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很软,就算他以前抱过她,用身体感受过,但是却从未有现在这种特别的感觉。那种感觉,竟然他会有种该死的不想放手?
他何時在她脸上见过这么惊慌失措的表情?在他心中苏韵锦从来都是会耍手段,习惯把别人玩弄于鼓掌的女人,不然又怎么可能他明明每次都防备十足,她却依然可以用手段让自己怀孕呢?
同样她勾引人的手段也是一流。几乎只要是他晚上回去她刚好在家的時候,不管天气多冷,永远都是一身薄如蝉翼的性感吊带裙,虽然他并不喜欢,可是他从不拒绝她这无声的邀请。因为,就这样抱着她,他就完全可以感受到他那闭上眼睛都能回想起来的好身材。
通常对一个男人来说,经历过的女人身体要比她们的脸记忆清楚的多。
可是现在,他怀里的苏韵锦却让他有些分不清过去和现在,仿佛怀里的人依然是那个可恶又恶毒的让他恨不能亲手掐死的女人,可是现在她那无辜而惊慌的眼神和明显的抗拒抵触却让他……
咚咚咚——
敲门声适時的响起,贺沉风眉头动了动,最终放开了苏韵锦的朝着门口走去。只剩后者靠在洗手盆上张红着一张脸的不断喘息。
手指,暗暗的在洗手盆上收紧。
当贺沉风把饭店送来的餐样样数数弄到盘子里摆上桌后,苏韵锦才别别扭扭的出现在门口。抬一眼看到那委委屈屈的跟她小媳妇儿似得人,心情顿時无限好的的招呼她赶紧过来吃饭。
稍微犹豫了一下下,苏韵锦才有些纠结的上前道,“那你的保证,不能再像刚刚那样。”
“刚刚哪样?”贺沉风皱眉的看她一眼,这问题问的很不解。
“就是……”她欲言又止的咬唇,只懊恼怎么会有这种男人,他明明就记得是哪样,却偏偏装不解的为难她?
贺沉风不说话,苏韵锦也就不坐下,俩人就这么僵着,固执的样子让他轻易就想起了曾经的她。
是啊,就算是失去了记忆,骨子里小聪明和固执,可真是一点也没变。
“可是你必须要知道,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发生什么都是正常的,因为这是——夫妻义务。”贺沉风分好手中的碗筷后,一本正经的看向面前的苏韵锦,却看到她那张本来就不大,又因为前几日的生病而越发清瘦的小脸儿一下子就涨红了?
就像是一枚刚刚被采摘下来的新鲜小番茄。
这下让他那张千年不笑的冰山脸倒是忍不住融了一下的挑挑眉,“但是不管怎样,我都尊重你。”
有了贺沉风的承诺,这才让苏韵锦长长的舒了口气,在她终于有了心情的看向桌上的菜時,顿時有种食指大动的饥饿感?
“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呢?”
继而她又看贺沉风,“我一直很想知道,你为什么都不笑的呢?其实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的挺好看的。当然平時紧绷着脸的样子也不是说你不好看,只是会比较吓人而已。”
当時她才刚睁开眼,不就被他又冷脸又上来一阵猛摇她的样子给吓到了么?
对于苏韵锦这提议,贺沉风倒是没发表任何意见的只递过碗的给她,催促她赶紧吃饭,不然这饭菜就凉了。
因为右手缠着绷带,苏韵锦只能艰难的用左手吃饭,当然这对于她来说并不是难事,先前在医院里吃饭的時候,聪明的她就已经练习会了用勺子。只是当吃到鱼和肉这种需要挥舞着筷子的時候,就多少有些费劲了。
可能是看出了她想吃又吃不到,一次次的夹一次次掉的窘迫,贺沉风终于看不下眼去的叹了口气,主动帮她把想要吃又比较难弄的菜一一夹进她碗里。
“贺沉风,我平時最爱吃的是什么?”
对于苏韵锦这个边吃边提出的疑问,贺沉风倒是结结实实的顿了下。
老实说,这点他还真不知道。
准确的说,这点他怎么会知道呢?
他不了解她,就像她不了解他一样,他们就是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最熟悉的陌生人。
“你看,我们果然感情不好呢,连我喜欢吃的是什么你都不知道。不过没关系,因为现在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这样一来,也算是我们两个扯平了?”
苏韵锦摇摇头,眼中却并未见失意,像只是一种很客观的评价。
“不戴戒指的原因是,平時工作的時候容易磨损,所以就装在口袋的随身携带。”吃到半路,贺沉风放下手中的筷子,端起桌上的水杯道,“别多想,如果我们夫妻感情真的不好的话,我又为什么要这么随身携带。”
苏韵锦状似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却分明对面前最远的那个盘中颜色红红的口水鸡很感兴趣。
很没贺你。忍不住夹了一筷子的放进碗里就吃起来,却丝毫没注意到贺沉风微微诧异的眼神。
“虽然我忘了以前的自己喜欢吃什么,但是这家的口水鸡味道还真是不错耶,以后我们常常买来吃好不好?”
“你真的觉得,好吃么?”贺沉风清了清嗓子,很认真的观察着苏韵锦脸上的表情。
他那颇有些欲言又止又透着奇怪表情让她咬着筷子,有些不解的挑挑眉,那吃的有些辣,润着红油的小嘴儿可爱的像两枚樱桃似得,分外诱人。
视线从她嘴巴上挪开,贺沉风从纸抽中拽出一张纸巾来递过去,沉默了一下后道,“以前的你最讨厌的就是吃辣,典型的看到辣就会皱眉头的那种。所以我们家几乎从来不吃任何跟辣有关的东西。当然,除了辣以外,你还不吃任何腥,这鱼就是其中之一。虽然荤会吃,但是也不过是在有聚会的時候象征姓的吃几口,当然,如果你连这都不吃的话,几乎都可以准备出家了。”
他说的绝不是夸大其词,而是以前的苏韵锦就是这样的人。一点都没错。所以在她说要吃鱼吃肉的時候,他才会那么惊讶。
一开始说她失忆,他还真是有些不相信这种事情居然会说发生就会发生在他的身边,可是苏韵锦自从回家后这一系列与以前截然不同的反应和生活习惯,让他不得不相信了。甚至姓格都有些变了?
甚至他会感觉,现在的她就好像这具身体还是她的,可里面像是又住了一个新的灵魂似得。
“为什么?”像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似得,苏韵锦睁大一双美眸的好奇着。“辣很好吃啊,吃起来不但身体会不断的出汗,整个人也特别精神愉悦的感觉,尤其是辣到头皮都有点发麻的感觉多好啊?我还觉得这口水鸡的味道不够辣呢?”
不吃腥不吃肉的人生,那岂不是平時就只吃菜?额,那个食草动物又有什么分别?
“因为你说,你的皮肤很敏感,不要吃辣会影响皮肤健康,让血月循环加快而常常面部发红、出有,也会因为空气中弥漫着辣味元素,而侵入你的毛孔伤害皮肤。而腥味则只是你单纯的不喜欢这个味道。”
对于贺沉风不带有任何褒贬情绪的话,苏韵锦诧异之余,甚至手一松的掉了手上一根筷子。
“天,我以前这么变态啊?”
见他挑挑眉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時,苏韵锦顿時捂住自己的脸。那懊恼又难相信的表情就算是透过指缝都能瞧的到。
而后,她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你刚刚说我不喜欢吃辣,所以也从不吃任何跟辣有关的东西,甚至连飘带辣的烟儿都不行,但是你喜欢吃对吗?所以,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从来都不吃辣是吧?”
很显然,如果他不喜欢的话这菜里也不会独独有口水鸡这仅一道辣味儿了。
“嗯。”贺沉风给出的这个答案既简单又易懂,却眼见着苏韵锦那突然间可纠结了,一下子就罪过的表情,起身去厨房为她重新拿了一双筷子后,补充道,“不过没关系,我在外应酬的時候常常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