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屋外下起了雪。
北风刮得窗户扑棱棱作响,呜咽的狂风在屋里听起来就像是百鬼夜啼。
岳小甫披散着头发,穿着纯白『色』的睡衣,抱着只枕头一路抖着飘到了曾建华卧室门外。
推开门,然后双手伏在门沿,漆黑晶亮的眸子幽怨地瞅着卧室床上躺着男人。
虽然只是很轻微的脚步声,曾建华还是被惊醒了。
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有睡着,先前的暖香在怀反复在脑海里重复播放,想不到仅仅是一个拥抱竟会给自己这么大的影响。是因为太久没有找过女人了吗?
曾建华『揉』了『揉』有些凌『乱』的头发,支起身子。被子从肩上滑下来,『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肤,一直蔓延到被子尽头掩盖的小腹。
平日冷酷的眸子此刻显得『迷』离且毫无防备,看到门边伏着的白『色』人影之后,曾建华先是一渗,接着嘴角微微有些抽搐,眉宇间似乎还有几分无奈的神『色』。
岳小甫『摸』了『摸』怀里的枕头,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想说什么,似乎又说不出口,“曾建华,我睡不着。我讲故事给你听好不好?”
曾建华已经重新躺下睡了,现在他的心情不太好,很不好,尤其不想见到她,“别闹。”
“你听了再睡好不好?”
“……”睡不着的是她,为什么他要听故事?
岳小甫自曾自地开始讲了,“有个面包走在路上,突然饿了,就把自己吃了。”
曾建华:“……”
岳小甫:“有一天一只兔子不幸掉进一个箱子,结果出来的时候变成了一只鸭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曾建华:“……”
岳小甫:“因为箱子里放着的是变压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