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冲破阻碍
楼兰星幸灾乐祸:“活该!谁叫你找来这么一祖宗!自作孽,不可活!该!”
苏子言郁闷极了……甚至想,反正现在柳东南也想和苏水荷离婚,不如放弃陈如花算了?
连续几天,都泡在兰星工作室,连续几天,苏子言都想死。舒嫒詪鲭雠
楼兰星倒是一扫多日以来的阴霾,笑容满面。特别是看到苏子言越来越崩溃,楼兰星的笑容就越来越灿烂。
转眼间,一个星期已过,今晚,古子幕会回来,苏子言一整个下午,都是坐立不安。
其实古子幕也好不到哪去,心浮气躁。对于苏子言的答案,其实并不抱什么希望,因为那天已经看懂了她的拒绝。打开门,见苏子言做好了烛光晚餐,一脸笑意盈盈。古子幕高悬多日的心,终于放下,笑出了两个深深的酒窝。
两人非常甜蜜的吃完了烛光晚餐,也非常小别胜新婚的上了床。苏子言在床上,就像个勾魂的妖精一样,什么样的禁忌都被她玩遍了。
对于这样狂野,主动,邪恶的苏子言,古子幕非常喜欢。由着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两人几度春宵过后,累到极点,才相拥着睡了过去。
这一夜,古子幕的梦里,全是甜蜜。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苏子言正在做早饭。看着苏子言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古子幕觉得这就是幸福,真想就这样一辈子。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了佳人:“苏子言,我想和你结婚,我想和你过一辈子。我们结婚好不好?”
苏子言身子一僵,但随即又放松下来,答非所问:“快点洗手,吃饭了。”
古子幕张嘴,含住苏子言的耳垂:“那你快点答应我,嫁给我。”
苏子言闭了闭眼,一咬牙说到:“古子幕,我不能答应你。东南说他不想再看到我和你在一起牵扯不清,我答应了他。”
古子幕如坠寒冰,一下子从天堂进了地狱:“苏子言,你说什么?”
苏子言转过身,看着古子幕的眼,一字一字的说到:“古子幕,对不起,我选择了东南。”
古子幕不敢置信,明明昨夜还那么甜蜜,那么亲密:“苏子言,这就是你的答案?”
苏子言一脸平静:“对!古子幕,我们好聚好散!”
古子幕铁青着脸:“好一个好聚好散!苏子言,我如你所愿!”说完,摔门而出!连睡衣都忘了换,脚上穿的,也是一双拖鞋。
苏子言追到门口,最终还是没有再追出去,而是转身趴到窗户上,果然,没一会,古子幕的车,就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苏子言的心揪成了一片,喃喃低语到:“古子幕,这样开车很危险。”
林天星见着古子幕,惊叫:“你就这样出的门?古大爷,容我提醒下你,做为一市之长,应该注意形象。”
古子幕没有理会林天星,而是从桌上抽了把钥匙,进了房间,见什么砸什么。
林天星跟过去,吓了好大一跳:“古大爷,你这是怎么了?气成这样?!?”
古子幕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个遍,那冲天的怒火还在肚子里熊熊燃烧,又换了个房间再砸,再砸……
林天星望着地上的一片狼藉,欲哭无泪……
古子幕砸了一个房间又一个房间……
林天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拉住了发狂的古子幕:“到底怎么了?”
古子幕抿着嘴,一言不发。不过,到底是没有再砸了。
林天星猜测:“是不是苏子言气你了?”能把古大爷气成这样,算她有本事。
不提苏子言还好,一提古子幕眼又红了!林天星当机立断:“请你喝酒!”
为这个错误的决定,林天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本以为古子幕醉一场就好了,没想到,古子幕连续三天三夜,都是醉生梦死。
林天星怎么拦都拦不住,再这样下去,人非喝废了不可!叹了口气,看来心病还需心药医,打了苏子言的电话:“你和古大爷是怎么了?”
苏子言顿了顿,才说到:“我们分手了。”
林天星低咒了一声,靠!就知道会是这样!“为什么分手?”
苏子言逼着自己说到:“我爱的是柳东南。”
林天星怒斥:“你丫爱的是柳东南,你来招惹古大爷干什么?!苏子言,你有没有良心,古大爷为了你,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只要你,你倒好,现在说爱的是柳东南,那你早干嘛去了?为什么早不说?苏子言,你丫……”
苏子言任凭林天星骂,也不还嘴。林天星骂得口水都干了,才愤愤不平的挂了电话。
见着喝红了眼的古子幕,气不过:“古大爷,你有点出息行不行?为个那样的女人,你值得么?天底下的女子千千万,要什么样的没有!小爷今晚就安排个比苏子言带味一百倍的小处女给你!”
酒不醉人,人自醉,古子幕早就已经醉得神智不清,却还说到:“不要!我就要苏子言!除了苏子言,我谁也不要!”
林天星气得不轻!拿这样的古子幕,毫无办法。最后,只得把酒瓶里的酒,全部换成了水。
古子幕又喝了三天三夜,总算是醒了。
林天星拉着古子幕,站到了大镜子前,说到:“古大爷,你看看镜子里这模样,为着个女人,你至于么?”
古子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力的笑了笑:“你放心,以后,再也不会了。”
还真说到做到,从这之后,古子幕真的滴酒不沾,就是工作越来越忙,话变得越来越少。
苏子言松了口气,古子幕,你一定要安好。家里没有了古子幕,苏子言心里一直觉得空荡荡的,但不得不强逼着自己放手,古子幕,但愿你安好。这一生,都感谢你的陪伴。有你的这段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苏子言闭门不出了好多天,直到宋清辰从纽约回来,到楼上敲门:“子言,子言……”
门一开,宋清辰见着苏子言就直皱眉:“怎么瘦了这样多?”
苏子言欢天喜地:“真的瘦了么?太好了,我正减肥呢,看来效果不错,我喜欢。”
宋清辰不赞同:“好好的,减什么肥。”
“哎哟,你以为我愿意啊。谁叫你们男人,喜欢的永远都是局部丰满,整体苗条的女人呢?”
宋清辰无奈:“什么乱七八糟。”
苏子言笑:“你怎么去了这样久才回来啊?”
宋清辰解释到:“公司有些事,给拖住了。”
“你妈呢?”真回来了?
“在楼下呢,已经睡了。坐久了飞机,她身子有些吃不消。”
苏子言“哦”了一声。
宋清辰摸着肚子:“子言,我饿了。”
苏子言说到:“找你妈去!”
宋清辰:“……”
话是那样说,但苏子言还是去了厨房。宋清辰眉开眼笑,坐等饭吃。
苏子言做了米饭,去开冰箱,才发现已经断粮了。只剩一个鸡蛋,两根焉了大半的葱,扭头问宋清辰:“蛋炒饭吃不吃?”
宋清辰笑,一丝犹豫都没有:“吃。”
这是做得最简单的一餐饭,可是宋清辰却吃得很是欢快。只要能在苏子言身边,即使是穿肠毒药,宋清辰也会觉得是人间美味。
苏子言略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这几天,三餐严重混乱,胃有些受不了。
宋清辰把苏子言剩下的半碗饭,也一扫而空,才满足的说到:“终于吃饱了。”
苏子言指使到:“去洗碗!”
宋清辰笑呵呵的:“好咧。”端起碗去了厨房,拧开水,哗哗的洗了起来。
洗过碗出来,问到:“怎么把沙发换了?”
苏子言顿了顿,才说到:“脏了,就换了。”
宋清辰也没大在意,他还不知道苏子言和古子幕分手之事。
苏子言拿了个苹果边削边说到:“宋清辰,有件事,我必需得告诉你。”
宋清辰问:“什么事?还必需?”
苏子安安了清嗓子:“我和你妈,是一山不能容二虎。”
宋清辰瞪大了眼……过了好久,才皱眉问到:“为什么?”
苏子言无辜:“你妈老怕我染指了你!”所以防我如虎。
宋清辰呆……
苏子言慎重的问:“我要不要搬家?”免得到时王不见王,吵翻了天。
宋清辰说到:“没这么严重吧?”
苏子言叹了口气:“就有这么严重。”
这时古今夏打来了电话:“清辰,快到了么?”
宋清辰拿着手机,回了楼下。
剩下苏子言纠结,这家要不要搬哪?罢了罢了,看情况再说吧。现在,清辰婚事都定下来了,也许谢如梅就不会再视自己如眼中钉了。
事实证明,苏子言想得太美了……
第二天特别起了个早,去买菜。电梯才下了一层,就停住了。
苏子言暗到“不好”,果然,电梯门一开,看到了谢如梅,真正是陌路相逢,冤家路窄!苏子言后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谢如梅盯着苏子言看,没啥反应。
苏子言想,是不是谢如梅人老眼花,加上自己这些年的变化,认不出来了?如果真是这样,挺好,再好不过。眼观鼻,鼻观心。
没想到谢如梅究竟是认了出来:“苏子言?!”
苏子言叹息一声,是祸躲不过:“伯母,你好,多年未见。”没有想念。
谢如梅厉声问到:“苏子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子言实话实说:“我住楼上。”
谢如梅质问:“你故意住清辰楼上?”
苏子言否认:“我恰巧住清辰楼上!”
谢如梅却不信:“苏子言,你别以为你那点妖术瞒得过我!你就想缠着清辰不放!”
苏子言试着讲理:“清辰现在婚事都定下来了,你还担心什么?”
谢如梅冷哼到:“我担心什么?我就担心有些破落户,想把清辰当救命草!”
苏子言抿紧了嘴,强忍着怒气。就说和谢如梅是一山不能容二虎!电梯终于抵达了一楼,苏子言大步离去。菜也不买了,气都气饱了,不用吃了。这么早,去哪?
苏子言站在大街上,有些迷茫。发现无处可去!这一刻,感觉到无比的寂寞。这一刻,非常想念古子幕。
古子幕,现在早上六点过八分,你起床了没有?
古子幕,昨夜可好梦?梦里有没有我?
古子幕,我很想你,你知不知道?
古子幕,我一点都不想和你分手,你知不知道?
古子幕,我却不得不放开你的手,你知不知道?
…………
苏子言强忍着眼里的酸意,不让泪水掉下来;强忍着手指的冲动,不要去拨古子幕的电话。抱着手臂,感觉到秋风无比的寒冷。慢慢的走去了旁边的公园,看着那些老大爷老大妈,热热闹闹的跳舞,舞剑,聊天……一片欢声笑语。
直到大家都散去,苏子言才站起身来,一声叹息:“苏子言,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和古子幕注定不能白头。”
想了想,还是去了楼兰星那里。
楼兰星不在,陈如花正在练发音,见着苏子言,叫到:“san,早上好。”
苏子言点了点头:“早上好,练得怎么样了?”
陈如花的脸皱成了一团:“感觉很怪异。”
苏子言完全同意,又不是大舌头,偏要弄成咬字不清,确实是怪异又痛苦。
陈如花打探到:“san,这段时间你有没有见过东南哥?”
苏子言回答:“没有。怎么了?”
陈如花一脸相思:“好久没见东南哥了,我想他。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苏子言不答反问到:“陈如花,你确定你对柳东南的感情,是真正的爱情吗?”
陈如花重重的点头:“san,你不懂,东南哥在我最绝望最无助最害怕的时候,披着月色而来,救我于水火!在我们那个村子里,很乱很乱,女孩子没有身份没有地位,就像一颗狗尾巴草一样不值钱。”
“我有一个很好的姐妹,被一老色鬼糟蹋了,她爸妈没有为她讨公道,而是拿此做威胁,最后拿到了5000块的聘礼,这是我们村子最高的聘礼。”
“我的命好一点,爸妈对我很好,疼我如宝。可是,爸爸死了,妈妈瘫痪了,夜夜有很多地痞流氓来我家砸门。我吓得日夜不敢出门,日夜提心吊胆,也不敢脱衣服睡觉,就怕那些恶霸破窗而入。”
“因为我知道,要是我被糟蹋了,只能自认命贱,除了妈妈,没人会给我撑腰。可妈妈,这时却已经是命在旦夕,再也无能为力。村子里的恶霸,扬言三天之内,一定睡了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都已经绝望了。这时,东南哥来了,救我出了狼窝。东南哥对于我来说,他就是天上的神。你都不知道,当我知道东南哥和你离婚的时候,我有多开心。”
“我以为,我有机会了,终于有机会和东南哥在一起了。只是,东南哥却娶了苏水荷,那时,我日夜以泪洗面。可我还是爱东南哥,一天比一天爱,我很想他很想他,一天比一天想得多。san,我爱东南哥,胜过我的生命。”
苏子言久久不能言,一直以来,都以为陈如花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孩,没想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陈如花小脸全是担忧:“san,你说,我能和东南哥在一起吗?”
这一刻,苏子言是真心说到:“我希望你能如愿以偿。”
陈如花笑了,如山花般灿烂:“谢谢。我去练歌。”
苏子言摆摆手,走出了练功房,去到办公桌,打开笔记本,连上网。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在报导前市长陈国强被举报贪污,纪检部介入调查。
苏子言看完后,发了条评论上网:“该死的贪官!应该被千刀万剐!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评论成功后,苏子言也就没再关注,以为事不关己。打开文档,开始写词。只是,写来写去,总不满意。等楼兰星过来时,苏子言脚下,满地都是废纸。
楼兰星过去,随意捡起一张,展开看完后,说到:“我感觉挺好的呀,为什么要废掉?”
苏子言的头发被抓成了鸟巢:“你要让陈如花正常唱歌,就挺好。可你让她那种腔调来唱,你不会感觉很疯吗?”
楼兰星幸灾乐祸:“苏子言,要求不要太高。”
苏子言郁闷:“我不想一世英明被毁。”
楼兰星哈哈大笑:“那你继续努力。”
苏子言垂死挣扎:“真的不能让陈如花换种唱风么?”
楼兰星没得商量:“不换!这样挺有个性。”
苏子言低咒:“我讨厌个性。”
楼兰星边进练功房边留话:“我喜欢。”
苏子言加了句:“我也讨厌你。”
楼兰星回头:“没关系,我也不喜欢你。”
苏子言埋头,继续奋战。故意呆到夜深人静时,才回去。幸好,电梯通行无阻的到达了居住的楼层,没有再停下,很好。松了一口气,走出电梯,拿钥匙开门。门开到一半,背后传来幽灵般的叫声:“苏子言。”
苏子言吓得魂飞魄散,钥匙啪的掉在了地上,惊魂未定的回头,是谢如梅,真想骂人!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冷着脸,问到:“你到底想怎么样?”
谢如梅寸步不让:“苏子言,应该是我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子言觉得谢如梅真是听不懂人话:“我早就说过,我不想怎么样,就是恰巧住在楼上!”
谢如梅是一字都不信的:“苏子言,你若真不想怎么样,那就搬家!”
苏子言很讨厌这样:“我为什么要搬家?!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折腾自己来满足你?”
谢如梅气得脸色发白:“苏子言,你若是还有点良心,你就放过清辰吧,他已经为你死过一回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苏子言很是震惊:“你说清辰为我死过一回是什么意思?”
“那时,柳清颜打来电话,说你出事了,清辰不要命的往回赶,在路上出了车祸。苏子言,你是没看到,清辰流了满身的血,手和脚都断了,肋骨也断了两根,头上的血洞,不停的往外冒血……”
“清辰整整在床上躺了八个月零二十三天才醒来,医生本来都说,没有希望了。苏子言,算我求你了,放过清辰吧。清辰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回来,你要真想清辰幸福,就离他远点。”谢如梅说着说着,声音直发抖,老泪也流了下来。
苏子言答应了:“好,我搬家。”
谢如梅这回是真心实意的道谢:“苏子言,谢谢你。”
苏子言没有说“不用谢”,捡起地上的钥匙,开门进屋。这一整夜,都没有合过眼。第二天早早的,苏子言就拨了宋清辰的电话:“起床没有?起床没有?”
宋清辰睡意浓浓:“子言?怎么这样早?”
苏子言笑到:“睡懒觉的孩子不是好孩子!我要赶飞机,特意知会你一声。”
宋清辰从床上一坐而起,一连串的问到:“赶飞机?去哪?为什么这样突然?”
苏子言非常女王的说到:“我要站到世界的顶端去俯看众生!”
宋清辰无奈的叫到:“子言!”请说人话!
苏子言豪气冲天:“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个好士兵!我要把我的漫天飞舞做成全世界连锁店!”
宋清辰终于明白过来了:“你想开分店?”
苏子言埋怨到:“宋清辰,你好笨,现在才听懂我的意思。”
宋清辰无语极了……
“你想好在哪开没有?”
“就因为没想好,我才决定去各大城市转转……哎,不跟你说了,我要赶飞机去了,回见。”
苏子言挂了电话,提着行李,去了机场,选择了去海南。唯一的理由就是:那个城市,古子幕呆过。
一个人的流浪,并不开心。苏子言去了所有古子幕可能去过的地方。特别是古子幕工作和生活的那一片区,苏子言每一条街,每一个角落,都走过了。
走在那些古子幕走过的路上,苏子言又是失落,又是满足。总是想像着,这是四年前,陪着古子幕一起走过。
在海南的第十四天,苏子言上网时,铺天盖地,都是报道“古市长被枪杀,生死未明。”
苏子言吓得心胆俱裂,翻出了关机多日的手机,刚开机,手机就狂响,接通,林天星气急败坏的大吼:“苏子言,你快点来市医院。再不来,古大爷就死了,就死了!”
苏子言只感觉晴天霹雳:“子幕怎么样了?”
林天星声音里带着哭腔:“医生说人快不行了。”
苏子言吓得魂飞魄散,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抓了钱包就狂奔出去,打的去了美兰机场。身上穿着灰太狼喜洋洋卡通图案的睡衣,脚上穿着酒店的脱鞋。
最快的飞机是一个小时后有一班,但是,票都卖完了。只有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还有票。苏子言哀求到:“求你们了,我现在就要赶回去。”
“小姐,不好意思,票早就卖完了,我们也没办法。”
苏子言心急如焚,去托运窗口求人:“能不能把票换给我?我出高价买。我是真的有急事……”
问遍了所有的人,都没人愿意,苏子言绝望了,眼泪掉了下来……
一个老人家看着于心不忍:“小姑娘,我的票让给你吧。”
苏子言大喜过望:“老人家,谢谢,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快去改票吧,要不,时间来不及了。”
苏子言拿出钱包,只留了一百块钱,其它的全都塞到了老人家手里:“谢谢,谢谢。”这才跑去改票。
老人家在后面叫到:“小姑娘,不用这么多。”
苏子言却觉得,再多也不多。
终于登机,苏子言在万里高空,双手合十:“救苦救难的各路菩萨,求你们一定要保佑古子幕平安。只要他没事,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好不容易,终于熬到了飞机抵达机场。苏子言一路飞奔着下飞机,林天星的车,早在机场外等着。一路红灯,去了医院。
医院里,古存顾,古今夏,花月容,宋清辰都在,每人脸上,都是一脸悲伤。苏子言推门进去,林静雅坐在古子幕身边,哭得两个眼都是肿的。古子幕躺在床上,脸色金黄,毫无生气。
苏子言颤抖着伸出手,和古子幕十指交叉:“古子幕,古子幕……”
一声一声的叫着,可古子幕却毫无反应。林天星进来,把林静雅带了出去。
苏子言把头靠在古子幕的左胸口,轻轻的说到:“古子幕,我是苏子言,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古子幕,你醒来,醒来我就告诉你好多秘密。”
“古子幕,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么?我知道,是我强迫了你。那时我担心,你娶了别的女人,就再也不管我了。”
“后来,第二天,发现了马桶盖上的落红,我就彻底的清醒了。可是,我贪恋你的温暖,不敢面对残酷无情的事实,就假装还是浑浑噩噩。”
“古子幕,我有没有说过,我真的很感激你,在我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帮助了我。”
“古子幕,我和柳东南,早就已经成了过去。”
“古子幕,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爱你?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就是一点一点的,我就放不开你了。也许对你的爱,没有像当初年少时,对柳东南的爱那么轰轰烈烈,却更加刻骨铭心。”
“古子幕,我一点都不想和你分手,和你分开了,我每天每夜,每时每刻都想你。想念你的笑容,想念你的味道,想念你的怀抱,想念你一切的一切……”
“古子幕,我以为,只要我放手,你就一定会得到幸福。”
“古子幕,我不想拖累你,才和你分手的……”
“古子幕,你不要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古子幕,你快点醒来好不好,你这样,我害怕。”
“古子幕,你不是说过,以后要和我儿孙绕膝的么?”
“古子幕,你不要丢下我。”
“古子幕,只要你醒来,我就再也不离开你。哪都不去,只守着你。”
…………
苏子言不停的说,不停的流泪,眼泪很快的就打湿了古子幕的胸口。
古子幕却还是无声无息的躺在床上。
林天星进来,马上又退了出去,房中太过浓浓的悲伤,让他不忍目睹。
林静雅红着眼问到:“天星,怎么样?”
林天星摇头,林静雅又大哭了起来:“子幕……”站起身来,就要往房里冲去。
林天星拉住了:“让苏子言陪着吧,有她陪着,也许,会出现奇迹也不一定。”
苏子言寸步不离的守在古子幕身边,三天三夜,不停的说起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说累了,就靠趴在古子幕身边睡一会,醒来,又不停的说。
也许是苏子言的诚心,感动了老天,在第四天的深夜时,苏子言感觉到古子幕的手动了动。刚开始,还以为是错觉。直到许久之后,古子幕的手指又轻微的动了一下,苏子言欣喜若狂,大叫到:“医生,医生……”
医生检查过后,说到:“真是奇迹,已经脱离危险了。”
林静雅喜极而泣:“太好了,太好了……”
苏子言太高兴了,在狂喜中晕了过去,医生说是疲劳过度。
等苏子言再有意识时,睁开眼,见到了宋清辰。
宋清辰一脸着急,憔悴:“子言,你醒了?有没有哪里难受?”
苏子言想说话,却觉得喉咙在冒烟一样,好不容易挤出句:“水……”声音破碎不堪。
宋清辰倒了一杯温水,苏子言喝下,才感觉好多了,迫不及待的问到:“古子幕怎么样了?”
宋清辰说到:“他已经脱离危险了。”
“那就好,那就好。”苏子言是真的觉得很好。活着,才是王道。没有了生命,那什么都没有了可能:“你知道不知道,古子幕是怎么受伤的?”
宋清辰说到:“在停车场,被人暗算。”
“抓到人了么?”
宋清辰摇头:“没有。”
苏子言挣扎着起来:“我想去看看他。”
宋清辰按住了:“子言,等你身子好点再去,好不好?他现在已经没事了,医生说在这一两天就会醒来,你不用担心。有今夏她们细心照顾,没事的。”
苏子言这才作罢。
宋清辰却问到:“子言,你和古子幕分手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子言顿了顿,才说到:“我不想让你担心。”
宋清辰屏息着问到:“子言,为什么分手?”
苏子言搬出了官方说法:“我们不合适。”
宋清辰没有再问,只说到:“子言,我希望你能幸福。”
“谢谢。”幸福,在天边,那么的遥远。
“肚子饿不饿?想不想吃什么?”
苏子言想了想,说到:“粥。”
宋清辰站起身来,出去买粥。没一会,谢如梅进来,问到:“好些了吗?”
苏子言说到:“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吧。”
宋清辰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守着苏子言,让谢如梅的脸色很不好看:“我不说,相信你也能明白,就是不要再纠缠清辰。”
“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会说到做到。现在,请你出去。”苏子言说完,闭上了眼。
谢如梅叹了口气,说了句:“苏子言,你不要怨我心狠,要怪只怪你命苦!你好好休息吧。”
苏子言等了一会,估摸着谢如梅走远了,才起身,去了古子幕的病房外。也只能到病房外了,再也无法前进一步。病房里面,林静雅和古今夏都在守着。
苏子言在病房外,站了好一会,才依依不舍的离去。没走几步,却听到林静雅叫到:“苏子言。”
苏子言回头:“伯母,你好。”
林静雅上前几步:“苏子言,这次谢谢你。还有,谢谢你和子幕分手。苏子言,你是个好女孩,以后,一定会有属于你的幸福。”
苏子言过了好一会,才低低的应到:“嗯。”
林静雅拿出一张卡:“这是一点心意,希望你收下。”
苏子言说到:“我不要。”
林静雅却坚持:“苏子言,你收下吧。这样,我心里也好受点。”
苏子言沉重万千的接住了那张卡,慢慢的转身,咬着唇,走回了自己的病房。昂头看着天花板,不让眼泪掉下来。
宋清辰买粥回来时,苏子言已经恢复了一脸平静。
一口一口,慢慢的吃完了碗里的粥,苏子言说到:“我想出院。”
宋清辰不同意:“你身子太虚,再住一个晚上吧。”
苏子言摇头:“我讨厌住院。在这里,全是一股药味,也睡不好,还不如回家睡呢。”
宋清辰拿执拗的苏子言没办法,只得同意,去办了出院手术。走出医院大门时,苏子言忍不住回头,抬头看上古子幕的病房。
只是,那么高,那么远,什么都看不到。
宋清辰开车过来,苏子言收回眷恋的眼神,上了车。回到久违的家,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有,躺到床上,把被子蒙住了头。
宋清辰把被子拉到了苏子言脖子处,说到:“不要闷在被子里,对呼吸不好。好好睡觉,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
苏子言轻轻的嗯了一声:“宋清辰,谢谢你。”
宋清辰笑了笑,站起身,把开水瓶,杯子都拿到床头放好后,才离去。
苏子言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在半夜时,有些睡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睡意朦胧中,好像听到有开门声,苏子言也没在意,以为是宋清辰上来查看。
直到床的另一边突然往下一陷,随即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苏子言才感觉不对劲,睁开眼,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死瞪着眼前的人:“古子幕,你怎么在这里!”
古子幕就你一只被人抛弃,无家可归的小狗,带着几分委屈,又有几分不满:“苏子言,你都不带我回家。”
苏子言:“……”这样的古子幕,好让人有罪恶感。
古子幕继续控诉到:“苏子言,你说过你爱我的,你说过只要我醒来,你就再也不离开我。哪都不去,只守着我的。你说话不算话,我醒来了,你就不见了。苏子言,不许你说话不算话。”
古子幕声音越说越低,人已经晕了过去。苏子言用手一摸,古子幕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苏子言吓得魂飞魄散,想要下床去叫宋清辰,可古子幕人虽晕了过去,却紧紧的把苏子言抱在怀里,力气大得很。脱不开身,苏子言只好伸手去拿床头的手机,好不容易才够着,赶紧拨了宋清辰的电话:“你快来,古子幕晕了。”
宋清辰上来,刚好苏子言满头大汗的从古子幕怀里挣扎出来。但古子幕的右手,紧握着她的左手,是怎么也掰不开。也顾不上那样多,先去医院要紧。
到了医院,又是一阵兵荒马乱,过了好久,总算安顿了下来。
古子幕打着点滴,人还是昏迷不醒,唯一有意识的,就是紧抓着苏子言的那只手,怎么也不松开。
古存顾:不愧是我儿子,坚持不懈,奋斗不止,真是虎父无犬子!
林静雅:冤家!冤家!冤家!为了个苏子言,连命都不要了么?
原来是古子幕半夜醒来,没有见到苏子言,就不管不顾的去了苏子言住处。那时林静雅又刚睡着,也不知道儿子不要命的追女人去了,直到人再昏迷不醒的送进医院时才知道。
被古子幕拉着手,苏子言哪都去不了。面对着林静雅的瞪眼,只能低着头,假装自己不存在。林静雅是毫无办法,最后,狠一跺脚,当了甩手掌柜,回家去。反正儿子也没想要妈在!
古存顾笑眯眯的,跟在老伴身后。不过,只要林静雅一回头,脸上立即是一片严肃,笑容迅速消失在天边,就跟川剧中变脸似的。
林静雅火大:“这就是你的好儿子!为着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
古存顾义正词严:“嗯,回头我批评他。生命第一。”女人第二。
林静雅是真想不明白了:“你说,那苏子言有什么好?”
古存顾不说,说了肯定会掀起家庭内战。古存顾不想被家暴。
“你说,你儿子怎么就这么不争气?”林静雅这是恨铁不成钢!
古存顾小声嘀咕:“我觉得儿子挺争气的。”
“你说,你儿子怎么就这么没眼光?天底下好女孩千千万,他怎么就看上苏子言了?”
古存顾果断的闭嘴。
“你说,你儿子不会真铁了心,非娶苏子言不可吧?”林静雅真是忧心忡忡,就怕成真。
古存顾斟酌了再斟酌,小心翼翼的答到:“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随他去吧。”
没想到,还是答错了,林静雅炸了:“随他去,随他去,能随他去吗!啊?你儿子被苏子言迷昏了头,你也昏头了不成……”
古存顾再次果断的闭嘴。这老太太,是越来越慈禧太后了。
林静雅是真气着了,折腾了古存顾一个晚上。
古存顾老腰老胳膊哪都疼,感概,当人老子真不容易啊。还得牺牲色相,替儿子灭火!
林静雅气归气,但第二天,还是早早的起床,熬了小米粥,又做了几样小菜,提着去了医院。一推开门,头上又开始冒青烟。
此时,古子幕正抱着苏子言睡觉。
天亮时,古子幕醒来,见苏子言趴在床边,皱着眉睡得很不安稳。
古子幕笑了,苏子言还在,苏子言没走,真好。
摇了摇手,苏子言惊醒,古子幕笑出两个深深的酒窝:“苏子言。”
苏子言一连串的问到:“古子幕你醒了?痛不痛?”
古子幕抓着苏子言的手,放到左胸口:“痛,这里最痛。”
苏子言:“……”痛死算了。
古子幕把苏子言的手,放到嘴边,轻轻的咬了一口:“到床上来睡。”
苏子言摇头:“不要,床太小,我睡相不好,会碰到你伤口。”
古子幕说:“不会的,我睡相很好。”
最终,苏子言赖不过古子幕,爬上了床,躺到了古子幕的怀里。熟悉的怀抱,想念的味道,两人同时满足的叹了口气。
古子幕双手紧紧的圈住苏子言的腰:“以后,你除了我怀里,哪都不许去。”
苏子言没有应答,古子幕加大了音量:“苏子言,听到没有?”
苏子言轻轻的应到:“嗯。”
古子幕得寸进尺:“苏子言,说你爱我。”
苏子言说:“我睡着了。”
古子幕不依:“苏子言,我想听,你快点说。”
苏子言说:“古子幕,你这是逼良为娼。”
古子幕笑:“苏子言,你用词不当。快点说你爱我。”
苏子言:“谁说我爱你了?”
古子幕轻咬了苏子言一口:“不许耍赖!我都听到了。你说你爱我,你说你记得郊区小院,你说和柳东南早就成了过去,你说一点都不想和我分手,你说很想我,你说,只要我醒来,你哪都不去,就守着我……”
苏子言好想死……这人当时不是快死了么?怎么都听到了?而且,为什么一个字都没忘记?记那么清楚干什么!
古子幕继续催到:“苏子言,你快点说。”
苏子言说:“你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