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体内似有一道道的电流闪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每当午夜梦回,她无不渴望着他的温存,他的疼爱。
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哪怕是短暂的一天,他真情实意的一天,她已足够。
而现在这种幸福就在眼前,她不会再逃避,不会去想将来,只想拥有他现在的疼爱——她主动吻上他,纤细的手臂圈住他汗湿的颈项,温热的吻沿着他的脖颈,来到他的胸膛打滚——“小捷——”他咬牙嘶吼,只觉浑身肌肉紧绷,猛地翻身压上她。
然而在他强烈地将要她的那一刻,敏锐地察觉到她似乎瑟缩了一下身子,忆起前几天自己的粗暴,怜惜地吻落在她的眉、她的眼、她柔软的红唇——“不会再痛了,小捷——我保证!”
呢喃爱语软化了略显紧张的娇躯,抚慰着她的心,再也没有犹豫,倾身迎上他,任他带领着她共赴快乐的天堂,翱翔在爱的云端……温柔的月『色』自窗幔透过氤氲的室内,朦朦胧胧地斜『射』在大床上恩爱的人儿。
覃捷娇喘吁吁地躺在雷隽的臂弯里,耳边是他激烈欢爱之后心脏有力的跳动。
雷隽低首吻了一下她柔软的发顶:“小捷,你还好吧?我刚才有没有弄伤你?”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热浪因他的问话再次燃烧起来,她满脸娇羞地偎着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我又弄痛你了吗?”见她无语,他立刻惊扰地再次问她。
“没有——”她不得不小声回答,真是——他一定要她说出来吗!
“没有就好——小捷!”大手留恋地抚触她背部优美的曲线:“明天就把你的行李搬进我们的新家好吗?”
“搬进我们的新家?”
她一个惊扰地挺起身子,狭长的眼睛闪烁不定,不解地看着他。
这男人不会是在说梦话吧,自己怎么好像如坠云雾、虚无缥缈的感觉啊?
“两个选择:一是你马上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另外就是我在媒体宣布你的身份,你是我雷隽的妻子的身份!”雷隽再次的强调了一句,根本不给她有说不的机会。
不能再让她逃避下去了,这个小女人逃避现实的能力,他算是领教了。
如果他退一步,她就会向相反的方向后退两步,他再也不要忍受两人之间的疏离。
“我明天就搬来——”她急切地选择第一个:“隽哥——”
“叫老公——”他打断她,再次把她拥入怀里,四肢占有似的圈在她柔软的腰际。
这丫头,两人都这样了,居然还称呼自己什么隽哥,郁闷——自己是那种专门欺负妹妹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