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墨染到底是谁
看着靖远侯那意味深长的笑容,沈从容也微微笑了笑,父女两这莫名其妙的笑容,让站在一边沏茶的连翘有些摸不着头脑,也没听见侯爷和大什么有趣的事情啊,怎么突然之间他们笑的这么神秘,这么默契。
连翘不明其所以然,沈从容却是明白父亲心中的想法的。她看得出,沈于卿是十分欣赏稼木真的,她自然也知道,不仅仅是因为稼木真是沈于卿的救命恩人,更是因为稼木真确实是有本事的人,父亲一直胸怀天下,自然是希望有真才实学的人能为国家出力,所以他才会四处举荐稼木真。
而父亲方才的问题和言外之意,沈从容更是心知肚明,她也知道父亲有什么盘算,只不过,她却只想装傻。
“稼木公子文韬武略,是个难得的栋梁之才啊。从墨染一进来,她就在一直关注着竹里苑那边了,而墨染在房中的时候,她就一直在外面等着,只为此刻能再看他一眼。
出了靖远侯府,墨染还没走几步便停下了脚步,他没有回头,只是悠悠的说道:“阁下何不出面相见,装神弄鬼的算什么。”这语气,极是清冷,似乎与刚才在竹里苑说话的判若两人。
“公子,我家爷有请。”长卿出现在墨染面前,说着指了指一边的酒楼,然后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墨染鼻尖冷哼一声,然后大步流星的朝酒楼走去。长卿却没有跟进去,他知道,有些事情他的主子想单独谈。
酒楼上,二楼的花厅里,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一个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眼神中写满了不满的味道。
而另一个,银质的面具下看不出他有怎样的表情,但是眼神中也毫无惧意。
饶是如此,他们之间的气氛却似乎十分紧张,不过两个绝美的男人同时出现在一个并不出名的小酒楼中,已经吸引了很多目光了。不过酒店的老板倒是乐得如此,不过他也疑惑,那个身着蟒袍的男子基本每天都会来他的酒楼坐一会,而且每次只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目不转睛的盯着一个方向,酒店的老板注意过,他看的那个方向,便是靖远侯府。
“我的折子你驳了回来,不准?”即墨无双先开口的,声音冷淡而低沉。
“嗯。”墨染只是应了一声。
“理由是沈小姐身子太弱,不宜婚嫁?”低沉的令人压抑。
“嗯。”仍然是干脆简短的回答。
“从小到大,你喜欢的东西,我都会让着你,怎么你还是喜欢跟我抢么?”即墨无双很有耐心的说着。
“你的意思是,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靠你让着的,包括我的位子?”墨染不悦的挑了挑眉。
即墨无双没有说话,只是轻嗤了一声,似乎是在说难道不是么。
而墨染的眼神里,逐渐的布满了不悦,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说他的皇位是他的哥哥让给他的,虽然他很喜欢他的哥哥。
不错,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墨染,就是即墨无双的亲弟弟,也是当今的皇上,即墨无情。
他们兄弟自小感情极好,就连皇位,他也毫不在乎的把弟弟扶上了皇位,可是没想到,他第一次呈请的事情,就被果断的拒绝了。
“我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那个女人,我要定了。”即墨无双毫不客气的说道。
“只要她愿意,我一定无二话。”即墨无情开口,他清楚的记得,沈从容说过她现在还不想成亲,她不愿的事情,谁都不能勉强她。
“很好,你很好。”即墨无双说完这句话,将面前案几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便站起了身,大踏步的朝外走去,他一定会让那个女人愿意的。
而墨染也端起了面前的酒,慢慢的饮下,他记得他即位的时候曾拍着胸脯对即墨无双说道,金银财宝,官位名爵,不管哥哥要什么,他都会答应,只是摄政王从来没有没有向他要求过什么,唯一的一次,却让他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