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之華夏1410)世界軸心的真面目
蝴蝶效應之穿越甲午(一千四百一十)“世界軸心”的真面目
“我可以把女拿出來看看嗎?”哈勒的目米落在這根鐵棒上刻的密密麻麻的圖案和。
“當然可以。”年輕的考古工作者和胡漢陽少校對望了一眼,然后點了點頭。
哈勒將這枚已經貼上了標簽的鐵棒從木盒當中心地捧了出來,和奧夫施奈特一起仔細地觀察起來。
這根鐵棒通長約有墜厘米,直徑約班米,是一根標準的圓柱體”
由于年代久遠,表面已經有了一層黑色的氧化膜,兩頭也因為磨損的關系變得有些鈍圓。它的表面十分光滑,刻滿了一種從沒見過的文字,這種文字類似象形文字,但結構更簡單,除了文字,鐵棒上還刻有一些造型怪異古樸的圖案,哈勒雖然見多識廣除了圖案當中的“”字之外,其它的符號和紋樣他都是第一次見到。
“我記得這里的喇嘛們使用的一種武器,就是類似這樣的鐵棒。”哈勒看了好半天,才抬起頭,說道。
“這種鐵棒和佛教喇嘛們使用的護法鐵棒有些相近,但本質上卻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東西。”年輕的考古工作者說道,“喇嘛們的護法鐵棒上雕刻的是經文咒語,多使用藏文或梵文,作為祜邪除魔的法器,形制上也要更長一些。而這種鐵棒上的文字和圖案都是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的。”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它上面的雕刻。”奧夫施奈持撫摸著鐵棒上面的文字和花紋,“我覺得,這很可能不是人工雕刻的。”
“您說得很對。”年輕人說道,“這種雕刻的手法,我們從來沒有見過。”他說著,又打開了另外一個較的木盒,“而且,在其它的一些較的鐵制品上,我們也現了同樣的雕刻。”
哈勒和奧夫施奈特看著這個一點的木盒,里面按照大次序擺放著幾根長短粗細各不一樣的鐵棒,長的約有7至眶米,直徑1至旋米,的僅有2至3厘米,直徑不到o5厘米,而且當中有的頭部略尖或呈圓形,看上去就象一枚枚大號的槍彈。
而在這些較的鐵器身上,同樣密布著同樣的雕刻,只是要細得多。
奧大施奈特拿起了一根象釘子一樣的鐵棒,在燈光下仔細地觀看著,在燈光的照射下,鐵棒身上的花紋和怪異文字閃著詭異的光芒。
“這些都是在那間地下廳堂內現的嗎?”哈勒看著一枚頭部尖尖雕成了一個蹲著的人形狀的鐵棒,一邊瓣認著它身上的圖案,一邊問道。
“是的,”年輕的考古工作者回答道,“除了那里我們在其它的地方沒有找到任何相似的東西。”
“如果可能,我們非常希望能夠去世那里看一看。”奧夫施奈特說道。
“當然可以。”胡漢陽少校笑著說道,“不過,今天時間有些晚了,我明天給你們安排一下吧。”
哈勒和奧夫施奈特按捺住內心的狂喜他們不約而同都有這樣的感覺,那就是中國人現這些奇怪的鐵制品的地方,應該就是“世界軸心”!
第二天早上,哈勒起床后”和奧夫施奈特及弗朗茲和曼德爾等五人(由于德國人來得太多,為了不影響正常的掘工作,中國方面給他們分批作了安排)一起早早的來到了一處廣場模樣的地方,胡漢陽少校已經安排妥當”委托昨天的那位戴眼鏡的年輕考古工作者一哈勒已經知道他的名字叫劉兆威帶領他們進入那個通往“世界軸心”的洞穴,同行的除了劉兆威的女助手于莉一m一位漂亮豐滿的姑娘之外,還有一隊當天進入洞穴工作的考古隊掘人員。
正當隊伍集合之際,哈勒注意到他們來時的向導丹吉和卓瑪夫婦以及幾名中國輕騎兵戰士已經回來了,他們象是在向胡漢陽少校報告著什么,一名少尉將一個制作考究的銀制水壺交給了胡漢陽少校,少校聽了他們的話,臉色似乎不太好看。
奧夫施奈特沖哈勒點了點頭,哈勒裝作不經意的來到了少校的身邊,問道:“生了什么事?抓到那些家伙了嗎?”
“找到了,他們加起來是六個人。”胡漢陽少校皺著眉頭點了點頭,將銀水壺交給了身邊的衛兵,“不過,全都已經死了。尸體象是被什么東西燒掉了,只剩下了油脂。”
聽了中國少校的話,哈勒不由得吃了一驚。
“這樣的事在這里已經不是第一次生了。”胡漢陽少校苦笑了一聲,擺了擺手,“我們走吧。”
在劉兆威的帶領下,哈勒等人和中國考古隊員們繞過彎彎曲曲的土路回廊,很快便來到了那座被稱為“薩拇巴拉”的洞穴前。
哈勒仔細的看著這處曾經令偉大的元和黨衛軍全國領袖魂牽夢系的洞穴,并沒有現它和別的洞穴有什么異常,只是多了一條石階。而他當然能夠辨別出,這條石階應該工作人員后修的。
“里面很黑,中間會有很多岔路,大家要心,不要走散了。”
劉兆威提德國人說道。
“我們會注意的。”哈勒向中國人保證道。
為了不浪費這寶貴的接觸“世界軸心”的機會,哈勒還帶上了攝像機。
現在的洞內已經配備了照明設備,在進入洞窟伊始,哈勒就打開了攝像機。
“這里有不輸于敦煌莫高窟的精美壁畫和雕塑,以及石刻。”劉兆威看到德國人的動作,笑著解釋道。
進入洞穴之后,德國人驚訝的現里面竟然十分寬敞,聽到劉兆威的解說,哈勒將攝像機轉向四周,立刻便看到了一幅幅精美的壁畫。
正象劉兆威所說的那樣,這里的壁畫色彩艷麗明快”畫風大膽細膩,具有強烈的東方色彩,壁畫的內容象是佛教故事,但又有很多不同。
奧夫施奈特仔細地打量著這些壁畫,當他看到一幅壁畫似乎描繪著的是一群猿猴從海里游上級6地然后直立井走變成了一個個裸體男女的時候,不由得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這說明了什么?”沃爾夫驚訝地說道,“難道說古代的人們已經有了這種進化的概念?”
“我們在這里會了解到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的。”哈勒說著,手中的攝像機仍然沒有停。
“你們看,這些畫又表達了什么意思?”曼德爾指著另一處洞壁說道。
哈勒等人轉過頭,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洞壁上描繪著的是一幢噴火的高塔,正向藍天飛去”塔頂的一間屋里坐著一位體態輕盈的白衣仙女,但仙女的樣貌和以前佛教故事壁畫里的飛天完全不同每飛上一重天,她身下的高塔就會脫落一節。在塔尖處,向外飛散出數個巨大的火球,向大海另一面的城市飛去,那些城市都已經被火海所籠罩。
“這幅壁畫描繪的應該不是佛教故事,可能是印度古代長詩《摩河婆羅多》里面關于戰爭的情節。”劉兆威說道,“這表明,這里曾經是一處多種文化交匯融合的中心城市。”
“是這樣。”奧夫施奈特說著,將目光轉向另一處洞壁,在那里的壁畫描繪的是一座在夜晚星空中飛行的神殿,在神殿的各個房間里,一對對衣飾華美的男女天神在那里繁衍后代。和以前看到的密宗男女雙修壁畫不同,畫中的男女天神一個個面貌俊秀,神情怡然自得其熱辣火爆的動作讓人看了面紅耳赤。盡管聽到了周圍傳來的中國女考古隊員們的吃吃笑聲,但哈勒還是將這些壁畫都拍攝了下來。
隨著繼續向前深入,雖然這里已經接通了電燈,但德國人仍然感到光線越來越暗,哈勒注意到越往里走,出現的洞口就越多,他在心里不由得暗暗慶幸。
如果不是中國人事先已經勘測好了路線”要是讓他和探險隊員們自己找的話,很可能會永遠的困在這可怕的地下迷宮當中。
腳下傳來了沙沙的聲響,哈勒覺得自己好象踩到了什么東西,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臉上立刻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