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也许有点瘀青或破皮,但是至少没有骨折,这点我可是有经验的!”单威呲牙自嘲地一笑,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
王雅楠双眼不由得一热,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会跌倒?”
单威的脊背轻轻地向后一靠,斜倚在身后的马桶上,修长的手指顽皮地刮了一下她微红的鼻头:“你该不会以为我没有民生问题吧?居然问这么白痴的问题,我当然是想上厕所才到这里的!”
“可是轮椅和拐杖都在外面,你怎么会在这里?”
“就只有一种方法——”单威故意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加深——?“什么方法?”都跌得这么惨了,居然还笑得出来,平时也没见他这么爱笑啊,而且还会动不动阴沉着一张臭脸。
“很想知道?”他倾身向前,口中呼出的粗气轻轻地拂在她脸上,满意地凝睇着她忽然晕红的脸颊。
王雅楠红着脸用力点头,真是废话,今天的他好罗嗦,存心想吊她的胃口不是!
只见单威切齿一笑,“我用滚的不行吗?”
“嘎?”王雅楠讶然,大张着嘴巴,上下打量着满脸笑意的单威。他该不会是跌坏了脑筋吧?
“傻女人,你该不会想让我再次向你做一下示范吧?”单威戏谑地一笑,这女人平时的聪明劲儿都哪里去了?
“啊?不……不……”放着轮椅不做,甚至连拐杖都不拿,说什么用滚的来上厕所,他——?“我脑子正常得很——”单威脸『色』一沉,打断王雅楠的胡思『乱』想,这女人有完没完?“你想让我坐在地上一夜吗?”
啊——王雅楠这才醒悟过来,原来他们俩还一直坐在地板上,看来脑子有问题的是自己才对,她一开始就应该先扶他起来才对!
斜眼看着累得直咬牙的王雅楠,单威心中不由得偷偷一笑,几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娇小的身上,随着她吃力的站起动作,立起自己高大伟岸的身体——?好香——脸颊凑在她柔软的发间,轻轻嗅闻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疑『惑』自己怎么越来越喜欢她了,还不错——这一跤没有白摔!
“你刚才的摔伤有没有很痛?”扶着他终于站起身来,王雅楠仍然没有忘了他刚才的跌伤。
“还好——”单威着『迷』地嗅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含含糊糊地回答。
“我给你擦点红『药』水——”等他们终于在床边坐定后,王雅楠拉高单威汗湿的衬衣,仔细地检视着他背上的摔伤,还好——正如他自己所说的只是擦破点儿皮,并没有什么大碍。
“嗯——”他很受用地享受着贴近她胸前的感觉,因为她现在是站在自己的前面,越过自己的肩膀来检视自己的瘀伤,哪里会知道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直到他终于忍不住覆上自己的嘴唇,隔着薄薄的外衣亲吻她胸前的柔软,让她措手不及地惊呼一声,躲开自己的身子——?“你干什么?”王雅楠瞠大眼,讶然地瞪视着他,脸颊不由自主地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这男人,他不知道自己正在清理他的伤口吗?
“你不会只让我天天干看着你吧?”单威轻描淡写地反问她,眼角轻轻扬起,满脸兴味地看着她:“再说,我们不是每天晚上都抱在一起睡吗?还是你以为那只是单纯地在做梦?”
“你——”她语结,顿了一下,才终于想到自己的措辞:“我在替你擦『药』耶,你怎能让我分心?”
“你在承认对我有感觉哦——”单威坏坏地一笑,望着她越来越涨红的脸颊,意有所指道,见她掩了脸欲跑出门外,忙高声喊了一句:“你不给我擦『药』了吗?被汗水污染了可是会感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