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怀孕必须做足功课才对,毕竟自己的机会不多,也许只是唯一的一次。如果雷隽让知道了,恐怕自己连小命都难保,更遑论要制造新的生命!男人的自尊是不是都受不了被女人算计?不管了,她决心一定是绝不会再有更改的!
唉——想起来容易,要是真正实施起来可还真是有点困难,这就是人们通常讲的眼高手低吧!无力地靠向椅背,拍了拍自己有点发昏的脑袋,闭起眼睛开始幻想未来宝宝可爱的小模样,生命竟是如此的奇妙,她越来越期待即将到来的小生命啦!这是她的动力,也是她最近每晚必须做到功课。
门外好像有人拿钥匙开锁的声音,都这么晚了,季扬居然还要来找乐彤,看来今晚是又不打算走了。奇怪——这两人整天腻腻歪歪的,为什么就不结婚呢?
她打了个哈欠,收拾起笔记,打算上床睡觉。潜意识中,感觉身后好像有人在注视着自己,她本能地转过身来——“啊!”她止不住尖叫出声,刺激太大,她只看到眼前一团高大的黑影——“别怕——是我!雷隽——”一把拥住她受惊的身躯,安抚地拍着她略显颤抖的背脊,生怕她没明白过来似的连续两次报上自己的名字。他有那么恐怖吗?怎么她竟然是一副见了鬼似的傻模样?
本来想悄没声息地来给她一个惊喜的,却没想到会把她吓成这样。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她结婚三年的丈夫呀,居然没有让她有一丝的熟悉感!撇开别的不说,他这个老公当得可真是失败啊!
“隽——隽哥?”她终于抬起吓得发白的小脸,低低地叫了一声。
狭长的眼睛惊魂未定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小手紧抓着他的衣角,嘴唇仍是打着颤儿,心中的小兔子不受控制地仿佛要迫不及待地蹦出来似的,唉——上帝!这男人是神仙还是鬼怪,他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的吗——然而上天并未给她思考当前发生状况的时间,只听“砰砰——”,门外接踵而至地传来擂鼓似的敲门声。
“覃捷……覃捷,你怎么了?”乐彤手打着门板,焦急地高声喊道。
『迷』『迷』糊糊中仿佛听到覃捷的尖叫,猜想一定又是覃捷在做噩梦,她一个激灵爬了起来,来不及穿上鞋子,赤脚跑到覃捷的门边——“啊?”惊魂未定的覃捷差点再次瘫软在地,还好有雷隽及时地拥住她。怎么办,怎么办?她抬起惊慌的眼神,求救似的看着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幽远而神秘,让人猜不透它主人的真正意图,他该不会是想——“我去开门——”话声未落,嘴已被她的小手牢牢地捂住,神情紧张地打着颤儿,拼命地向他摇着头。
“覃捷,覃捷——快开门,你怎么样啦?你再不开门,我就要急死了!”门外的乐彤简直要急疯了,难道是覃捷还未从噩梦中醒来,想到覃捷的恐惧,她擂门的声音更大了——“我——我没事!马上就来——”再这样下去,门板都要被她打坏了,乐彤人虽小,力气可是蛮大的!闭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定了定神,轻扯着雷隽的衣角,澄亮的眼睛中蓄着满满的祈求。
明白她不想被乐彤发现,雷隽暗暗地长叹一声,蹙紧浓眉,这丫头究竟想保密到什么时候,他一个堂堂的总裁老公就那么让她丢脸吗?还是因为自己让她很没有安全感,不值得信任,向来高高在上的男『性』自尊霎时受创,让他瞬间变了脸『色』,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神情黯然地凝视着她——“隽哥,不要——”感受到他明显的怒气,覃捷近乎哀求,声音更是低如蚊蚋,生怕被门外的乐彤发现一丁点儿的蛛丝马迹。
凝注着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默然了好久,冷硬的心顿时软化下来,再次叹了口气,他无声地转过身去——“覃捷,你醒了吗?开门让我看看你!”
“来了——”覃捷响亮地应了一声,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覃捷小心地打开房门,不等乐彤反应过来,就猛扑进她的怀里,半推半抱地把她推至客厅的沙发中。
乐彤不疑有它地紧搂着覃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满脸的关切与忧心:“怎么又做噩梦了,吓坏了吧?”
“还好——”覃捷满怀歉疚地回答。
对不起,乐彤,我本不该隐瞒你的,更不该屡次欺骗你,枉费你对我如此的关心与体贴,更不配做你的好友!但我发誓,等我成功,我会把我所有的秘密向你全盘托出!可在我还没准备好之前,我真的不想你知道我的事,为我担心,希望你能了解我的苦衷。
轻拍了下覃捷冰冷的脸颊,像是想让她更清醒似的,还好——没有预期中的全身发抖,乐彤这才松了口气:“覃捷,不如我们一起睡吧?”
一起睡?那屋里的男人不跳起来才怪呢!她可不想弄得世界大『乱』——“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再说我又不是三两岁的小孩子!你看看——”覃捷慌忙摆手拒绝,还生怕乐彤不相信似地站起身来,在原地打了个转,“再说,我可不想让季扬知道了吃我的飞醋!”唉——自己其实最怕的是那个闯空门的不速之客。
“死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开这种玩笑,不过你真的可以吗?”乐彤还是有点不放心。
“你就放心吧!”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的了,覃捷不由分说地拉起乐彤,半推半拉地把乐彤塞进她自己的房间,“晚安——大小姐!”并替她掩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