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之華夏1067)是德國人的效率高
崛起之華夏(一千零六十七)是德國人的效率高
酬一天災之國親歷記
嘖嘖,真是被他們給打敗了,難道這些家伙就只知道多一個人就多一張嘴,卻不曉得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的道理嗎?這錢一向都是要靠掙出來的,而不是靠攢出來的啊!”
明白了自己遭到本地同僚冷遇的原因之后,菲里頓時感覺有些哭笑不得。
在三十年前,當佩里提督指揮一支力量微弱的孤軍,出征陌生的遠東卡拉圖大陸,并且在無數艱難險阻之中開創出偌大事業的時候,麾下眾將都可以稱得等一的孤膽英豪。
可到了三十年后,這些昔日的冒險家已經一個個功成名就,并且各自積攢下巨萬身家,但同時也由此失去了那種開拓進取的銳氣”一看到自己沒法把巨熊軍團的兵馬軍械拆分吞并,頓時就好象對待麻煩的燙手山芋一樣,隨手把他們推給了根本沒多少實權的澤娜公使去處理敷衍了事的態度一覽無余。
根據菲里的推測,他們恐怕是正抱著一種城里暴發戶面對鄉下窮親戚的微妙心態,看待著初來乍到的巨熊軍團如果對方不愿意當包身工做牛做馬,就隨便給點小錢意思意思,然后一腳踢出去任其自生自滅盡管這個上門來投靠的“遠房親戚”其實根本就一點都不窮。
由此可見,如今的遠東軍上層人物,已經多是鼠目寸光之輩。守成尚可,進取則不他們只知道斤斤計較手頭現有的這點財源,惟恐被外人分潤走一星半點,卻完全沒有想到要如何有效運用巨熊軍團這支生力軍,以及祥瑞號這艘聲勢驚人的巍峨巨艦,去向卡拉圖大陸各國耀武揚威、巧奪豪取,把耐色瑞爾帝國在遠東的殖民勢力這塊蛋糕進一步做得更大。
這也正應了菲里剛才所說的那句話:錢是要靠掙出來的,而不是靠攢出來的。
所謂的開源節流,其實只有開源才是王道啊!
此外,他這一路乘著馬車在租界內走街串巷,滿目都是一座座遠東軍各級將校的奢華府邸,其中既有雕粱畫棟的東方殿宇,也有圓頂立柱的西洋別墅,甚至還有不知通過什么渠道搞來的精靈樹屋,基本上都附設有噴泉、花園和游泳池,并且無一例外地被裝飾得金碧輝煌、美倫美奐。
而且,在橫濱港的幾條主要的商業街上,到處都開滿了一家家鱗次櫛比的俱樂部、酒吧、妓院、劇場等娛樂場所。即使眼下還是大白天,今天又并非什么假日,菲里依舊時常可以看見不少醉醺醺的軍官毒士兵在街頭四處閑逛,并且和那些花枝招展的們眉來眼去、勾肩搭背、討價還價。在幾家大型豪華賭場的門口,派人聲鼎沸、車水馬龍的喧囂嘈雜景象。
與之相對應的,租界內的幾處軍營和校場,卻普遍顯得低矮簡陋,并且空空蕩蕩,根本看不到幾個正在出操刮練的身影。
就連拱衛整個租界的炮臺工事,也普遍年久失修,布防單薄。至于值勤士兵的警懼性和責任心,更是讓人不敢恭維僅僅是靠著崗位上打瞌睡的,就已經還算是盡職了,那些更失職的家伙。干脆公然斗牌聚賭,或者擺開地攤做起了小買賣”
的確,與費倫大陸本土部隊的連年屢戰、廝殺不休相比,駐扎在遠東卡拉圖大陸這邊的帝國遠東軍,除了開拓殖民據點初期的幾次軍事行動以外,在之后二十多年里,基本上就沒有打過什么是尸山血海的苦戰惡戰。即使是幾次鎮壓地方騷亂,也是以武力恐嚇和戰艦炮擊為主,大規模的陸地會戰相當罕見。
再加上這片租界的四周,都是幕府的直轄領地。自從結束了最初那段時間的沖突與對峙之后,雙方之間已經保持了近二十年的親善合作關系,怎么看也沒有任何會翻臉的跡象。因此,橫濱港的帝國駐軍會出現一些戒備松懈、防御疏漏的怠惰情況,也是一樁很自然的事。甚至就連佩里提督本人,對此都不是很在意他基本上已經把這片絕對安全的橫濱租界,當成了一處高級軍官的休閑療養地來看待,任憑他們在這里驕奢淫逸、揮金如土,而駐防部隊也僅需維持住基本治安就足夠了。
只要海軍艦隊還能保持住戰斗力,佩里提督就有信心繼續駕馭住這個遠東島國的局勢。至于當初和自己一起來遠東打拼的那些老兄弟就讓他們趁著還有精力去享福的時候,盡量多享受享受吧。
但是,無論幕府方面的態度是如何的和藹親善,帝國遠東軍畢竟是以區區幾千兵力、幾萬僑民的微薄根基,孤懸于國門萬里之外,始終都是處在不進則退的危險之中。偏偏當前他們卻是從上到下都如此的紙醉金迷、耽于安樂、不思進取,即使變亂已經發生,也依舊不以為意,菲里不由得多少感到有些擔憂。
不過,與這些不著邊際的遠憂相比,眼下還有一項更加迫切的困難需要他立即著手解既然遠東軍方面的態度如此冷淡,那么巨熊軍團在接下來這段時日的一應開銷,莫非還要自掏腰包不成?
雖然祥瑞號上的金銀財寶還有不少,但咱們又不是什么風格高尚的國際主義志愿軍!憑什么啊?!
更何況,就算是正牌國際主義志愿軍,也是要想方設法拉外國援助的做人可萬萬不能太高尚吶!
既然眼下又要被劃歸澤娜女士領導,菲里便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試著將這一關鍵性問題向公使小姐和盤托出,希望她能指點出
滯心適的解決途澤娜公使環沒聽他把話說宗,剖自信滿滿的樣子,對菲里一個勁兒地拍胸脯保證。
只,,放心放心,親愛的小菲里,面包會有的,軍火會有的,而經費也會有的!”
只,,那么,這些東西究竟又該從哪里變出來呢?”
對于澤娜女士嘴里這種充滿了“假大空”特色的政治家語言,菲里早已具備了相當程度的免疲力,因此根本不為所動莫非是先動用您的使館經費暫時墊上?那可就真是太讓人過意不去了”
“哦呵呵呵呵,瞧你說的。這個動用使館經費給你們墊付嘛,很明顯是”絕對不可能的!如今的本土政局一片大亂,帝國外交部的日常運行早已癱疾,就連我這個全權公使,還時常要找佩里提督去打秋風,又哪里會拿得出這么多的富余經費?”
面對菲里這種刨根究底的質疑,澤娜公使臉不紅心不跳地掩嘴笑道,只,,當然,我也絕對不是在隨便敷衍你,盡管公使館沒什么錢,但我還可以去外面給你們拉贊助嘛,,車夫,先送泰勒少將去碧海大酒店安頓休息,然后再順路帶我去一趟金光閣,好預約一下明天的正式會面。”
她伸手敲著車廂隔板吩咐了一聲,然后轉身對菲里很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嘿嘿,親愛的小菲里,負責遠東涯金教會的那位“上金。)女士,對你們這支生力軍的到來,可是期盼已久了呢一盡管放心吧,只要咱們手里有了籌碼,就絕對不愁從她身上榨不出油水來!”
原來你仍舊是像在新耐色瑞爾殖民地的時候一樣,一心指望著空手套白狼,想要忽悠別人來當冤大頭,替自己出錢出力養兵征戰啊”面對著黑暗精靈女政客的這副如意算盤,菲里一時只能聳著肩膀苦笑。
不過,由于被辦理手續和交涉的事情耽擱了這么久,暮色已經逐漸在天際邊沿降臨,市區的各處都開始紛紛亮起燈光,,確實是該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順便再休息一晚了,他如此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