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下

有人不满意了,觉得自己委屈了!不等善保说话,永琪义愤填膺的蹦出来,“皇阿玛,善保是十二弟的亲随,他说的话,只怕有失皇阿玛公正不阿的本意。”

“五阿哥多虑了,奴才接下来要说的句句属实,俱有铁证,绝对不会空口无凭,单以奴才一家之言落他人之罪。”善保不卑不亢的接了话,远远看着有几分气定神闲的感觉。几位亲王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个侍卫不简单,弘昼笑嘻嘻的看向乾隆,“皇兄,你从哪里挖出这么个有趣之人?”被乾隆瞪了眼,又悻悻的坐回去了。

“那本阿哥等你的铁证如山!”五阿哥气哼哼。

善保微笑,不理会某人的无理取闹,“皇上托臣查当日之事,臣反复思量,抛去十二阿哥的描述,单从事情本身来看,五福晋遇害这事疑点有四:其一,时间。当日是五阿哥乔迁大宴,众目睽睽之下,来来往往宫女侍卫颇多,十二阿哥去见五福晋,没有遇到任何人,反倒是奴才一路遇上不少人,何解?其二,地方。福晋怀有身孕,院中却空无一人服侍这是为何?其三,动机。若是真的是十二阿哥,十二阿哥向来与五福晋交好,敬重五福晋,他为什么要动手去伤害五福晋?其四,那个嬷嬷。嬷嬷见到主子遇害,居然冷静的接生了小阿哥,到了前院才大声叫唤,这可不是正常嬷嬷的反应。”

永璂嘟嘴巴,都说不是自己做的了,为毛要抛去自己的描述,还假设是自己的做的!

“说的有理,小子,的确很是蹊跷!”和亲王弘昼点头,他是闲人一个,不太动的脑子本来也觉得这次可能是十二阿哥所为,但现在听这个侍卫这么分析,疑点重重啊!

“要想五福晋悄无声息的出事,当日只有一个人办得到。”善保进一步的卖关子。

“谁?”乾隆扬扬眉,仿佛他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带着好奇的语气问。

“五福晋她自己!”

“笑话!知画为什么要自己残害自己的骨肉,害的自己也昏迷不醒?”永琪勃然变色,指着善保的鼻子大声的质问,“你不要信口雌黄!”

“是不是信口雌黄,五阿哥心里清楚,”善保冷冷的瞥了眼气急败坏的永琪,施施然继续朝乾隆拱手道,“奴才请当日那位嬷嬷出来对峙。”

乾隆挥手准了,那嬷嬷早在门外等了半晌,进来腿都软了,也不敢抬头看站着坐着的那些主子们,跪地上就哭自家福晋冤。善保背着手围着那嬷嬷转了一圈,“李嬷嬷,听闻你是陈家家生子,从未开脸嫁人,你为何会接生?”

“奴婢,奴婢……只是…但是情急,奴婢也是病急乱投医…”李嬷嬷慌慌张张的摆手,“奴婢……”

“好,我再问你,平日里伺候五福晋的并不是你,五福晋为何遣散四大丫鬟并着乳母,唯独留下了你?”善保笑眯眯的放过了李嬷嬷,很是善良的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奴婢…当时恰好……”

“我问过当日在宴席间伺候的人,前面叫了五福晋院子里的人去帮忙不假,但是并没有抽走五福晋近身伺候的人,只是调走了院子里的护卫而已。但是从五福晋出事到皇上前去赶到,这么长的时间院子里都空无一人,这是何道理?”

“奴婢……”李嬷嬷趴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打着寒颤,明明还是冬天,他却已经汗流浃背,全身都湿透了。

“你不用说,我来替你说,五福晋出事的时候,你说你听见了五福晋的叫声。你见到主子出事一点不惊慌,没有叫人也没有声张,反而是冷静的救下了小阿哥,你甚至还记得把小阿哥用绸布包裹。然后才出院子,这个时候,你还是没有喊叫,直到了前院你才大声叫唤,惊慌失措。你不惊慌只有一个解释,你是知情人或者说你就是害五福晋那个人。”善保步步紧逼,冷着声音一句句的把李嬷嬷钉死在地上。

乾隆这个甩手掌柜很配合善保,适时地加上了最后的稻草,“谋害主子是要株连九族的,来人……”

“不是我,不是奴婢!”李嬷嬷成功的被那根稻草压得垮了,“是福晋,是福晋,福晋交代奴才把她狠狠的推到地上,福晋还让奴婢去跟接生嬷嬷学怎么接生,福晋说无论如何要救下小阿哥,不是奴婢啊,皇上饶命!”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不是坑爹,我来更新了,呃,这个是稿子只改了一遍,有不当的地方请见谅。唔,基本上知画出事的原因已经揭开了是吧,是吧,所以也算是揭开了真相啦……(pia死),后面会着手处理某些人的,这篇文快完结了,大家想先看到谁的番外?

我很乖,一天更新了8000+,求奖励求表扬

ps:明天的更新要挪到晚上了,因为我把明天的份发出来给你们看了,明晚十点以后吧,以我的渣速度来看的话

ps之ps:谢谢姑娘的地雷,抽掉了名字,不管怎样,包子给你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