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十几天都无人来推那车,都想这案子又结不了了。
合该中月倒霉,找新车找到了那里,门卫老头听他承认车是他的,拿话将他稳住,就进小屋报了警。
于是中月就稀里糊涂地被抓了,还挨了打。
中月是无辜的。
这连派出所的许多干警都看得出来——谁敢偷东西失败后还跑去认车?
而且据抓捕中月的干警说中月在被捕过程中一点也没反抗,这自然与一个窃贼的身份不合。
但这人就此放了吧,又不甘心。
不放吧,又怕他家里人不甘休。
最后,采取了一惯做法:让他家拿钱来赎人。这叫变被动为主动。
爸爸带着小沫沿路询问,问到了中月电话里说的那个派出所的大门口,左边一块竖牌子上写着“西山区派出所”。
刚进门,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威猛庄稼汉迎上来问道:“是俊伟村长吗?”
爸爸愣了一下,马上问:“你是清明佬?”
见那人点头,爸爸又说:“听中月说起过你,说你会在这等我——多亏你帮了中月那么多忙啊。”
那人正是清明佬。
派出所问中月这里还有没有熟人时,中月说了清明佬的名字,派出所马上派人把清明佬叫来问话,然后又叫他今天也来一趟,并且顺手牵羊,也要他办了暂住证。
“帮什么忙啊?帮倒忙罢了。现在怎么办呢?”清明佬见小沫站在爸爸身后,又问:“你是小沫吧?”
小沫点点头,急急地叫了声大哥后马上问:“中月在哪?我要见他一见。”
清明佬说:“不忙,先商量一下怎么跟他们谈,人迟早是要见的。”
于是三人走出派出所大门聚到一起商量。
“他们主要是想要钱。”清明佬分析说,“现在就是给多给少的问题,你们带了多少钱?”
“一万。”爸爸说:“急切间也凑不到那么多钱,再说也不服气。我的人无冤无故被抓还罚我钱?”
“有一万我想够了。等一下去探一下口气,看能少多少,实在不行我再想想办法凑。”
“一万都还不行我们就去找我们村的向杜鹃,她老公是乌阳县的财政部长,一定会有熟人在这边。”
“对对对!应该找她,她一定也肯帮忙。”清明佬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我怎么忘了还有她呢?”
“我们这就去看中月,然后再去乌阳。不管怎么说,有她总比没她好,有人了,钱上也好还价一些。”爸爸分析着。
三人来到拘留室,不一会儿,中月被带了出来。
小沫猛地冲过去,就哭了起来。
中间隔着一道铁栅栏,小沫恨不能将钢筋都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