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始终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有几处奇怪的地方他没有主意。苦思冥想,却还是没有想不起来,陶谦顺着墙壁继续往前走,可惜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不久,天色大变,乌云密布。陶谦抬头,昏暗的天空,将阳光阻到了外面。天空又低又暗,沉甸甸的,像是随时随地都会压下来。
陶谦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突然头脑上方,想起一阵惊雷。
陶谦心里果然一惊,又是一阵惊雷划过。惊雷刺激陶谦的双眼,他不由自主的道:“这雨,看来终于要下了。”果不其然,话刚出口,便听“哗啦哗啦”的声音从头顶的方向传来。这雨虽然急得很,却是陶谦说下就下,十分听话。
陶谦抬头一看,觉得很奇怪。那雨竟然在他自己头顶跃过,直直掉到地上,而他身上却滴雨不沾。
正奇怪,眼中红光一闪,随即不见了。
“来了。”像是心有灵犀,陶谦等到了那个人。他目光跟随前方的红色身影,几经捻转,来到心中念念的那所阁楼前。谁知路口一转,又不见那个红色身影了。而面前那所阁楼,依然保留着它的庄严肃穆,其中隐隐透着些诡异阴森。陶谦这次细细的打量,只见阁楼上半部分是深红色木质,质感上乘,下半部却是青灰色砖墙。历经年代久远,石墙发出乌突突的暗黑色。
陶谦上前几步,面前那座木漆大门紧紧的关闭着,门把手是两只狮子头,狮子嘴衔着门环。不知过了多少年,漆红的大木门已经被岁月磨掉了痕迹,透出里面包裹的裸木,异常扎眼。
陶谦禁不住就要推门而入,却被别的东西吸引住了视线。
兴许是刚刚没有发现,门边的石墙上面,有一块被雨水渗透出暗色的痕迹,仿佛是一具人形。像是一个女性,留有长长的头发。陶谦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红衣女子,他摇摇头,将脑海中的人挥走。
提起门环“咚咚咚”叩了三下。
沉重的叩门声打破了寂静。陶谦俯身听了听,似乎里面没人,可……他仍能感觉到,有一双空洞的眼睛,死命的隐藏在门后,好奇的打量自己。这个想法将他吓了一跳,陶谦定定心,手向前一推,门“吱呀”应声开了。似乎很久没有打开过,沉重的木门发出一阵刺耳的鸣叫声,陶谦闭着眼睛,捂住了耳朵。
半响后,那阵刺耳的开门声停止了,陶谦一点点的睁开双眼。
一袭红色出现在自己身前,红色的裙,红色的鞋子,红色的手链。只有发是黑的,漆黑漆黑。
陶谦定定的望着身前的红色背影,不知所措。
虽然是背影,却向前微弓着,姿势无比奇怪,长长的头发垂落下来,就在陶谦脸前。
陶谦突然感觉到,那好像不是背影,背影怎么会向前弓着身子?
这时候,面前红衣女子已经渐渐抬起头。陶谦从杂乱的黑发里,从中辨认出一张惨白的面孔。难以形容那是怎样一张脸,两只眼睛是两个圆圆的黑洞,没有鼻子,嘴唇也没了,只剩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隐藏在头发里的脸,原来是女子的正面。她注视着陶谦,“呜呜”的发出吞咽的声音,随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骨,搭上陶谦的肩膀。
陶谦满头大汗的醒来,发现林森正坐在床前紧张的望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