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琨掐了掐她的面颊:“不许对我以外的男子垂涎。”
“哪有?我只是好奇。”高高兴兴地挽了他的手臂往外走去。
郢王府内张灯结彩,喜庆气氛浓浓。
婚礼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那个身着大红喜袍的男子就是郢王吧,目似明镜,鼻若悬梁,果真也是毫不逊色的美男。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环顾了一圈,太上皇、太后、皇上、嫣紫、一些宗室、大臣……嫣绯也在。
各宾客献上贺礼。呈献一份礼官就念一次名单:“……甯王府,金尊貔貅(pixiu)。”
呈上的人打开礼盒,一尊纯金打造的貔貅栩栩如生地伫立在檀木盒中,高约五寸,发出熠熠的光芒,微张的大口似在宣示它的威武。
俏儿觉得它长得有点像舞狮,不过样子更庄严神气。
一只飞镖朝端着礼盒的手击去,一个黑衣人跳了出来接住掉下的盒子。侍卫嗖嗖出动。
“拿下他!”郢王一声令下,似是早有准备。
黑衣人身手不凡,剑法精湛,以一敌六。这六个侍卫也是郢王精挑细选的高手。
俏儿看看炎琨,一手揽着她,镇定自若,眼里似乎含笑看着。不多时,那黑衣人已被六高手擒下。
“押入大牢。”郢王脸上带着笑意,“区区贼匪,诸位不必在意,全当看戏。”转头向礼官,“司仪,继续。”
看来,炎琨送的那个东西真是个宝贝啊,还有人冒死来抢。到底是什么稀世珍宝?抬头疑问地望着炎琨,炎琨只是对她笑笑。莫非在他意料之中?
郢王朝炎琨投来感谢的眼神。
有嫌疑……看来两个人有同流合污的嫌疑。
婚礼很快又恢复了喜庆气氛,喜娘用大红绸带引出新娘子……举行完所有仪式,新人入洞房,就到他们饮酒吃肉的筵席了。
俏儿看到,嫣绯的目光总是停留在炎琨身上,眼神令人生怜。唉,如果她是男子,也许也会为她动容,甚至垂爱于她。俏儿就觉得自己好有罪恶感……似乎独占了某样世间最美好的东西。
有个奴婢来传话,太后让她过去。
俏儿走到太后的位置,问:“不知母后叫儿臣来何事?”
婚礼上有歌舞助兴,几个舞姬鱼贯而出,飘舞着长袖。一个着装异于其她舞姬的女子缓缓而出,几个舞姬纷纷将她围在中间舞了起来。竟是嫣绯。
太后将嫣绯安排进这场舞蹈的。
“哦,你随哀家来。”太后说着就起身,“这里太吵,我们到外面去谈。”
丝竹悦耳,嫣绯的翩然舞姿赢得了在场人的喝彩,底下的人边喝酒边议论着,原来是裴相的二千金,出落得是亭亭玉立、动人之致啊。嫣绯舞着舞着往旁边一看,早已不见炎琨的踪影。
太后带着俏儿在院子里转,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