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搞定,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睛却无可奈何地看向自己的房间——“隽哥,你怎么了?”覃捷回到房间时,看到满脸怒容的雷隽,百思不得其解,奇怪了,受惊吓的是她耶,他干嘛要臭着一张脸,活像谁欠了他钱似的。
“你自己不会看一下吗?”低沉愠怒的语气中透着刺骨的寒意,锐利得如刀锋一样的目光正紧紧地盯着某处——她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百合花?是单威送她的那束百合花,很碍眼吗?唉——他大少爷的『毛』病还真不少!
“我马上丢掉,你千万不要再生气了。还有隽哥,你说话能不能小声点?”她小心地请求着他,抬眼怯怯地望向他的眼睛,还好,那眼睛里的温度好像升高了些。现在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能得罪这座瘟神,谁让自己有阴谋呢?低声下气又何妨,早日抱到儿子要紧——这还差不多,雷隽冷哼一声转过身去,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请求。
不说话?不说话就是同意啰!覃捷在心底附和着自己的逻辑,迅速把那束花装进一个塑胶袋里,丢进门外的垃圾桶里,这下总该可以了吧!
“对了——”覃捷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终于想起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开门进来的。”他简简单单地回答,就像回答一句“你吃饭了吗?”,然后就是一句“吃了!”那么地简单!
“……”废话!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男人在故意吊自己的胃口吗?
自己当然知道他是开门进来的,因为她早已检查过两道门锁都没有坏。可问题是他怎么会有她家的钥匙?不过她可不敢出声和他顶嘴,只是仍拿那双疑问的眼神看着他——“配一把钥匙还难不倒我!”不冷不热地丢下这句话,雷隽径直走到床边,拉起被子躺了进去,闭上眼长长呼出一口气——好累,终于可以歇一下了!
噢——配钥匙,不过——眼睛瞄到他已经安静地躺在床上,只好把自己下面的疑问吞下肚去。自己可不想再自讨没趣,而且他看起来很疲惫耶,还是让他好好地休息吧!
还好,这次他没有脱光光,只是脱了西装外套,避免了她许多尴尬。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好像已『摸』清了他的脾气,覃捷不再等他开口,就乖乖地走到床边,掀开薄被,很柔顺地躺到了他身边,被他很自然地揽在怀里环抱着。两人默契得就犹如久久在一起的夫妻!
“你今天很乖——”大手摩挲着她柔软光滑的鬈发,他像夸奖一个幼儿园的孩子一样称赞她。发现她躺在自己怀里的身躯不似以前那样的僵硬,不愿去想她突然转变的原因,只是闭眼默默享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
“哦——”她淡淡地应了一声,柔软的娇躯偎近他温暖的胸膛,再次调整了一下舒服的姿势,想不到躺在他身边的感觉是那么地惬意。
不过她还是在心里偷笑了一下,自己当然要乖了,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时间,况且她还有自己的小算盘要打,怎能不乖乖地顺着他呢?
她淡淡的发香飘入鼻端,驱散了他积聚在心头的疲累,再次揽紧了怀中的娇躯,坚硬的下巴轻轻磨蹭着她柔软的发顶,柔声命令道:“以后不许再收男人送的花儿!”
“我知道了——”她轻轻柔柔地答应着,奇怪,这男人也不问一下,就认定花儿是别的男人送的,难不成他派人跟踪自己不成?
佳人徐缓的呼吸轻拂在他的颈间,柔柔的,暖暖的——雷隽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全身放松地躺在床上过,以前他回到家不是想公事,就是疲累得沾床就着,而今天和这个小女人相依相偎的感觉是他毕生的第一次,也是他们第一次这么亲密地相偎在一起,安静地互相汲取着彼此温暖的气息,谁也不愿提起之前的重重纠葛,贪婪地享受着这一甜蜜的时刻——“咕噜——”两人谁也不愿意出声。
“咕噜……咕噜”肚子里的肠鸣声再次响起。
“不是我——“她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扬起了小脑袋,只是黑暗中看不清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他没好气道。侧过身子与她面对面,并重新把她不安分的头颅再次按在自己的胸前。这丫头是再怀疑他的智商吗?她就不能装作没听见吗?
“隽哥——你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