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自己刚刚进门时的那一场混『乱』,还真是有趣,自己在家都快要闷死了,没想到才刚一进儿子的门口,就遇到这么令她兴奋的事情。
“你多吃点儿,千万不要客气!”阮静怡兴奋地夹了只大虾放进她面前的盘子里,一看见钟静蕾吃虾的神态,就知道她特别爱吃虾。
终于有了和她志同道合的人,阮静怡兴奋不已。
“喂——你吃东西有点风度好不好?”一道冰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嘎?”钟静蕾惊得差点儿被虾肉卡到喉咙,她反『射』『性』地跳起来,惊慌的眼神恰恰看进一双冰冷的眸子里。
“有哪个女人吃东西像你这样不是『舔』嘴巴就是吮手指的?”欧阳圣简直就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的,天知道他要用多大的毅力才能忍住自己不扑上她的冲动。
刚刚一进门,走入餐厅,迎面看到的就是这个小女人『舔』弄着嫣红的唇瓣吃虾的娇态,然后居然张开小嘴把油亮亮的手指塞进嘴巴里又吸又吮的,这对一个男人来讲该是多大的诱『惑』啊!惹得他顿时血脉贲张。天啊——若不是他老妈在场,自己铁定会毫不犹豫地上前捉住她,不剥光她的衣服才怪呢!
而现在他只能咬牙隐忍着自己的冲动,改用冷硬的语气羞辱她,才能压下自己的熊熊欲火。
“我……我……”钟静蕾心中砰砰直跳,浑然不觉自己油腻的手指正紧张地绞着自己雪白的t恤,他怎么会回来得这么快?害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臭小子——”背对着儿子的阮静怡霍地站起身来,“一进门就对着我的客人大呼小叫的,存心惹老妈不高兴是不是?”
“什么客人?一个钟点女佣罢了——”欧阳圣不故作屑地扬了扬剑眉。
“她现在已经下班了,而且是我硬要她留下来的,当然就是我的客人,你这个臭小子居然看不起钟点工,妈妈从小是怎么教育你的?”
“妈——”欧阳圣蹙紧浓眉,饶富兴味地盯视着局促不安的钟静蕾,想不到这个小女人才第一次与母亲见面就很讨她老人家的欢心,居然让他们母子为了她起冲突,不错——真的很不错!
“蕾蕾,我们不理那个臭小子!”
蕾蕾?这么亲热?刚刚坐下拿起筷子的欧阳圣眯起黑眸,扫了一眼低垂着头的钟静蕾,看来事情越来越向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了,最起码母亲这一关是不用发愁了。
“我已经吃饱了,伯母——”钟静蕾放下筷子——?“才吃了几个虾而已,烧鹅饭动都未动,别的菜也没有吃一口,怎么就会吃饱了呢?”
“我早餐吃得饱,一点儿也不饿!”浑身被他盯得难受,简直就是如坐针毡,还是早早地逃出他的势力范围,以求自保的好。
“你不是我的钟点女佣吗?碗筷没有洗不准走!”
呃?钟静蕾愣住,乖乖地坐下,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吃着烧鹅饭,臭男人,还说我没有风度,你自己的吃相又好到哪里去了?
“儿子,你慢点吃,没人给你抢!”
“我不像某人那样心情好,早餐吃得饱饱的,你儿子可是空着肚子连做了两台手术。”欧阳圣意有所指地剜了一眼对面的小女人,继续埋头吃饭。
“我儿子辛苦了,那就多吃点儿!”阮静怡剥了一只虾放进儿子的碗里,心痛地叹了口气:“唉——你若是有个老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