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总有人信奉朋友或者知己变爱人这一说,但是谁让,他们都是死心眼的人。
苏韵锦也始终觉得,她和聂梵真的是很有默契的。这点,就连她和贺沉风之间都没有。所以她只问了个问题,却并没有亲口说出个总结来,只因为她相信,她不说他也懂。
“韵锦,我跟你打个赌,你会离婚的。不出两年,你信不信?”
就在她朝着福利院走去時,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苏韵锦微微挑眉,还没等转身,就听到一声沉沉的声音响起,“我不认为这个赌/具有什么实质姓意义。”
乍一听那熟悉的声音,苏韵锦顿時有些愣,想说怎么可能呢,可是一转身却偏偏看到一身黑『色』衬衫西裤的贺沉风就这样孑然而立的在距离她不过数米之遥的草地上,就算是今天阳光温暖的天气,都没能为他这一身黑衣增添半丝暖光。
他就那样手『插』裤兜的站在原地,简直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不近人情发挥到了极致,就算是院子里的雕像都没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冷淡。
这是谁招他惹他了么?
苏韵锦看的出,虽然贺沉风表情平静而淡定,甚至唇角还噙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但是他那幽深的像是寒潭般的眸子却透着一种冷锐的光芒,不见半丝清明的好像正酝酿着疾风骤雨似得,一看就是暴风雨前的短暂黎明。
不过,贺沉风怎么来了?如果她记没错的话,她从没告诉过他自己在玛丽亚福利院里做义工。
“男人都喜欢赌,不知道贺先生是否有胆识愿意和我赌一把?”聂梵上前几步的站定,虽然脸上挂着谦和的笑容,只是眼神与贺沉风的眼神在空中交接间,竟有些说不出的长枪短剑的较量。
同样,这聂梵不愧是当律师的,嘴巴功夫强那自然是最基本的,所以一句话才设置了两个坑儿等着贺沉风往里跳。如果他不跟他赌的话,那么他就不是男人。更没胆识。
当然,如果结果是他答应跟他赌的话,那么这无疑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跟自己羞辱自己又有什么分别?
他本来就高而瘦,站在气魄强健的贺沉风身边,虽然身高差不多,却有种文弱儒雅的感觉,但却又带着种犀利的气息,与贺沉风身上强烈的王者气息激烈的碰撞在一起,几乎要噼里啪啦的擦出火花来。
尤其聂梵所站的位置,那是刚刚好把苏韵锦隐在身后,一副保护者的姿态让贺沉风唇角冷冷一嗤。
“韵锦,过来我这里。”贺沉风伸出大手,他有那个自信,苏韵锦作为他的妻子,一定会过来他这边。现在他就是要她站在他这边“
当然,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安安静静的呆在他身边就好。省的,他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觉得刺眼无比“
苏韵锦真的没拒绝,甚至在贺沉风说完后,她想都不想的就从聂梵身边走出来,站在贺沉风身边,这夫妻两人比肩的姿态,让聂梵的心蓦地微痛了一下。
“贺沉风,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
还没等苏韵锦话说到一半,贺沉风就表示对面面前这位聂梵聂先生,他早有耳闻了。也听韵锦说过他们两个曾是同届校友关系。
他刻意把‘校友’两个字咬的那么硬的而绝对,只是贺沉风在政界爬『摸』滚打了这多年前,什么样的明枪暗箭没见过啊?他聂梵越是给他挖坑,他偏偏根本就连看都不稀看一眼,更别提跳于不跳这个问题了。
“聂先生,我和韵锦怎样这是我们家的家事,似乎跟你没什么关系-?”
贺沉风的话让聂梵轻轻一笑,目光含了些内容的侧头看向一边的苏韵锦,“韵锦,看来你只说我们是校友,而没跟贺先生说过我们两个之间那漫漫十年呢。”
而后他眼神重新回到贺沉风脸上時,目光多少带了些无奈的别有深意,“看来似乎真如外界所说,贺先生和韵锦的关系真的很一般。她居然都没跟你提过我们的十年?不过我也可以理解,毕竟你们结婚才不过三年而已。”
却岂料他的话反而让贺沉风眼中明显带了丝故意的耸耸肩,“是么?不过我反而理解的是,有些东西不说,是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不过是无所谓的事,无所谓的人罢了。这年头,時间能代表什么?大概只能代表時间和效率成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