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宠小妻军长,你玩阴的?番外五木鱼哥
“那你几点下班?晚上的時候我提前叫几个辣菜让他们送过来,等你回来等我们一起吃。”眼见贺沉风在玄关处俯身穿鞋,苏韵锦晃晃手中的纸在背后道。
贺沉风直起身子后转头看她一眼,那眼中的情绪充满了平波无奇的淡然,“晚上不用等我了,今晚有应酬就不回来了吃了。”
末了,他顿了顿身子的补充一句,“说不定晚上也不会回来睡觉。”
如果是以前的话,苏韵锦肯定会面带微笑而处事不惊的道一句,“好”。那样子也不是真的他说什么都好,只不过是他们两个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相处模式而已。
心照不宣的不管对方做什么,都不曾上心过,心照不宣的知道对方不管说什么理由,都不过是表面上打个幌子而已。实则的真相,他们两个都清楚的很。
不过他要陪在童安暖身边,而她则早就已经淡定自若的处之泰然了。他知道的,他没能娶个自己心爱的女人,但是却绝对娶了个‘善解人意’的好太太。
只不过,现在的苏韵锦已经不是以前的苏韵锦了,一听贺沉风今晚可能会不回来,她那双大眼睛里都充满了一种慌乱,几乎在他出门前她急急的上前拉住他,咬咬唇的透着种纠结,“可是,可是今天我才第一天回来,我,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说话间,她还带着种慌乱的眼神四下看了一眼,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在房子的四角周围似得,让他低头间完全可以一路看到她眼底的失措。
这让贺沉风突然间就想到第一次见到安暖的時候,她紧捂着被撕开的制服裙,跌跌撞撞的在酒店的走廊上奔跑,身后跟着一个四十多岁醉酒的老头儿,而后仓皇间来不及看路的她一头撞进他怀里的模样。
那样的惊慌失措又眼角蕴着晶莹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让人一下子就心生怜惜的小梅花鹿,仿佛任由人再硬的心,也没法对这样的女人硬下心肠。
尤其男人是保护欲强的动物,也是在事业上势均力敌的女人他更会当作是对手来对待,而柔弱的女人,他则会平生一种说不出的保护欲。
可是,一个人的心不过只有那么一丁点大,容得下一个人以后,就再也没有位置可以容纳其它的人了。虽然苏韵锦这有些害怕的拽着他衣角,带着种惊慌带着种请求的样子让他心蓦地一软,可是正是因为他想到了安暖,所以他才不得不对面前这个女人硬下心来。
“今天我手边真的有很多事,晚上还有应酬就不陪你了。这里是我们的家,以前你都是在这住的,也没有什么外人,有什么不习惯的?就算是现在不习惯,以后也会慢慢习惯的。在家别胡思乱想,困了就去睡觉,医生说你现在还需要多休息,嗯?”
他拍拍她的手,已经带着种足够耐姓的说着这番话了。眼见他席间看了两次表,仿佛真的很忙的样子,苏韵锦也只好松开手的让他走,那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后还偏偏要小心的藏起来,不能表现在脸上的表情,就连刚刚透亮的眼睛也不由得垂下了眼皮子。
鬼使神差的,贺沉风就那样伸手贴紧她脸颊的插/进她的发中,几乎带着种安抚的姿态,让他回过神来自己都有些意外的蓦地一怔,彼時,他深邃入海的眸子对上她的眼,对于他这个动作,这次她倒是没有急急的避开,而是依然脸上的表情有些委屈的看他,一時间两人都没有说话的客厅气氛安静极了。他从来都不否认这一点。
尤其是当他知道了父亲和林芽母亲当年的事情后,他不但没有像泓勋那样刚开始的時候很煎熬,后来才渐渐释怀,他是从听说的時候就觉得,为什么大家会觉得父亲当年的做法错了?难道这辈子预见一个心爱的女人错了吗?只不过上天偏偏不公平的把这个女人安排在了婚后罢了,凭什么世人就要觉得天理难容?真心相爱什么時候需要用伦理道德来束缚了?现在这都什么年代了,为什么要把爱情绑上各种各样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