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这时,晶晶和小沫听到声响也过来了,看过之后也很气愤,得知是刘菊华后更是气得不行了:

“这狐狸,上次放她一马还不知好歹,这回非要她好看!”

不一会儿,中月扛着锄头走进家门,大家都是一愣:中月的衣服上满是泥巴印,而且七零八落的,有两条竟从下襟那挂下来,背上还有一条挂了下来。

胸前也有几条血红的爪印,脸上也被抓了好几道。

玉芝忙找出手巾去揩中月脸上伤口的泥,嘴里叫道:“这泼妇,又撒泼了,像个疯狗一样,伸个爪子到处抓人。怎么回事?你惹那疯狗干什么?”

语气中又是愤恨又是心疼。

中月恼道:“谁惹她了?是她蛮不讲理,乌水垅水库下的田那么多,分到每家田里的水本来就很少,她硬是堵了我们的水,她一个人独吞。哪有这样的道理?”

大家这才知道是为了放水的事。

原来赖家和王家的田靠在一起,在小水渠的尽头。

水一路下来,一路分到各家田里,到了这里,所剩已不多,赖家和王家各分一半。

下午是中月放水,正躲树影里歇息,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几个放水的聊着。

这时,刘菊华扛着锄头也来放水,走到两家稻田的水渠分叉处,放下锄头动了几下。

中月本来不想去沾惹她,知她是出了名的难缠,但又怕她捣了鬼,只好硬起头皮去看看。

走到水渠边,见刘菊华正坐在那,下面以锄头作垫。

再看水渠分叉处,果然自家一边的水被堵上了。

这样,水就全部流到刘菊华的田里了。

中月望了刘菊华一眼,她扭着头望向别处。

中月也没说话,用锄头将那堆泥扒开了,分一半水到自家田里。

并不想在这多呆,就扛起锄头又往那树底下去躲太阳。

刚走几步,听得背后有声音响起,一回头,果然是刘菊华又将水给堵上了。

中月心想,这不是明着要吃霸王餐么?想将这水全吃了?

心里就有气,转过身回来又将缺口处扒开。

刘菊华正站旁边,中月刚将缺口扒开,她一跨步,一只脚就踩在缺口中,另一只脚也移了过来,一齐堵在缺口中。

刚说了,那水本就不大,一条细细的水路还要分两家。刘菊华这两脚一堵,就将那水拦了个结结实实。

水在这边一受阻,就全往那边她自己的田里流。

中月沉下脸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想撒赖吗?”

刘菊华脸一扬,挑衅地望着中月说:“我就站这,有本事就用锄头将我扒开!”

中月怒道:“你还讲不讲理?天都这样干了,一人一半都救点命,你怎么只顾你自己不管别人死活?”

中月也知道刘菊华是故意找事,但就是忍不住这口气,哪有这样的道理?

越想越怒,伸手朝留菊华肩头一推,那刘菊华叫声“哎哟,你打人!”

顺势朝地下一躺,躺到了水渠里,背上自免不了全是泥水了。

一翻身,侧面也脏了一大片,哭叫着爬起身来,嘶声扬爪地朝中月冲来,中月背身一躲,“嘶”一声背上衣服被扯开了一块。

这一近身,刘菊华形近疯狂,又抓又打,又扭又掐,中月胸前又被扯破一块。

中月恼了,伸手一堆,没推开。刘菊华更激动了,竟张了嘴来咬中月的肩头。

中月骇了一跳,连忙加劲一推,这时刘菊华正抓着中月的衣服,耳听“嘶啦”一声,胸前又被扯出去一块布条,刘菊华也跌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