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呢?”费雷洛发现穆苒变得深沉了许多,或许用她的话来讲,是成熟了许多。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站在落地窗前望着黑夜中的雨幕,背影中却透出几分寂寥还有一点感伤。
穆苒回转过身,轻轻地走到了他身边,淡淡的一笑。据说微笑永远是最美丽的姿态,所以穆苒总是不会吝啬她绝美的笑容。
而她的笑容也永远有着化解一切烦恼的力量,仿佛被感染了一般,费雷洛亦情不自禁地将唇向两边拉扯。
穆苒从未见过他如此纯净的笑过,不带任何杂念、亦不带任何杂质,很纯粹,只是因为想笑,所以就笑出来了。
薄凉而性感的唇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不经意的一瞬间,永远定格在穆苒的心里。
穆苒就定定地看着他,这一刻,无人可以和他相媲美。
“做什么如此看我?”费雷洛将她拉坐到自己的身侧。
穆苒这才反应过来,摇摇头,“没什么。”她真的好想知道,到底当初发生了什么事让一个可以如此柔情的人变得那样暴虐。
“如果你觉得闷的话,你可以去工作,或者去做一些你喜欢的事情,但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派人保护你,知道吗?”费雷洛大概是受到了夏铭禹的启发,才想起穆苒是个不拘泥于形式和礼节的人。他或许该放她一点自由。
“知道了。”穆苒在他怀里轻点着头。
费雷洛忽然有一种由衷的满足感。他喜欢她这样小鸟依人的样子,他爱极了她这样顺从体贴的样子。
只是刚才的落寞的她,到底在想什么呢?还是只是自己的错觉。
“现在能告诉我你刚才在想什么吗?”就他的记忆里,慕染是从未表现出这般感伤的样子的。用她以前的话来说,与其感伤让自己彷徨,还不如即使行乐排遣,免得得什么抑郁症、自闭症什么的。
“我想问你和夏铭禹还有刑列是怎么变成朋友的呢?”虽然说他们三个骨子里有着同样的本质,睿智的头脑以及理性、冷酷的思维,但是就外表所体现出的性格、以及他们各自所表现出来的卓尔不群的才智,也是很容易相互妒忌成为敌人的,成为朋友,是在是不太容易。
费雷洛微微一怔,惩罚性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当初她是不是根本没用心听他说啊,“这个问题你以前不是问过的么?”
穆苒囧了,这下露出破绽了。刚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呢。神情有些虚迷,他不会发现什么吧。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打马虎眼,“额……我为何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呢?你是不是对别人讲过啊?”穆苒故意移花接木。
“你什么意思!”费雷洛惩罚性地给了她一个爆栗。竟然敢怀疑他的记忆里,还暗有所指,对别人讲过?恐怕更深层的意思是质疑他对别的女人讲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