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綱說的。就是當初拿他們夫妻的孩子做人質的日本女間諜小澤久美。
現在,她已經搖身一變成了一位“瞽女”(到處流浪賣藝的盲女),在那里專心演奏呢。
看到馬的臉色陰了下來,孫綱笑道,“日本在中國的諜報系統已經讓軍情總處給接管了,她現在等于是在為咱們工作。”
“這樣的人你也敢用?你的膽子現在是夠大地。”馬又看了看“潛望鏡”,輕聲說道。
沒用孫綱吩咐,林文昊也認出了那個盲女是誰,立刻打馬疾馳,沖到了她們身邊,“嗖”地長刀出鞘,輕輕挑起了小女孩手中的“狀紙”,飛馳到孫綱的馬車旁邊,用刀尖在馬車車身一點,車身立刻現出一個暗格,將“狀紙”吸入。
“不現在看看?”馬看著這一切,奇怪地問道,
“怕上面有毒。”孫綱平靜地說道,“回去再看,不差這一會兒。”
馬車緩緩的前進,從她們身邊經過,孫綱望著那位還在專心的演奏著的“盲女”,不由得淡淡一笑,她身邊的小女孩可能讓林文昊剛才的動作嚇著了,臉上寫滿了驚悸,林文昊笑了笑,手微微一揚,小女孩的手里瞬間多了數枚銅幣。
孫綱想起了自己身邊這幫衛士上次用銅錢打飛炸彈地事,眼前似乎又有一個美麗地身影一閃而過,他不由得會心地一笑,收斂回了自己的思緒,回到眼前地局勢上來。
據軍情總處幾天來的調查,從東北三省到北京及直隸天津一帶,確實有不少滿清王朝的遺老遺少在活動,而且還組織了個什么“宗人黨”,以推翻華夏共和國,重建滿清王朝為“己任”,由于他們的活動資金量很大,陳志堅和任厚澤都認為,他們應該是得到了“外國”的資助。
陳志堅和任厚澤所說的這個“外國”,當然是指俄國了。
而且還有情報表明,“己亥之亂”康有為死后,余黨星散,大都逃到了海外,但中國國內仍然還有不小的勢力,目前這些人在海外已經成立了“保皇黨”,奉康有為建立的“中華帝國”為“正朔”,以光緒皇帝為“太祖”(這是從哪論起呢?),中國國內的“保皇黨”基本上是受他們控制的。目前的種種證據表明,“保皇黨”應該是也參與了這幾次的刺殺事件。
“宗人黨”和“保皇黨”?呵呵,還真是有意思啊。
孫綱在馬車里大概的和愛妻說了一下目前他所能夠了解的情況,“那些宗人黨的錢應該是從當年那些滿清王族親貴那兒來的,他們哪用得著俄國人幫忙。那幫王爺貝子們家里寶貝多了去了,折成錢恐怕幾輩子都花不完,眼下搞個叛亂什么的,當然是九牛一毛了。”馬聽到關于“宗人黨”的“資金來源”的時候,立刻對孫綱說道,“你要是能把他們的這些錢拿回來,咱們買軍艦就更不成問題了。”
馬的話一下子提醒了孫綱,他現在的思維受制于后世的一些“理論”,滿腦子里凈想著怎么去把這些“叛黨余孽”從和精神上加以消滅掉,卻沒有考慮,他們本身也都是些相當不錯的“金礦”。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內心深處的那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計劃,就應該做出一定的“修改”了。
“好主意,就權當他們為國家做貢獻了。”孫綱點點頭,兩眼放光地說道,“還有,這幫清朝的遺老遺少,還有那些保皇黨人,應該在外國也有存款。這個事,可以叫那位羅斯徹爾德家的公主幫幫忙,弄回中國。”
“咱們倆是不是有點太黑了?”馬聽了他的話,忍著笑問道,
“這怎么能叫黑呢?那可都是他們從中國老百姓手中搜刮的財富,都是血汗錢,他們取之盡錙銖,我們可不能棄之若泥沙,應該一個銅子不少的全都拿回來。”孫綱很“嚴肅”地對愛妻說道,“他們取之于民,我們再幫他們用之于民,就算是幫他們贖罪了。”
“我看了,你對厚黑一道,也是深有體會。有了你,國家民族天下萬民之大幸,也是某些人的大不幸。”馬實在忍捂著嘴偷笑,生怕讓外面的衛士們聽見。
“后人怎么評說我不管,至少,我要活著親眼見到中國真正強大起來。”孫綱看著她,說道,“當然了,你們娘兒倆得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