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两个幸福的小女人同声回答。
也许是早就被『迷』得昏昏然,也许是心甘情愿,不管了,反正是他们的幸福生活从此开始了,下一步就是隆重的婚礼仪式——夜幕降临,霓虹灯忽明忽暗地闪烁在台北的街头,一辆疾驰的黑『色』轿车穿过一条条的街道驶向台大医院——?欧阳圣紧抿着唇,不发一语地『操』纵着方向盘,车内流泻着轻柔舒缓的钢琴曲——着名作曲家舒伯特的《小夜曲》,这是他最喜欢的曲子,听着它能让人有一种超脱世间一切烦扰的静谧的感受,这是欧阳圣每次走进手术室之前必定欣赏的节目,不过今天却是怎么也让他静不下心来!
该死——这已经是第五遍了!搞不懂自己像数羊似的一遍又一遍地听着这首曲子,人没有安静下来,心情倒是越来越烦躁了!
“啪——”的一声,欧阳圣气恼地一把关掉播放器,车内顿时被一阵高气压的气氛所笼罩——?他还在生气啊?钟静蕾偷偷地瞄了一眼,这男人一个晚上都没有好脸『色』,本来是朋友订婚,多么喜庆的气氛啊!偏偏他大少爷要阴沉着脸耍酷,真是——想了想,她还是把最后的那两个字咽进肚子里,这样的场合想起这两个字实在不吉利。
那两个订婚的新娘好幸福!还有那个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笑起来眯着眼睛,颊边漾着酒窝的小女人,想必她没有怀孕的时候一定是个娇俏的小美人,所以她的老公才是那么地爱她吧,光是从他宠溺地望着自己老婆的那种眼神就可以得知。
那位高大的男人一个晚上都是弯着腰举着手掌放在老婆的肚子前面护着,生怕哪一位莽撞着不小心撞了他老婆的肚子,他紧张的模样——?“嘻嘻……”钟静蕾忽然止不住嬉笑出声,在静寂的车内显得异常的刺耳!
“吱嘎——”的一声,传来车子轮胎摩擦地面的响声,正在高速行驶的车子陡然停下——?“啊——”刚刚还在想入非非的钟静蕾一个冷不防倾身向前,差点儿和前窗玻璃做了个亲密接触。“你……你干什么?”
唔——这个男人吃哦错『药』了吗?不——他是个医生,当然不会有这个意外发生,只是他为什么突然停车,不知道她很胆小吗?平时只要他大吼一声,自己就已经抖得如风中的落叶一般了,哪里会经得起撞车的惊吓?
忽然感觉胸前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低头一看——“天啊——你的手为什么放在我胸脯上?”
这次她倒是很顺利的喊叫出声,一点儿也没有口吃!
“我若是不放在那里,你早就撞得头破血流啦!再说这又不是我第一次『摸』你那里,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欧阳圣闲闲地收回手,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天杀的,她为什么莫名其妙地要笑,不知道自己已经快要抓狂了吗?
“你……你……”钟静蕾又开始结巴起来,圆圆的脸蛋羞得躁红。自己当然清楚这不是第一次,自己全身上下,哪个角落没有被他吃了个遍,就只差没有把自己拖到床上去强暴了,当然这是她的禁区,她死活都不让的。
“好好说话,不许结巴!”
“你为什么突然停车?”她乖乖地没有口吃,只是心里却一直忿忿的。
这里是快车道,不允许停车的,他这一违章行驶,月底铁定会收到交警的罚单,他大少爷简直就是故意烧钱,她知道他顶着医生的饭碗赚钱很容易,但也不是这种花法吧,暴珍天物,对——就是这个成语。
“那你为什么突然发笑?”他恼怒地瞪视着她,这个愚蠢的小女人,看不出来自己在生气吗?还居然敢笑出声来,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发笑?”她终于不再结巴,然而仍是一头雾水地睁着大大的美眸,无辜地望着他,“我没有啊——”
“你——”欧阳圣感觉自己的头顶在冒烟,是冒着黑烟,老天,还是烧了他吧!这个小女人每每都会挑起他满腔的怒火,“你没有看出来我现在的心情吗?”
他突然侧过自己的壮硕的前胸,俊脸几乎贴向她的,温热的气息轻轻吹拂在她刚刚还在红润如今却突然煞白的小脸上——?“你——你干什么?”钟静蕾本能地向一旁躲闪,然而车内的空间有限,自己现在还戴着安全带,一双短短的萝卜腿也根本派不上用场,只能大睁着圆圆的眼睛,任他危险的俊脸欺近自己。
“干什么?你今天晚上的表现实在是不尽人意——你自己也很明白的,不是吗?”欧阳圣缓缓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向她嫩滑的脸颊,享受那种如婴儿般绵软的美好触感……?只是这张脸不应该是这种苍白的颜『色』,如果染上一抹淡淡的晕红,再加上一丝丝甜甜的笑容,圆圆的眼睛眨呀眨的,似乎能眨出一汪澄亮的春水来,他想——那就是天下最最完美的一张脸蛋儿了!
自己还真是幸运呢,居然让自己遇见这么可人的小女人。以前自己一直很羡慕雷隽,那个花花公子凭什么能遇到一个洋娃娃般可爱的小女人,而自己从来不『乱』招惹女人,甚至为了自己未来的那一半守身如玉,却还是事与愿违,如今都三十多岁了,才遇到第一个令自己心驰神往的女人,然而这个女人却是别的男人早已经在娘胎里预订好的,只许看不许吃,天杀的,这不是要自己的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