指轻轻抚触她略显苍白的唇瓣,欧阳圣无力地叹了口气。
“你……你是谁?”终于止住自己抖颤的身体,聂远惊恐未定的颤声问。
欧阳圣缓缓地抬起头来,黑眸半眯,冷冷地反问道:“你觉得呢?”
“也许你是蕾蕾的朋友,想必也知道今天是我们俩大喜的日子,所以请你放开蕾蕾,更或者送上你最诚挚的祝福,本人会不胜感激!”不愧是企业家的第二代小开,聂远终于迫使自己镇静下来,并刻意地不让自己去想那几个敏感的字眼,毕竟这和自己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他只要和蕾蕾顺顺利利地办完这场闹剧般的婚礼就ok了。
“是你自己刚刚要丢掉的,现在却是又要捡回来吗?蕾蕾是一个女人,而不是路上被人抛弃的阿猫阿狗。”欧阳圣撇唇,薄唇掀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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