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浓烈的爱

强宠二婚老婆 大爱在心 第2页,共2页

“子言,不相信我说的,就看我做的好不好?只求你给我一年的时间。”

“柳东南,当年,你就只是因为怀疑我婚前失身,就再也没有碰过我。现在,我和古子幕却是真真实实的同居!该发生的,我们都发生过了。柳东南,我们再也没了可能!”

“子言,当年,是我错了。不应该那么偏执。现在,我完全想通了,重要的是现在和将来,不是过去。子言,我保证,再也不会犯以前那样的错!子言,请相信我,我是真的看开了。”

苏子言沉默了下来。觉得人生也真是挺讽刺的。自己这两年,过得最苦的时候,一天只吃半包泡面,就靠着对柳东南和苏水荷的恨意,才熬了过来。那时最大的愿望就是自己的今天就是苏水荷的明天!夜夜诅咒她的婚姻也有小三!

现在柳东南说“等我一年,我保证和苏水荷离婚,风风光光的再娶你过门”,原本以为,还得等打造出陈如花,才能出心中的那口恶气,没想到,现在只要轻轻点头,就可以报仇雪恨!苏水荷的婚姻就会土崩瓦解!

苏子言最后什么也没有说,走了。

柳东南呆呆的坐了好久好久,才离开。开车去医院,接苏水荷出院。才刚停好车,就接到了亲子鉴定机构傅大夫的电话:“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过来拿么?”

“嗯,我马上就到。”柳东南挂了电话,又返身回了车里,去拿结果。

看到结果,柳东南在车里坐了好久,才发动车子去医院接苏水荷出院。因为生孩子,苏水荷胖了好多,双下巴都出来了。

柳东南看着这样的苏水荷,感觉好陌生,就好像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一样。一时无法置信,自己竟然和她结婚两年,同床共枕过八年。

一路沉默着把苏水荷送了回去,柳东南又去了公司。只是,却无心办公。一直心系着苏子言,她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很是坐立不安。

苏子言这几天,都是魂游天外,心不在焉。做什么都出错,连续好几天,菜的味道都是严重错乱,要么甜得要命,要么咸得发苦……

古子幕忍无可忍,问:“苏子言,你怎么回事?”

苏子言不肯说:“没事。”

古子幕确定到:“真没事?”

苏子言低声应到:“嗯。”

古子幕认真说到:“苏子言,有事一定要跟我说。”

苏子言手机响起,是柳东南。苏子言拿着手机,去了阳台,古子幕也没当回事,继续拿开水涮菜吃,菜太咸太咸了……

大概五分钟左右,苏子言回来,古子幕随口问到:“谁的电话?”

苏子言咬牙,决定破釜沉舟:“是柳东南。”

古子幕皱眉:“他找你干什么?”

苏子言苦恼的说到:“古子幕,柳东南找我,说了一些事,让我很震惊。我和柳东南的婚姻,是因为苏水荷的从中作恶,让我们误会丛生,才走到了离婚的地步!”

古子幕听到这里,立马紧张起来:“苏子言,你动摇了?”

“古子幕,我的心情很复杂。我从十八岁认识柳东南开始,心里就一直都只有他,人生中最美好的十年,都是和他一起度过。尽管我们之间有过伤害,但却也有过欢乐,这些我都忘不了……”

“苏子言,你哪都不许去!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古子幕,我不知道。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压力很大。甚至连和你在一起,有没有爱情,我都不知道。你在我人生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我很感激,也很依赖你。可是,我在你身上,却找不到对柳东南的那种激情,那种非你不可的感觉。”

“和柳东南在一起,不管做什么,我都觉得甜蜜。他婚姻出轨,我恨他!可是古子幕,你知道么,没有爱,就没有恨!如果不是柳东南趁我最浑浑噩噩的时候选择离婚,我想这辈子都不会和他离婚。”

“我等了十多年,终于等来了柳东南的回心转意,终于等到了柳东南把心结打开,他说,重要的是现在和将来,不是过去。并且跟我保证,再也不会犯以前那样的错!再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偏执。只想和我在一起,白头到老。”

“柳东南还说,他爱的一直是我,让我等他一年,他一定和苏水荷离婚,然后风风光光的再娶我入门。保证一辈子都会对我好,绝不相负。而且,我只要一想到,只要我点头,那苏水荷费尽手段到最后也是成一场空,落得个离婚的下场,我就会觉得很解气!”

古子幕脸都黑了:“你答应柳东南了?”

苏子言摇头:“没有。可是,古子幕,我很矛盾。柳东南许的承诺太美好,太诱人。古子幕,我和你在一起,真的感觉压力很大,我没有信心和你走到最后,也不想去走。太累。你家世太好,身份太高,我们之间相差太远,我不想去受那个累。”

古子幕急切的说到:“苏子言,我说过,你什么都不用做,一切让我来做就好。”

“古子幕,你不懂,你不懂。”

“我怎么就不懂了!苏子言,不清醒的是你,柳东南能舍弃你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还有,柳东南要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爱你,那这几年,他干什么去了?要真的爱你,就不会让你受这几年的苦!”

“古子幕,这些我知道,我比谁都清楚!古子幕,你知道飞蛾扑火么?对于柳东南,我就是那飞蛾。明知道是死路一条,可我还是义无反顾!”

古子幕只觉得全身血液倒流:“飞蛾扑火,义无反顾,苏子言,这就是你的决定么?”

“不是,古子幕,我还没那么冲动。我和柳东南之间,还有很多隔阂,没那么轻易跨过。只是,古子幕,对不起,我没办法继续再和你在一起。古子幕,你搬走吧。”

古子幕咬着牙问:“苏子言,让我搬走,是分手的意思么?”

苏子言过了好一会,才低声说到:“是。”

“苏子言,很好!很好!很好!”古子幕连说三句很好后,摔门而去。

苏子言抱着膝,声音很轻很轻的说了句:“古子幕,对不起。”

古子幕去了林天星的会所,也不买醉,就魂游天外的坐在那里,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林天星看着古子幕,新仇旧恨一起涌了上来,大骂:“古大爷,你禽兽不如!我要跟你绝交!以后,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免得再被你推入火炕!

古子幕看了林天星一眼,又魂游去了天外。

林天星感觉到不对劲,叫到:“古大爷,回魂,回魂,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古子幕眉头皱得死紧:“今夜我到你这里睡!”

林天星随口问到:“怎么,被苏子言扫地出门了?”

古子幕沉默,等同承认。

林天星呆了一会后,脑海中很无良的浮现出二字“报应!”,让你推我进狼窝!默念了五遍“做人要厚道”,林天星才问到:“为什么?”

古子幕咬着牙,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林天星觉得不可思议:“天底下竟然还有苏子言这样的极品!”古子幕能看上她,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可她倒好,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宁愿要柳东南。真是无法理解。

古子幕苦恼:“我也没法理解。我都说了,她什么都不用做,让我来做就好。可她为什么,还是执意要离去?柳东南就真有那么好吗?”

林天星为恐天下不乱,趁机打击报复:“答案苏子言不是给你了么,柳东南之于她,是飞蛾扑火,义无反顾!兄弟,请节哀顺变。”

古子幕瞪了林天星一眼,皱着眼,低下头。

林天星去拎了好几瓶酒过来:“古大爷,来!一醉解千愁!”

古子幕接过酒杯,却怎么也喝不醉。倒是林天星喝了个大醉,醉得不分东南西北,还不忘骂:“花月容,小爷迟早让你好看。”

就说半夜不能说鬼,说曹操,曹操就到,花月容的电话打了过来,打的是林天星的手机。

林天星醉生梦死,根本就不管那响个不停的手机。古子幕本来也不想管的,可手机一直响一直响,很烦,拿起一看,见是花月容打过来的,于是接了。

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就听花月容大吼:“林天星,我怀孕了!”

古子幕挂了电话,推了推林天星,说到:“花月容说怀上你的孩子了。”

酒醉的林天星反应迟钝,不懂话里的意思,也许连听都没听进去,古子幕心烦,也就没再管,也没心思管。

夜越来越深,古子幕却越来越想回家。有苏子言的地方,就是家。只是,一想到苏子言的话,古子幕就觉得心里有股滔天的火,搅得坐立难安,难受至极。天亮后,古子幕到底是忍不住,回了家。

一进门,就见一个大箱子,苏子言说:“古子幕,这是你的东西,我都打包好了,正想打电话叫你过来拿。”

古子幕头顶只冒青烟,很好,很好,苏子言,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我扫地出门么?!

古子幕气得胃都痛,可苏子言却还笑着问:“吃完早饭再走么?”问的这么自然,好像是在问“吃完早饭再去上班么?”下班了,再回来一样。

铁青着脸,古子幕一句话都没说,扭头就走,大箱子也没提。苏子言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破碎。

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刚想关上门,古子幕去而复返,板着俊脸说:“我要吃皮蛋瘦肉粥,七分熟煎鸡蛋,橙汁!”

说完,古子幕去了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看起早间新闻,就像以往的任何一个早晨一样,坐等早餐。

苏子言这回脸上的笑容是真的发自内心,欢天喜地的进了厨房。古子幕从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快过,好像眨眼间,早饭就做好了。

苏子言像往常一样,边把早饭端上桌,边叫到:“古子幕,早饭好了,快点过来吃。”

古子幕面无表情的坐到了餐桌前,一声不吭,低头吃了起来,标准的细嚼慢咽。

这顿饭,古子幕足足吃了53分钟,以往,他一般20分钟就解决好了。喝完杯里最后一滴橙汁,站起身来,一句话也没说,走人。

苏子言站在大门口,说:“古子幕,路上小心。”

古子幕狠力的按着电梯按钮,很想说:“苏子言,路上小心后面,你忘了说早点回来,平常你都是一起说的。”狠狠的闭了下眼,以后,苏子言再也不会对自己说早点回来了。

苏子言用力一点一点的把门口的大箱子挪到了客厅的角落,实在忍不住,把箱子里古子幕的东西又一样一样的摆回了原位,这是古子幕的飞科剃须刀,这是古子幕的牙刷,这是古子幕的浴巾,这是古子幕的拖鞋,这是古子幕的手表,这是古子幕最宝贝的盒子,盒子里是什么?

苏子言犹豫了一会,还是把盒子打开了。里面有一叠钱,一张银行卡,一张相片,还有一本手工装订的本子。

银行卡上有签名“苏子言”,相片上除了有签名外,还有四个字“真想睡你”,手工装订的本子里,全是鬼画符,画得太抽像,勉强能看出画的是人,不是妖。

每张鬼画符旁,除了日期外,还有三个字“古子幕”,非常熟悉的字,苏子言认出正是自己的笔迹,再看日期,正是住在郊区小院的那段时间。

苏子言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又急又快。古子幕,古子幕,古子幕……心里满满的,全是古子幕。

如果说以前,苏子言不确定对古子幕的感情,那么这一刻,她清楚的知道,她爱古子幕,真的爱古子幕,也许没有当初爱柳东南那样的轰轰烈烈,却更加的刻骨铭心。

苏子言这天,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做不了。

古子幕心不在焉的上了一天班,下班后,习惯性的开车回去。意识不对时,车已经到了苏子言的楼下。虽然气恼,却并没有离去,而是坐在车里,抬头,看上了苏子言的窗户。

听到门铃响,苏子言打开房门,是本应该在三亚拍婚纱照的宋清辰:“你怎么回来了?”

宋清辰发现不对:“子言,你怎么了?哭了?”

苏子言笑到:“没事,就刚看了一本小说,里面的女主被虐得好惨……”

宋清辰无奈的摇头:“乱七八糟的书以后少看。子言,我好饿。”

苏子言去厨房,拿剩饭简单的做了个蛋炒饭,端出来,宋清辰狼吞虎咽,活像饿了八辈子一样!

苏子言问到:“怎么饿成这样?”

宋清辰吃完了才答到:“飞机上的东西我吃不惯,路上又大堵车,就饿着了。”

“你不是应该和今夏在三亚拍婚纱照么?怎么就回来了?”

“刚拍了一个上午,就开始下雨,等了两天,雨也没停,我妈又打来电话,吵着要回国,我去接她回来。”本来,应该是直接从三亚起飞的,可宋清辰却在机场临时改了票,先飞回来一趟。

“这样啊。那你妈回来,住哪?”楼下?

宋清辰很奇怪苏子言怎么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答到:“就和我一起在这里住啊,怎么了?不行吗?”

苏子言:“……”都差点忘了宋清辰失忆了:“没什么,我就是随意问下。”

宋清辰走后,苏子言纠结,是不是应该搬家?无法想像和谢如梅楼上楼下住着的情形。到时,不天天战火纷飞才怪呢。

忽起的风吹起了纱窗,苏子言过去,想把窗户关上。无意中往楼下的一眼,苏子言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子,古子幕的车子。

柳东南打来了电话:“子言,你睡了吗?”

“没睡,怎么了?”

柳东南说到:“你下楼来一趟好不好?或者我上去?”

苏子言选择了下楼,一出大厅,眼睛不由自主的往古子幕停车的地方看去。

古子幕的车停得很隐蔽,不注意根本就发现不了。

柳东南迎上苏子言,递给了她一个盒子。

苏子言不接,而是问到:“是什么?”

柳东南说到:“我无意中得到的。打开看看吧,子言。”

苏子言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是一套黄金首饰,戒指,项链,耳环,手镯,又粗又重,正是陈青缓陪嫁的那套嫁妆。

“谢谢。”苏子言领了这份情。

柳东南笑到:“不用。”

毫无预警的,突然下起了大雨来,苏子言朝古子幕停车的方向飞快的看了一眼,邀请柳东南到:“上去避避雨吧。”

柳东南很意外,但也很开心,一脸笑容的跟着苏子言上了楼。古子幕在车里,拳头握得紧紧的。

和苏子言并排站在电梯里,柳东南真的有回家的感觉,久违的感觉。

古子幕在楼下,受尽煎熬,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还不见柳东南下楼。忍无可忍,铁青着脸,下车,上楼。开门进去,见柳东南坐在沙发上,正一脸笑容的和苏子言说着话。

古子幕的脸色更难看了,柳东南坐的那个位置,是他一直坐的。

柳东南看到古子幕开门进来,脸色也不好看。

古子幕也不给苏子言发问的机会,直接走进了卧室。

苏子言随后跟了过去,问到:“古子幕,你怎么来了?”

古子幕冷着脸:“我过来拿箱子。”

苏子言“啊”了一声,那些东西白天时,又摆回去了。现在拿,那还得收拾,去储物间翻出箱子,开始一件一件的往里装东西。

古子幕双眼冒火:“让他走!”

苏子言抬头:“东南以后会经常来。”

古子幕的脸黑成了锅底:“苏子言,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么?”

苏子言冷硬到:“古子幕,我怎么样,不关你的事。”

古子幕用了最大的努力,才压制住了满身的怒气:“苏子言,让柳东南走!”

苏子言顿了顿,才说到:“古子幕,东西收拾好了,你走吧。”

古子幕耍起了无赖,躺到大床上,闭上了眼。

苏子言:“……”

拿这样的古子幕没办法,只得出去,送客。柳东南一脸菜色的走了。来时欢喜,去时失落。开门进来的古子幕,卧室里的古子幕,让柳东南的心里难受到了极点。

古子幕躺在床上,闭着眼,嘴角似笑非笑。好吧,是在笑,就是笑容不明显。苏子言推门进来时,古子幕脸上那丝若隐若现的笑意,烟飞云散。

苏子言叫到:“古子幕,你起来!”

古子幕睁开眼,说:“苏子言,我饿。”

苏子言:“……”

到底还是进了厨房。

古子幕拿着个鸡毛掸子,把刚才柳东南坐过的地方,拍了又拍,怎么拍,都不爽!拿起电话,打给家具公司,换沙发。

新的沙发,被神速的送了过来。

苏子言的菜刚出锅,门铃就响起,边解下围裙边去开门:“你们是?”

小伙子笑容满面:“您好,我们是居然之家的员工,来送沙发的。”

苏子言说到:“你们送错地方了,我没订沙发。”

古子幕过来,说到:“进来吧,是这里。”

苏子言问:“古子幕,你这是干什么?”

古子幕看了眼柳东南坐过的沙发,说到:“脏了。”

苏子言:“……”这男人的洁癖升级了。

古子幕把柳东南坐过的沙发,当垃圾处理了。看着那碍眼的沙发被抬出门,古子幕的心情才好多了,坐到餐桌前,开始吃饭。

这是吃得最安静的一餐饭。苏子言数次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的晚餐,说什么都不好。

本以为吃完饭,古子幕应该走了。没想到,古子幕却进了浴室。苏子言追上去:“古子幕,你干什么?”

古子幕甩出一句:“洗澡。”然后关上了浴室的门。

苏子言站在门外,神色古怪。

古子幕洗澡出来,无视了傻站在门口的苏子言,边擦着头发边进了卧室。

苏子言又追了上去:“古子幕,你该走了。”

古子幕停下擦头,好似自言自语:“好累,睡了。”说完,还真爬上床去。

苏子言瞪大了眼:“古子幕!”

古子幕盖上被子,闭上眼:“不要吵!”

苏子言真是无语了,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无赖了?“古子幕,你快点起来走人。”

古子幕的回答是大手一伸,把苏子言拉到了床上,一个翻身,把她压到了身下。

苏子言倒抽了一口气:“古子幕!你想干什么?”

古子幕说到:“我本来什么都不想干,就想睡觉,不过,你要再多说一个字,就说不定了。”

苏子言果断的闭嘴了。

古子幕满意了,抱着苏子言,睡觉。

苏子言……心绪万千。但有一点必需承认,古子幕的怀抱,让她心安。小手不由自主的,就环上了古子幕的腰,没一会,沉沉睡去。

古子幕却睁开了眼,看了苏子言好久好久……

第二天早上醒来,古子幕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苏子言,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

苏子言沉默,没有回答。

古子幕又说到:“苏子言,我不同意分手。”

苏子言叹了口气,古子幕,人生十有八九不如意。

古子幕继续说出自己的决定:“柳东南不是说要你等一年么,如果一年之后,你还想分手的话,我就……同意。”

苏子言挣扎不止,很想要这一年,可理智却清醒的知道,不可以。

古子幕等了好久,也没等到苏子言说“好”,他的心慢慢的沉到了谷底。

苏子言一咬牙,一狠心,拒绝:“古子幕,我……”

古子幕打断了苏子言的话:“我要外出视察一个星期,等我回来,你再告诉我你的答案,希望你再好好想想。”

苏子言只得把到嘴的拒绝又咽了回去。古子幕早饭都没有吃,就走了。

宋清辰也走了,赶飞机……

苏子言感到了空虚,可是,苏水荷马上就让她不空虚了:“姐姐,我生了双胞胎呢,你不来恭喜我么?”

“我想,没那个必要了。”诅咒你还差不多!

苏水荷娇笑着威胁到:“姐姐,我觉得,你应该来。”

苏子言浑身紧绷:“你什么意思?”

“姐姐,你过来就知道我什么意思了。”苏水荷说完,冷笑着挂了电话。她的面前,摆了一大叠相片。

苏子言皱眉,纠结。思来想去,拨了苏水荷的电话:“到左岸咖啡见。”

“姐姐,你怎么这样坏,我还在坐着月子呢,不能出门的。姐姐,现在宝宝刚睡,你得快点来,要不,等会宝宝醒了,我可就没时间了。那明天网上能有什么样的相片,我可就不知道了。”

苏子言冷了脸,挂了电话。相片?眉心直皱,心跳加快,不会相片里又有古子幕吧?用最快的速度,去了曾经的家。

苏水荷正抱着孩子在轻哄,见着苏子言,笑:“姐姐,你来了。真是不好意思,宝宝刚醒,有些闹。陈妈,给客人上茶。”

苏子言冷眼看着苏水荷。

苏水荷轻哄着孩子:“宝宝不要哭哦,你看,大姨都来看你们了。乖,妈妈唱歌给你们听,不要哭了哦。”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投进了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投进了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没有妈妈最苦恼,没妈的孩子像根草,离开妈妈的怀抱,幸福哪里找。没有妈妈最苦恼,没妈的孩子像根草,离开妈妈的怀抱,幸福哪里找……”

过了好久,孩子才又睡了过去。苏子言这才问到:“什么相片?”

“姐姐,急什么。我肚子有些饿了,一起吃个饭吧。陈妈,陈妈……”苏水荷这是故意的。

苏子言恨得牙痒痒,又没办法。

陈妈应声,把饭菜端了上来。

苏水荷吃得很是欢畅:“姐姐,吃呀,一家人,别客气。”

苏子言咬牙切齿:“什么相片?”

苏水荷一脸笑靥如花,可说话的语气却是阴森无比:“姐姐,你现在急了啊?做亏心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急啊?”

苏子言悄悄的握紧拳:“你什么意思?”

苏水荷把手上的相片狠力甩到了苏子言的脸上:“我什么意思!我才想问你,是什么意思?姐姐,你要脸不要脸,还死缠着东南干什么?是不是看我现在坐月子,想趁虚而入?”

苏子言的脸被打得火辣辣的痛,但却顾不了那么多,伸手捡起散落在四周的相片,迫不及待的一张一张的看着,看完后,苏子言松了好大一口气。还好,相片里面,没有古子幕。

确认完了自己想确认的,苏子言一句话都不想跟苏水荷多说,提起包,打算走人。

苏水荷冷笑到:“姐姐,你走什么呢,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苏子言寒着脸:“我和你无话可说!还有,请不要叫我姐姐,我没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妹妹!”

“姐姐,你才是不要脸吧……”苏水荷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

气到极点,苏子言反而笑了:“苏水荷,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么?你管不住自己的男人,来找我发什么疯?!有本事,你叫柳东南不要来找我!”

苏水荷脸上的笑容再也强撑不下去:“苏子言……”

门口传来陈妈的说话声:“夫人,您来了。”

是于明月来了,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一脸笑意的苏子言,而苏水荷此时却气得脸色发白,胸口起伏不定。

于明月质问:“子言,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对水荷做了什么?”

苏水荷的眼泪说来就来,一脸委屈的叫到:“妈……”

于明月去捡起地上的相片,看完后,怒到:“苏子言,我早就说过,我们柳家,对你已经仁至义尽,让你不要再死缠着东南!”

苏子言柔媚一笑:“是你儿子要死缠着我,我也没办法呢。”

于明月气得脸都青了:“苏子言,你不要脸!”

“事实上,我比你们要脸多了!”苏子言说完,也不再理会那婆媳俩,扬长而去。

一到大街上,脸上的强颜欢笑,就全部破碎。正巧这时柳东南打来了电话:“子言,在忙什么呢?”

“刚从你家出来呢,真是不好意思啊,把你老婆和你妈都给气着了!”苏子言说完,不等柳东南回话,就用力的挂了电话。

柳东南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苏子言把电池取了下来。坐在路边的椅子上,直喘气。

好不容易,心口睹着的那口气,终于顺了些,苏子言起身去了漫天飞舞。见店里客人不少,苏子言的脸上才有了笑容。只是笑容才绽放,就僵住了,和青木冤家路窄。

青木从试衣间出来,正对着镜子看衣服效果,没想到从镜子里看到了苏子言。转过身去,笑到:“苏子言,好久不见。”

苏子言却无心叙旧,无视了青木。

青木挑眉问到:“苏子言,听说我哥打算和你破镜重圆?”

苏子言回眸,似笑非笑:“是吗?”

青木最讨厌苏子言这笑容,觉得刺目至极,讽刺到:“苏子言,你倒是好本事,缠着子幕不放,又吊着我哥。”

苏子言点头:“嗯,按你这样说来,我确实挺有本事。哎,你不说我还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厉害呢,子幕非我不娶,你哥又非我不可。”

青木气到:“苏子言,你不要脸!”

“青木,是你比较不要脸,子幕跟我说过,他对你毫无感觉,也明确的拒绝过你,可你却非要纠缠不放。青木,子幕看不上你,你凭什么来质问我?不觉得毫无立场,毫无身份么?不觉得很可笑么?青木,你果真是不要脸!”

青木气得头顶直冒青烟:“苏子言,你以为你就有身份么?别忘了,古伯母也明确说过,你休想进古家的门。”

苏子言笑靥如花:“青木,你真是健忘呢,我告诉过你的,子幕说不管家里如何反对,他是此生非我不娶的呢。”轻蔑的看了青木一眼,苏子言高昂着头,如女王般的退场了。

没件好事,今天肯定是万事皆不宜,苏子言决定,回家闭门不出。刚到楼下,就见着一脸着急,担忧的柳东南:“子言,你还好吧?”

“我不好,我很不爽!柳东南,你老婆,你妈,你妹凭什么来骂我?柳东南,你要真对我有心,麻烦你把你妈你妹你老婆解决了,再来找我!我不想再听到任何辱骂!也不想再被人拍照!柳东南,当年若不是苏水荷故意陷害,我为什么会做牢?我本办了保外就医,若不是苏水荷不依不饶,从中作梗,我哪会再次有牢狱之灾?”

柳东南震惊过后,一脸愧色:“子言,对不起,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再来找你。”

苏子言:“希望你说到做到!”

柳东南指天发誓:“子言,离婚之日,就是我再见你之时!”

苏子言看了柳东南一眼,面无表情的上了楼。

楼兰星打来电话:“苏子言,你过来一趟。”

苏子言拒绝:“今天不是个黄道吉日,不宜出门。什么事?”

楼兰星感觉很晕:“怎么你出门都看日子的哪?鬼神这种东西你也信。”

苏子言一本正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楼兰星举手投降:“行!行!我是想告诉你,你可以为陈如花量身订做写歌了。”

苏子言意外:“你的意思是她出师了么?”

楼兰星:“你想得太美了!不过,终于找到了她独特的特色。我觉得还不错,但可能会很有争议。所以呢,建议你过来看看。”

苏子言纠结了一会,还是出了门。在兰星工作室,意外的看到了古今夏。自从有了宋清辰移情别恋的那一闹,苏子言见着古今夏总觉得有几分不自在,几分亏欠,所以,只略朝古今夏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进了录间室。

楼兰星正闭目养神的听着陈如花唱歌,听到开门声,睁开眼,对着苏子言指了指旁边的座位,示意坐。

又打了个手示,让陈如花重新再唱。连续听陈如花唱了五首,楼兰星睁开眼,问:“怎么样?”

苏子言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不怎么样!”

楼兰星鄙视:“你不觉得那首《月》唱得很有特色吗?”

苏子言还真不觉得哪里有特色了,反而是觉得最差的一首,都听不懂在唱什么!

楼兰星让陈如花又重唱了一遍《月》。

苏子言还是不觉得。

楼兰星唾弃到:“苏子言,亏你是一大师,怎么这点捕捉意识都没有?”

苏子言认真到:“我是真觉得不如何。连咬字都没清,唱得又太夸张,有些怪模怪样的感觉……”摧毁力好强的唱法!

楼兰星咆哮如雷:“这就叫个人特色,个人特色懂不懂?!”

苏子言一脸无辜:“不懂!”

楼兰星感叹到:“苏子言,我以为陈如花是最笨的,现在才知道,她和你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太不能看了。”

苏子言:“……”被打击到了。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那你的意思是,以后她就走这路线了?”

“我只在她身上找到了这种特色,而且,我保证,走这种路线,她能出名。但是呢,以后会具有非常大的争议,喜欢的人会很喜欢她这种唱风,不喜欢的会讨厌至死。但不管怎么样,她总归能红。”真是谢天谢地,本以为一世英名会尽毁。

苏子言感觉到了牙痛:“不能再挖掘挖掘么?有可能她身上还有其它更好的特色,只是埋得太深,没显出来。”

楼兰星怒目而视:“你来挖!我是无能为力!”

苏子言举手投降……

可是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歌曲,以后就被陈如花那样演译,就好担忧:“我的一世英名,会不会被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