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竟然是厚厚的一層細碎的白骨!
訃心,有的骨頭很尖”容易刺穿鞋底扎傷腳掌。”劉兆威似乎注意到了哈勒的緊張,提醒他道。
“這些都是人的骨頭。”奧夫施奈特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哈勒注意到腳邊就滾落著兩個頭蓋骨。
“是的。”劉兆盛回答道,“我們也不清楚為什么這里會有這么多的骨骸,有專家猜測很可能在歷史上的某一個時期,這里被當成了丟棄尸體的墳場。”
“可這些骨頭為什么都是碎的?”一個戴著大眼鏡個子不高有些瘦的女學生模樣的考古隊員好奇的問道。她面對滿地的白骨竟然絲毫不感到害怕,讓哈勒和奧夫施奈特都非常驚奇。
“是啊,而且象是被什么東西咬碎或者砸碎的。”于莉俯身撿起了半塊頭蓋骨看了看,對戴眼鏡的姑娘說道,“婉妹你看,這上面還有咬痕呢。”
“于莉姐,你就別嚇唬我們婉妹了,沒用的,她是有名的傻大膽。”一位男考古隊員笑道,“她時候跟隨人家打賭半夜里跑到墳地里睡覺,都能睡得打呼嚕。”
“你也不看看咱們王婉妹的爺爺是誰。”有人笑道,“那可是咱們華夏海軍有名的神炮艦長,打過日本人和俄國人,身經百戰,從來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寫,他的別“女,能差得了么?”
“我說呢。”于莉笑著將手中的頭蓋骨扔掉。
“對了,我記起來了,于莉姐,好象有一份文獻記載過,說藏地有的國家處決犯人不用刀斧,也不用絞刑架、火刑柱和斷頭臺,而是專門馴養一種象大猩猩一樣的野獸放在地下室里,到時候將死刑犯從上頭扔下來,讓野獸把子死刑犯活活咬死并且吃掉。”叫王婉妹的姑娘一本正經的對于莉說道。
聽了王婉妹的話,所有的德國人汗毛直豎,哈勒不由自主的向周圍望了望”生怕她說的那種野獸現在就鉆出來。
他現在有點后悔,為什么不讓弗蘭肯斯跟著來了。
““!這也太他娘的狠了。””一位男考古隊員咋舌道。
““他們這么做不嫌麻煩嗎?”有人接口道,““還不如一刀剁了省事呢。”!
““這么做其實有很多好處。”劉兆威開口說道,““在這雪域衛藏”
所有處理尸體的方法,除火葬外,都很流行,因為這里缺乏實施火葬的燃料。所以當地人一般的做法,都是把尸體抬到山頂石丘的天葬臺上,即行朵碎了投給鳥獸分享,稱為天葬,。這讓野獸吃死刑犯的方法道理和“天葬”其實是一樣的,既可以節省燃料,也可以節省土地,還可以防止瘦病的流行””
““別說了別說了”我今天早上剛剛吃完飯,你們別讓我吐在這里。””這一回輪到于莉害怕了。
但其它的中國考古隊員們似乎對此并不趕到害怕,他們有說有笑的向前走著。
不知過了多久,在進入了又一個洞穴之后,眼前一下子豁然開朗。
正如同胡漢陽少校給哈勒描述的那樣,眼前出現的,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廳堂。
在電燈的照耀下,哈勒驚訝的看到”大廳的中央,赫然聳立著一座高大的階梯金字塔。
““很雅偉是吧?””劉兆威注意到了哈勒臉上的驚訝,說道”““它的形制和埃及的金字塔不同,但和我國吉林省境內的高麗王陵的形制非常接近,但我們經過分析后認為,它絕不是陵墓,而是應該有別的用處。””
此時考古隊員們在各組負責人的帶領下又開始了掘工作幾名考古隊員在心地清理著這座階梯金字塔的基座,以其泥土當中的遺物。
““我們上去看看吧,還有更加令人吃驚的東西。””劉兆盛說著
和于莉一起向金字塔走去。
哈勒等人跟著來到了金字塔的塔頂,哈勒大概的估算了一下”這座金字塔約有主米高。塔頂如同刀削一般的平滑整齊,而在塔頂的中心,聳立著九根巨大的圓柱子。
哈勒注意到塔頂除了這九根孤靈靈的柱子”并沒有其它的東西存在,不由得向劉兆威投去了詢問的目光”看到哈勒不解的樣子,劉兆威微微一笑,打開了一個手電,將電光指向了一根柱子。
看到遍布于柱身的銘文,哈勒吃驚地張大了嘴巴。
他象是明白了劉兆威的意思“快步來到了那根圓柱前,伸出手撫摸著柱身,奧夫施奈特有些奇怪的看著哈勒的動作,也來到了一根柱子前,伸出手摸了一下。在手指剛一接觸柱身的時候,奧夫施奈特臉色大變,手立刻象觸電一樣的縮了回來!
眼前足能一人合抱的巨大圓柱,竟然和他在昨天晚上看到的那根奇異的鐵棒一樣,是鐵鑄成的!
奧夫施奈特接著用手撫摸著柱身上的怪異文字,這些文字當然也和他昨天晚上看到的一樣,屬于同一種文字,只是要大得多。
““真令人難以置信。””哈勒喃喃地說道,““我相信,它們矗立在這里已經有很多年了,但他們竟然也一點銹也沒有。”,““是的。”劉兆威說道,““哪怕是我們采用現代的工藝,想要制成這樣巨大的鐵柱并把它立起來,也是非常不容易的。””
““它們到底是用來做什么用的呢?”,奧夫施奈特自言自語的問道,““難道這真的就是傳說中的“世界軸心,?”
““對,這就是“世界軸心,。””哈勒肯定說道,““只是我們不知道該如何啟動它。””
““難道您真的以為那個傳說是事實?””劉兆威笑道,““這些柱子真的可以令時光倒轉,讓我們回到過去?””
““我只是覺得,一樣東西之所以存在,必然有它的用途。”,哈勒自知失言,立刻掩飾似的干笑了兩聲。
““希望我們完成對這里的搶救性掘工作之后,會把這一切的謎底揭開。”于莉和劉兆威不動聲色的對望了一眼,說道。
在結束了參觀從““薩媽巴拉”洞穴出來回到自己的住所之后,已經接近中午了,哈勒有些心神不定地看了看四周,而這時,奧夫施奈特走了進來。
““你沒覺有什么異常嗎?””奧夫施奈特問道。
““你指在洞穴里?”,哈勒回過神來,反問道。
““不。””奧夫施奈特打了個手勢,指了指周圍。
哈勒看了看放在桌上的自己的背包,搖了搖頭,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背包的扣子上,他明白了奧夫施奈特的意思,臉色不由得大變。
““我的東西也都被翻過了,沒有少什么。””奧夫施奈特將聲音壓得極低,說道,““雖然他們把所有的東西都放回了原處,并盡力保持原樣,但我還是能看出來被翻動過。
哈勒點了點頭,向奧夫施奈特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的身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