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有时候人太聪明就是不太好,容易想太多。天地良心,穆苒绝对没有这层意思,她只是为了自保,自保而已。
“不讲也罢。”穆苒揉搓着额头被他记过的地方,抱怨的口气是在像极了小怨妇。真的是很痛,这人脚上的力气都已经转移到手臂上了吗?
“那我再给你详细地讲一遍,你再敢给我忘试试!”费雷洛威胁地到,但却比以前的威胁友好了许多。其实那时候看她好奇心挺重的,故意避重就轻讲的,省略了好多细节,难怪她要不记得。
“那是妃洛帝国只是妃洛公司,但渐渐的发展成了很大的规模。于是父亲便准备让它上市,但是没想到公司内部出现了奸细,让公司被工商部门查抄停业。那时候我在纽约读书,接到父亲的消息之后便立即回国了。在同一架飞机上坐的着就有回中国处理事情的刑列以及环游了世界一圈了夏铭禹。
但是飞机却似被劫机了……”
“劫机?”穆苒不明白作何解,于是打断了他的话,重复了这个词。
“是啊,一般都是不法分子劫持客车,或是恐怖分子劫持列车,但是我们却不幸遭遇了劫机。”费雷洛不想用太血腥太残暴的辞去形容,所以故意轻描淡写。
穆苒顿时被吓到,只听过土匪强盗,没想到还有武力装备如此强悍的恐怖分子。“那后来呢?”忍不住想要听他讲下去,他们是怎么安全脱险的呢?
“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费雷洛很怀疑,这么刺激的事情她应该不会忘得一干二净啊,就算他没有讲的很清楚。难道她当时真的喝醉了?
“我想听你讲。”穆苒的兴致已经被调动起来了,现在他不冷不热的吊着,很不过瘾。婉转低柔的音色有点撒娇地成分。
费雷洛伸出了长臂搭在她的肩上,让她往自己的怀里靠了靠,才继续道,“后来整个飞机上的乘客都陷于恐慌中。他们一共四个人,首先劫持了机长和飞行员,阻断了和航空中心的联系,其余的两个人控制整个机舱。”
“因为有人的情绪开始失控,超出他们的预计,所以杀戮也便开始。首先跟他们应战的就是刑列。哦不,应该说是夏铭禹。他竟然去挑逗其中的女恐怖分子,差点就成功了。这也分散了他们不少的精力。”
“刑列是荷枪实弹的,他身边始终都有spide,几乎除了恐怖分子和不得不处于淡定地飞行员,情绪还算稳定的就是我们四个了。
“在他们杀了四个人之后,刑列便忍无可忍,给了他们反击。
“显然他们没有料到开往中国的飞机还有人身上持枪的。两个人一个不备受了伤。紧接着另一个拉着机长试图要让刑列放弃抵抗。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他们有点狂躁不安了。接着又是一阵枪击。
“你们会射击吗?”刑列冷酷有素地问道。
“我和夏铭禹还没来得及回答,便有两把抢扔给了我们。其实刑列是做军火生意的,除了一些正当的军事生产基地当然也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军事工厂。和恐怖分子也有一定的接触和合作。对于他们的手段也是了解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