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情況已經危急到了如此的地步,沙皇給他的夫臣們的回電仍然表現出一如既往的僵硬和輕蔑,給而皇后的回電則充滿了溫情、關懷和安慰。
隨著時間的消逝,到了3月舊日。阿列克謝皇太子開始起了高燒,沙皇這才焦急起來,要求火準備皇家專列,此時他無論是作為一個君主還是一個父親,職責都需要他立即返回政府所在地。皇家專列在午夜準備就緒。但是清掃鐵路上的障礙又花了將近6個小時。隨后皇太后到達了,沙皇母子結伴而行。而僅僅在第二天下午,皇家專列就停在了德諾無法前進!衛隊報告說有一座橋被炸毀或者受損嚴重。沙皇立即指示走另外一條路線,卻在平生第一次遇到了直接的抵抗,因為從彼得堡出的叛軍擋住了去路,禁止沙皇繼續前進。
經過長達幾個小時的思考,尼古拉二世終于決定了自己的去向,沒有返回莫吉廖夫同阿列克謝夫會合(也許是擔心阿列克謝夫會逼他逮捕皇后并做出改革,據稱總參謀長考慮這事已經很久了),他選擇了去北方前線的魯斯基將軍處。因為在那里他至少可以找到一位可信賴的司令官,而且他的軍隊離被叛軍所控制的都最近。
在皇家專列抵達普斯科夫之后,魯斯基將軍以隆重的禮節到火車站迎接了沙皇尼古拉二世。但是讓沙皇驚訝的是,與魯斯基將軍在一起的還有剛剛到達的杜馬代表古奇科夫和舒列金。一些俄國政府精干的軍政要員在這里一齊向沙皇提出了坦率的建議:立即退位,由皇太子阿歷克謝繼承,并由皇弟米哈伊爾亞歷山德羅維奇大公攝政。
憤怒的沙皇向魯斯基將軍尋求幫助,但魯斯基似乎早就預感到了他自己會遇到這種情況,他無奈地拒絕了沙皇的要求。實際上。在沙皇到達普斯科夫之并。魯斯基已經與總參謀部、俄國最高軍事委員會以及其他司令官商量過。決定沙皇和羅曼諾夫王朝最后命運的電報早已通過最高軍事委員會往整個俄軍戰線。所有的俄國集團軍司令官,包括勃羅西洛夫將軍、葉瓦爾什將軍、皇叔尼古拉大公,以及遠在羅馬尼亞的薩哈羅夫。全部宣布贊成沙皇退位。沙皇遜位的詔書其實已經早就擬好了。
在確定了事態已經無法挽回之后,沙皇只能黯然神傷的選擇接受。
作出了這個艱難痛苦的決定之后,沙皇提出了一個要求,希望他和自己的家人可以居住克里米亞的里瓦幾亞,因為那里的皇宮有陽光充足的花園,花草四季常青而且寧靜宜人,適于阿歷克謝身體的休養。然而他卻被無情的通知,他本人必須馬上離開俄國,俄羅斯帝國新的君主必須和俄羅斯人
聽到了這個堅決的回答,盲目的父愛壓倒了他對國家承擔的責任,同時也壓倒了他加冕時的誓言,也讓他做出了一個在后人看來愚蠢無比的決定。
為了避免與身患血友病朝不保夕的兒子分離,沙皇尼古拉二世錄奪了阿歷克謝太子的繼承權,他決定遜位把皇位直接傳給弟弟米哈伊爾大公。但米哈伊爾大公眼看大勢已去,便毫不猶豫的推辭了,尼古拉二世最后只能用一支鉛筆草草的在重新擬定的遜位詔書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在克里米亞戰爭和華俄戰爭后勉強幸存下來的俄羅斯帝國就此滅亡,由俄羅斯國家杜馬組成的臨時政府宣布接管了俄國,先由利沃夫大公擔任政府腦,成立了共和國。
在俄國臨時政府成立之后,協約國集團各國很快都承認了俄國新政權的合法性。隨后中國和美國也先后承認了俄國新政權。
由于這一事件的生時間是俄國和許多東正教國家使用的儒略歷二月,史稱“二月革命”
舊口年4月,日。北京,居仁堂,華夏共和國政務院。
你回來了,很好。”孫綱看著一身海軍學員軍服英姿勃勃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孫晨鈞。點了點頭,示意他在椅子上坐下。
孫晨鈞摘下軍帽。以一個軍人的標準姿勢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看著父親。
“我才知道你居然選擇了最艱難的科目。我和你母親都嚇了一跳,雖然我們都很為你感到自豪,但并不贊成你當時的決定”孫綱看著兒子說道,“因為你身上的責任,對國家人民的責任,和對你的親人的責任,過了完成這些科目帶來的榮譽。所以我希望你明白,不要再有下次了。”
“我明白。”孫晨鈞板著臉回答道,但眼中卻閃過一絲頑皮的笑
“你還沒有畢業。這一次為了安慰妻子而請假趕回來,做得很好”孫綱接著說道。“這說明你清楚自己的家庭責任和愛的本質,你的妻子現在是最脆弱的時候,她非常需要你的安慰。”
“我知道,但她要是對我提出非份的要求,我還是不能接受。”孫晨鈞點了點頭,答道。
“你能這么說。我很高興。”孫綱贊許地點了點頭,“她很懂事,在你回來之前。她就找我談過,她并沒有向我提出來要求動用國家的力量去幫助她的父親。她只懇求我設法保全她家人的生命,并讓他們到我們這里來。”
“您答應她了?”孫晨鈞問道。
“我答應了。但是卻并不是在為她考慮”孫綱看著兒子說道,“也沒有向她做出保證,因為這個保證需要你來向她做出。”
孫晨鈞點、了點頭。
“我已經向俄國臨時政府出了要俄皇一家來我國“探親,的邀請”孫綱說道,“但俄國臨時政府并沒有給我回復,軍情處傳來的最新消息說俄皇本人要求去英國避難,英國政府也沒有給予回應,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慮。你現在就去看看她吧,可以把這些消息告訴她。”
孫晨鈞起身向父親敬了一個軍禮,孫綱舉手回禮。孫晨鈞轉身向門口走去,這時孫綱象是想起了什么,問道,“你用電報回來的那些提醒我注意的事。是那位阿伊努公主告訴你的吧?”
“是。”孫晨鈞轉過身來,看著父親,點了點頭。
“好好和她保持聯系,不要讓她感覺到疏遠。”孫綱說道。“你知道該怎么做。”
“好的。”聽了父親的話,孫晨鈞在心里笑了起來,但表面上卻絲毫不動聲色。
“去吧,你母親現在應該和公主在一起,好好安慰安慰她們吧。”孫綱說道。
離開了父親的辦公室,孫晨鈞回到了家里。果然象父親說的那樣,母親和姐姐妹妹都在陪著自己的妻子,而當安娜斯塔西婭看到他出現在門口之后,她立刻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不顧一切的撲進了他的懷里,緊緊摟住了他,哭了起來。
看著俄國公主和兒子“粘乎”的這一幕。馬月想起了她當年和孫綱小別重逢后的情景,不由得微微一笑,向孫雪菲孫佳馨孫佳寧姐妹招了招手,帶著她們輕手輕腳的離開了。
“你回來了。太好了。”安娜斯塔西婭抬起頭,看著面前略微有些黑瘦卻顯得更加英武的丈夫,感覺象是擁有了整個世界,“我想死你了”她以一種別樣的語調對他說著還不算熟練的華語。
“我還沒畢業,知道你家里出事了,我非常擔心你,所以就提前趕回來了。”孫晨釣吻了吻她沾滿了淚水的臉蛋,說道,“放心吧,你家里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