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她什么时候才能习惯自己的存在啊?他好像已经等不及了——?“老公,你可不可以明确地表示暂时不公开我们的关系?”她小心翼翼地措词,讪讪地央求他。
她还没有准备好,没有准备好迎接家这个特殊的概念,从小自己不是生活在孤儿院,就是寄人篱下地瑟缩在雷家清冷的大宅里。
而如今他却突然要给自己一个家,让她一下子懵了,这个家到底可以存在多久?
三天、三月、还是三年?都无从考究,自己更没有信心去畅想未来——?“只是暂时——”不想『逼』她,更不想放任她的逃避,雷隽努力地强调着字眼。
“耶——”她近乎雀跃,忍不住吻了他一下脸颊。
该死——当他雷隽的老婆有这么怄吗?还是她根本就以为自己只是暂时被她『迷』恋而已?
心底长叹一声,这小女人谦卑得让人心痛,再次把她揽进怀里,倾身吻住她……“你真的要搬去和你老公同住?”乐彤气得咬牙切齿,这死丫头尝到一点甜头就昏了头。
覃捷坚定地点了点头:“嗯——我决定了!”
“那是有钱的花花公子经常玩的戏码,你难道不知道吗?”这丫头非要她说得那么难听才能醒悟吗?真想拿根棒子敲醒她被『迷』『惑』的脑袋。当众着『迷』,旁观者清!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人永远不会考虑后果的——?“所以我求他不要公开我们的关系,以便我日后能全身而退。”
“全身而退?你是说别人不知道就不会嘲笑你吗?你简直是自欺欺人!”乐彤冷笑一声,这丫头——掩耳盗铃的道理,她不懂吗?
嘲笑?她受到的嘲笑算起来可以用箩筐来装了,她会在乎再加上一条吗?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躲避什么,也越来越弄不懂自己的心思,明明知道雷隽打的什么主意,却仍要一味地想去依恋他。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她再也做不到只在远远的地方默默地观望着他,而是非常渴望地呆在他的身边,哪怕是短短的一两天!
“你自己的心呢?你该把自己的心置于何地?”见她沉默不语,以为她已有所醒悟,也终于不负她的谆谆告诫,乐彤长长叹了口气,继续说:“为情所困,为爱而扰,这是女人的通病,女人结婚是为了幸福,男人结婚是为了『性』福,一个花心大少的『性』福,岂是你一个女人所能满足得了的?你不要太高估了自己的魅力,所以覃捷,我劝你最好三思而后行!”
噢——想不到自己讲起大道理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乐彤扬起唇角,一脸成就感地看着覃捷,满以为她会立刻改变主意,却没料到她的回答简直让她气得七窍生烟——?“我已经决定了,就不会再改变!”覃捷很坚定地摇着头,澄亮的眼睛里闪动着渴望的光芒,对,她要雷隽,非常渴望地想和他在一起,直到他厌倦了自己为止,她终于明白了那些飞蛾扑火的人们,他们并不是不知道自己的下场,只是有些事你非要去做不可,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绝不后悔!
“嘎?”乐彤瞪大眼:“你的脑袋有问题吗?妄想和那样的大众情人天长地久吗?”气死她了,枉费她刚才的一番口舌,亏她还为自己的大道理而自信满满、洋洋得意,殊不知她是左耳朵进,有耳朵出。
“天长地久?”覃捷反复『吟』诵着这个词语,幽幽道:“天长地久——我不会奢望!记得你曾经说过若是嫁给那样一个超帅又魅力无穷的男人,就是被甩也值了。我很清楚自己早晚会被抛弃,可是我就是想和他做夫妻,哪怕只是三天,对我来说就已足够,我不在乎天长地久,只想和他曾经拥有,拥有短暂的幸福!乐彤,我爱他,我不想再欺骗自己,因为我爱惨了他!”
为爱而痴狂,这是谁说的。乐彤无奈地看着好友满眼的深情,叹了口气:“傻瓜,你走的路是多少傻女人都曾经失败过的呀!明知是一条不归路,却仍要傻傻地踏着前进,你想毁了自己吗?”
“不会的——乐彤,我绝不会倒下的,我还有宝宝呢,宝宝就是我的支柱,我生命的延续,所以我不会抱怨,不会后悔,我会心平气和地离开他!”她只是想去填补自己生命中的一个空缺,爱情的空缺,有了这短短的爱情,她的生活就不再是残缺的了,也许到了终年,回首往事,自己不会遗憾那曾经错过的甜蜜!
“八字还没一撇呢,你怎么就一定能肯定自己一定能怀孕呢?”这丫头句句不离自己的宝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的已经怀孕了呢?
“会的,一定会的!我有预感,宝宝已经在我的身体里孕育成长。乐彤,你知道吗?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一直都未避孕。”
“可是你不是说他平时都是很小心的吗?”
“我不知道,我不愿再去想那么多为什么,我只想怀孕,然后和他共度一段美好的时光,这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我什么都不会去计较的。”她会珍惜眼前来之不易的幸福,做一个称职的妻子,一个未出世的孩子的妈妈。“乐彤,我终于有家了,你不想祝福我吗?”
“祝福你?”看着好友满脸殷切的期望,乐彤无可奈何地垮下肩,仅靠祝福你就幸福了吗?明明就知道那是飞蛾扑火,却还要别人去称赞,不——她做不到。摇摇头,乐彤无力地一笑:“祝福的话我说不出口,覃捷,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这里也是你的家,有什么委屈一定要回到这里来,千万不要胡思『乱』想,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