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眼看欧阳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钟静蕾一颗心简直就要跳到嗓子眼儿啦——眼看欧阳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钟静蕾一颗心简直就要跳到嗓子眼儿啦——?“是你先违规的,怪不得我——”

“是吗?所以你就当着好友的面揭穿我的底细?”欧阳圣的声音低沉暗哑,邪魅地在她耳边轻轻地吐气,说话间口唇有意无意地碰触着她柔软的耳垂。

这个小女巫,知不知道自己今天在朋友面前出了多大的糗事,居然让朋友看出来自己的女人是租来的,虽说也和租的差不了多少,但这种事能在朋友面前表现出来吗?这让他欧阳圣以后哪里还有脸面去见自己的好友?

更何况今天是他们两对新人订婚的日子,自己一起玩大的哥儿们一个个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就只有他至今还是个孤家寡人,好不容易带来一个娇媚的可人想炫耀一下,却没曾想弄巧成拙,反而变成了变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事先说好的只介绍是女朋友,是你临时变了卦,怨不得我的,再说我已经有了未婚夫了,如果让他知道,他铁定会生气的——”眼看他的唇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似乎已经感受到了他唇上温热的男『性』气息,静蕾强忍住那颗几乎要跳出自己腔子的心脏,生怕没了机会似的,一口气陈述完自己的理由。

“是嘛,那你就情愿让我生气?”该死的,她就不能不提她那个该死的未婚夫吗?她存心让他不好过是不是——?“也不是那样的啦,欧阳医生,你醒醒,我……我……”天啊,这个登徒子已经在添吻自己的眼睛啦,不,现在已经溜到鼻尖上啦——静蕾本能地以手推拒他,却被他霍然张开的大掌一把抓住自己的两只手,紧紧地箍在头顶,动弹不得。

“事到临头你还想狡辩?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弱点?嗯——”他软语低哝,说出口的却是威胁的话语。

现在她的脸蛋已经通红一片,让他想起古时候女人用的胭脂,对——就是那种诱人的胭脂红!欧阳圣眯起幽深的黑眸,满意地凝睇着她在自己的身下变得越来越软的娇躯,一股男人的骄傲由心底陡然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的四肢百骸——?不管她以后如何,现在她是他的,她晕红的脸颊,嫣红的唇瓣儿,她柔软的娇躯,只除了——?“你……你不能忘了自己的誓言,欧阳医生。”知道大势已去,自己铁定要被他尝遍全身,静蕾只有拿出最后一道法宝,提醒欧阳圣,当然也是阻止欧阳圣就不能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留恋不舍地在她红唇上辗转斯磨了好一阵子,欧阳圣才终于松开她,有点气息不稳地回答:“你说的是不能占了你的身子,是吗?”

呼——快要憋死自己啦!静蕾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接吻是这种感觉吗?为什么和自己的男朋友就没有这种感觉呢?那么就是他太粗暴才对,要知道每次都是他强行亲吻自己的,从来都不问问自己的感受。

而不是像自己的男朋友那样,每次都会很温柔地询问自己,可不可以亲吻一下你?然后静静地等着自己点头或者摇头,绝不会有半点儿的越距和强迫。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都什么时候啦,居然还走神!”眼见她满脸的恍惚神情,欧阳圣忍不住用空着的右手捏了一把她娇嫩的脸蛋儿——?“好痛——”她哀号一声,跟着就皱起小脸直呼气。

“快回答我——”欧阳圣的耐『性』已尽,再次伸出张开的手指,作势要捏向她另一边的脸颊——?“对,就是你说的那样,不能占了我的身子——”静蕾不敢再有半点的恍惚,想起他前面的问话,连忙点头。

“把你的第一次留给你的未婚夫?”他的唇再次落下,一边邪魅地低语,一边不停地吻着她。

“嗯——”是回答也是轻『吟』,静蕾极力隐忍着自己轻颤的身体,双腿无力地蠕动了一下——?蓦地,一股燥热窜进下体,欧阳圣咬牙闷哼一声,威胁道:“该死——你不许动!”

嘎——静蕾连忙止住,很聪明地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任由欧阳圣沉重的身子压在自己的身上,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欧阳圣终于平静了自己的紊『乱』的呼吸——?“放心——只要你乖乖地听话,我会如你所愿,把你纯洁的身子留给你未来的老公,到时候你就听他怎么感谢你这个二十一世纪女人中的奇葩吧!”欧阳圣扯开唇角,嘲弄地一笑,手指用力捏起她小巧的下巴,“看着我——”

“嗯——”静蕾痛得咧了下嘴巴,再轻轻的抽了口气,不过终于还是放下心来,知道欧阳圣既然说出口就必然会做得到,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这样亲密接触了,自己还是很相信他的自制力的,只是他的不规矩实在令人不敢恭维。不过能保住自己的清白,也就谢天谢地了,谁让自己有求与他呢!

“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从不食言,只是我还有个最大的嗜好,就是膜拜你的身子,听到这个你是不是很得意,女人的虚荣心你是没有,但你却有让自己吸引男人的本钱——”说到这里,欧阳圣伸出手指,邪恶地挑开她胸前的纽扣,啪的一声崩落的纽扣跳起,又落在车厢中的某一个角落——?静蕾无语,只是默默地闭起眼睛——?“所以我会把你外面吃干抹净,留下女人最珍贵的初夜给你最爱的未婚夫。”

眯眼凝注着她胸前诱人的雪白肌肤,欧阳圣再也忍不住埋头深入其中,好香,好甜,他只要浅尝她就已经足够了,白痴才会在乎什么不的!

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钟静蕾默默地守候在病重的父亲身边,这已经是她的多少个失眠之夜啊,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从父亲突发脑肿瘤第一次手术失败后,自己就这样夜夜守候在他身边,希望哪一天爸爸突然创造一个奇迹,在她朦朦胧胧之中,坐起身来,亲切地呼唤着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