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建华黑了半边脸:“……”
岳小甫:“唔,我再说一个剑客的故事吧!话说,曾建华,我觉得这个剑客跟你真的很像嗳!荒城,狂风,斜阳如血,那位剑客临风而立,他的剑很冷,眼神很冷,心也很冷,所以,他冷死了!”
曾建华整张脸都黑了:“……”
岳小甫眨着眼睛问他,“曾建华,你有没有觉得很冷?”
曾建华一张脸已经全黑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岳小甫双手合十,“好冷哦,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
曾建华已经言语不能了。
“不可以。”
一起睡?光听着这三个字他就有点把持不住了,更何况是实践。
“唔!好过分,喝醉了就发酒疯抱着人家不放,醒了就翻脸不认人……”岳小甫期待的目光顿时湮灭,耷拉着脑袋,可怜兮兮地抱着个大白枕头碎碎念着一步三回头地往外挪。
挪到快看不见的时候又转过头来用被抛弃的小兽一样的目光瞅着他,一张小脸别提多哀怨,声音粘腻得滴水,“曾建华……建哥哥……建建……”
曾建华『揉』了『揉』眉心,“过来。”
岳小甫立马扔了枕头撒丫子扑过去,三两下钻进被窝里,拖了他的手臂过来做枕头,毫不客气地上上下下把他『摸』了个遍。
“嘶——”曾建华被冰得直皱眉。
他就知道放这丫头进来就等于引狼入室。
“我没穿衣服。”曾建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我知道,我不介意。”岳小甫厚颜无耻地回答,一双冰凉的小手毫不客气地贴在他的胸口,柔若无骨的小猫咪一样融进他身体里每一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