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沈从容清了清嗓子说道:“稼木真,我爹是个有恩必报之人,他便是念在你对他有救命之恩的份上才会到处举荐你,我提醒你,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不要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如果被我知道你乱来,可不要怪我翻脸无情。”沈从容说着翘了翘嘴角,那嘴角的微笑却越发显得眼前这个女人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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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大小姐是要时时刻刻盯着我了?”稼木真的脸上充满了狎玩的意味。
“如果怕被我抓到什么把柄,那就最好赶快离开。”沈从容也毫不客气。
“嘿嘿……”稼木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大小姐,不妨告诉你,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在这里常住!”
稼木真一字一顿的说完了“我要在这里常住”这几个字,期待的看着沈从容变脸。
谁料沈从容脸上却绽放开一抹桃花般的笑容,让嫁木真有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不过经过这几次的事情,他也已经逐渐清楚,这个女人笑得越甜蜜,诡计就越狠毒。
“好啊。”沈从容从嘴角吐出一句话:“我最喜欢和有水平的对手玩,希望稼木公子不要让我失望哦。”说完这句话,便轻飘飘的离开了。
稼木真望着远去的身影,心中一阵悸动,但是同时,却也又想起了自己此番远游的使命。不过,打心底里,他是不愿意和这个女人作对的。
靖伯侯总是工务缠身,但是偶尔赋闲在家的时候,他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和沈从容下棋。
沈从容的棋艺,绵里藏针,总是令他赞不绝口。
“我儿,你看那稼木公子如何?”沈于卿放下手中的黑子,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沈从容从棋盒里随意的拿起一枚棋子,轻轻的落到了棋盘上,然后纳兰轻吐:“不知道父亲所指哪方面?”
靖伯侯只是笑笑,没有说话,那样子好似正在踌躇,心中的话该如何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