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轻易扰醒了沉睡中的人儿,睁开困顿的双眼,钟静蕾神情茫然地望着房门——?“蕾蕾——你快起来,不要睡了!”钟景峰略显沙哑的嗓音由门外传了进来。
“哦?”毫无意识地回应了一声,在温暖的被窝里缩了下混沌的脑袋,再也没有了下文。
“哦什么哦?”钟景峰提高了些嗓门,“你是还没睡醒吗?傻丫头——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
噢——结婚?钟静蕾蠕动了下身体,又蓦然顿住——?啊!结婚——今天是自己结婚的日子,当然要早早地起床打扮才是!
“爸爸——我起床了!”怎么办?爸爸一定是急坏了,才忍不住叫自己起床的,平时他老人家都是巴不得自己多睡一会儿,只可怜自己累坏了身子,可是今天是自己结婚的日子,她居然一睡觉就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可恶,可恶——?拉开房门,果然爸爸是满脸的焦急神『色』,就只差没有破门而入直接揪了自己耳朵起床啦。
“老天——”一看到女儿『迷』『迷』糊糊地来替自己开门,钟景峰简直就要昏倒,直埋怨自己的老婆去世得太早,女儿要出嫁,他这个做爸爸的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我……我马上洗脸刷牙,爸爸——”知道爸爸急坏了,钟静蕾急忙奔进浴室,开始舆洗,自己结婚事小,急坏了爸爸事大,自己可是卖了身才换回爸爸的『性』命的,岂能再让他出个什么意外,那她这个做女儿的可是没有第二个清白的身子再次换回他的健康。
“我已经好了——爸爸!”从浴室出来,钟静蕾自认已经打扮好了。
“婚纱,婚纱——”钟景峰提醒自己的女儿道。
“哦——”她转身就要折回自己的卧室,却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去开门!”
“我去——蕾蕾,”钟景峰一把拦住自己的女儿,心中已经大致明了现在是谁来了,“你赶快回房间把婚纱穿上——”
看着女儿应都没有应一声地急急跑回自己的房间,钟景峰不仅苦笑着摇摇头,唉——她终于知道情况紧急了,拉了拉本就很笔挺的西服,钟景峰这才慢吞吞地打开房门——?果然是聂远,他倒是比自己的女儿积极多了,眼睛探寻似的看向聂远的背后,咦——不会是他一个人来吧?按规矩,新郎那方怎么样也要来一个迎礼的人吧,怎么会就新郎一个人来呢?
“爸爸——”聂远没有在意钟景峰那双疑『惑』的眼神,只是把称呼改了一下,语气也还算恭敬,“我来接蕾蕾和你去婚礼现场。”
“哦——知道了!”钟景峰难掩失落地淡淡应了一声,转身走回客厅,坐到沙发上,连茶水都懒得去倒,这可是自己的女儿第一次结婚呀,呸呸呸——自己怎么胡思『乱』想起来了,难道自己还希望自己的女儿有第二次婚礼吗?
“蕾蕾呢?”聂远没有坐下来,他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那个准新娘有没有跑掉,他要亲眼看到蕾蕾,确定今天的婚礼不会因新娘的突然缺席而泡了汤才能放心。
“我在这儿,远哥哥——”
一声娇弱的嗓音从卧室里传出来,下一刻客厅里的两个人被突然看到的景象骇呆了——?只见钟静蕾穿着一袭雪白的婚纱从房间里走出来,新娘很漂亮,甚至可以说是袅袅婷婷,清新淡雅得如人间仙子,只是她身上的婚纱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腰际宽了很多,足足可以塞进一个枕头了,以至于钟静蕾不得不用手临时捏着,抹胸更是松松垮垮的,是她胸部不够丰满吗?但从隐隐约约『裸』/『露』出的『乳』沟看来,她可是很有料的——?“嘿嘿——婚纱的上围有点宽。”一眼望见两个男人瞠目结舌的表情,钟静蕾不好意思地讪笑着,有那么夸张吗,婚纱只是稍稍有些大了点而已,也并不是不能穿。
“蕾蕾,婚纱送来那么久,你就没有试穿过吗?”钟景峰眨了眨错愕的眼睛,努力让自己不去责骂自己的女儿。
钟静蕾咧嘴摇了摇头,她就只是看了一眼婚纱的颜『色』而已,哪里会想到婚纱穿在自己身上不合适,种种迹象表明自己和远哥哥好像很没有缘分,那她现在还要嫁吗?心底深处总有一丝丝的不详之感阻止着自己向前迈进——?“远哥哥,我们俩好像不能结婚哦!”抬眼看向正为难着的聂远,钟静蕾还是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不行——”客厅里的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句异口同声地叫喊,只不过心中各自的想法有异而已。
“傻丫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不着边际的傻话,结婚是儿戏吗?”虽然自己也有一点点的犹豫啦,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自己这个做爸爸的如果不站稳脚跟,那女儿终身的幸福就会随之而去了。
“蕾蕾——”这是聂远略显烦躁的声音,不是他不够急躁,而是在这个时候,不能让那个丫头有任何气馁泄气的情绪,否则自己的计划铁定会以失败而告终,“就只是有一点点的不合适而已,等一下化妆师会想出办法来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