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她的手艺确实不错,今晚的一些家常菜,有多久没吃过了?有种小时候,那种家的温暖的感觉。微微摇了摇头,他面无表情地上楼。
一直洗洗刷刷,甚至将厨房都打扫了一遍,她才停止,心口好受了许多。在心里,她不禁气恼自己,气恼自己还会在意,还在奢求着什么。
脑海里,回旋起贺云轩的话,离开蓝沐枫,暂时是不可能的。对于贺云轩的帮助,她更是无法接受的。而且,为了蓝沐枫,她以后要和他保持距离。
一切收拾好后,看着红肿的,灼痛一片的左手背,在一楼找到药箱,为自己包扎好伤口。对着酒柜的反光镜,她试着笑了很多次,她知道,蓝沐枫不会喜欢看到一脸痛苦的自己。只是,笑了很多次,每次,都比哭还难看。
“蓝少——今晚我表现得还好吗?”,到二楼,看见蓝沐枫已经从浴室出来,她嬉笑着上前,恢复一副风尘的样子,双臂环着蓝沐枫的脖子,娇媚道。完全不似刚刚一副贤妻的形象。
贤妻,两个字让蓝沐枫气恼,这个妓女不配这两个字。只有他的凝汐,才是他的妻子!
“好,很好,好得像一副从良的样子!赶紧洗去你一身的油烟味,我在床上等你!”,蓝沐枫伸手,拍了拍她的脸,甩开她的触碰,声音里夹着一丝愠怒。
“啊,对了,蓝少,不好意思,人家,那个来了,今晚……”,被他甩开身体,苏沅溪差点踉跄着摔倒,转而想起她的月事来了,对他歉意地道。
“真是扫兴!下面不行,用上面好了!把你的嘴洗干净!”,蓝沐枫此刻已经坐在了床边,没看她一眼,冷冷地说道。
完全当她是一个玩具般。
苏沅溪心酸地去了浴室,不知是因为没吃晚饭的胃痛还是因为痛经的缘故,腹部痉挛着,胀痛着,即使将水温一再调高,还是缓解不了,那阵痛苦。
“苏沅溪!你在搞什么!”,蓝沐枫等得不耐烦了,冲到浴室,对着低着头,双手紧扒住浴缸边缘的苏沅溪吼道。
“蓝少,别急嘛,我这就起来!”,她抬首,惨白着一张脸,额上还有细密的汗滴,忍着腹部的绞痛与灼涨,对着蓝沐枫擎着媚笑,柔声道。
然,愤怒的蓝沐枫哪里发现了她的异常,气愤地转身,回到了床上。
苏沅溪利索地为自己穿上黑色的性感蕾丝睡衣,因为月事的缘故,穿了底裤。
回到外间,她将室内的灯光调暗,只亮了盏散发出蓝色光芒的落地灯,上床后,主动含住了他……
这一过程,对她来说,是身心都受着折磨的,腹部绞痛着,心里更因为自己这样地动作,这样如妓女般在她面前毫无尊严的举动而悲哀。
“今晚你睡三楼!”,完事后,蓝沐枫语气里夹着高潮后的暧昧,低哑道。
她默不作声地下床,带着一颗酸涩的心,跌跌撞撞地上了三楼。
“呕——咳咳——”三楼浴室内,她不断地冲刷着自己的口腔和脸庞,冲刷掉让她觉得耻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