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一个人在扔,没意思,我们一起扔啊。”
炎琨有点舍不得,他不知道要用多大的力度才不会弄伤她,想起那次她用石子砸他的头令他暴怒,因为从没有人敢这样对他。现在居然心甘情愿地在这里挨她的雪球,这绝不是他以前的风格,这让人又爱又恨的丫头把他彻底颠覆了。
见他呆呆地望着她,俏儿走过去扯他的衣袖:“好不好嘛?”
好吧,男人最受不了心爱的女人和自己撒娇。
炎琨顿下来,挽了衣袖,捏起雪球来,不能捏得太结实,不然打到她会很疼,他更疼。也不能捏得太大。
扔了一会,俏儿发现她扔的雪球差不多都是直线型的,而炎琨扔的都是抛物线,怪不得她很容易就躲开了。好啊,他让着她。
正气冲冲地走过去,想指责他的不认真玩,却突然转变成甜蜜地扑入他的怀抱,他是因为爱她,怕伤到她才这么做的啊。俏儿将小脸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怎么了?不玩了吗?”
“玩……堆雪人。”
将雪球一点一点地滚大,“俏儿,你去找两根树杈来。”把她只走,堆雪球的事就交给他,不想她的双手碰触太多冰雪,她的双手已经红通通的了,想让她不要玩了,可又不忍坏了她的兴致。
“好。”雪人的手最好拿扫帚来做吧……
俏儿走回来时,炎琨已经将一大一小的两个雪球叠在一起了。“这么快就做好了?刚好,我还找了两块黑色的石子做雪人的眼睛。”还去厨房拿了半截胡萝卜做雪人的鼻子,没有短的扫帚,她让下人找了两根树杈来,把树杈放在地上,给雪人安上眼睛和鼻子。炎琨把树杈插上。
“嘿嘿”俏儿看着“她的”杰作笑了“要给它取个名字,叫什么呢?叫炎琨好了。”
炎琨脸上三条黑线。
俏儿又说道:“那还得做一个‘俏儿’在它旁边,不然它会孤独的。”
炎琨的心暖了。
两人又做了一个雪人。
“好了好了,不要玩了。”炎琨抱住她,“你看你的手。”拿起她红通通的手呵暖,然后放入自己的怀里。
两人看着这一对雪人,又相视一笑。
郢王大婚之日。
穿戴好,俏儿细细打量起今天穿着正式的他:如墨发丝用嵌玉紫金冠束起,深紫圆领锦袍,腰部用玉带钩的革带紧束,一颗通透起胶的翡翠观音佩垂吊在腰间,下着黑缎白边云头靴。一股皇室的贵族气质慢慢潜出,英气逼人。加上如同雕琢过的俊美五官,冷峻的轮廓线条,都缓缓散发着别样魅力,耀眼得叫人移不开眼睛。
水一般沉静的声音:“走吧。”
俏儿还处于惊艳状态中没有缓过来,炎琨推推她,“贺礼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俏儿嘟一嘟嘴:“你这样不怕把新郎的风头抢了啊?”
“呵,”炎琨笑了,原本冷峻的面部线条柔和了下来,“怎么会?新人的大红着装那么显眼,况且五弟也是很俊美的男子。”
“真的?”一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