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之華夏426)來報信的女間諜
崛起之華夏(四百二十六)來報信的女間諜
蝴蝶效應之穿越甲午(四百二十六)來報信的女間諜
孫綱對趙爾豐的事情所知不多,只記得后世的史書中都說趙爾豐有極其殘暴的一面,曾經殘酷鎮壓過發生在四川的“保路運動”,被人稱為“趙屠戶”。但在目前這個時代,孫綱卻通過一些其它的渠道知道他為官很是廉潔公正,頗有政聲。據說他曾在巡視路途當中發現一家百姓無隔夜之糧,而當地的地方官卻不知道,他當即對地方官加以嚴懲。他曾經對地方官說過:“知縣是知一縣之事,即知人民事也。故勤政愛民者,因愛民而勤政。非勤政為一事也,愛民又為一事也。凡民有疾苦,而官不能知之,不能救之,是者也”。他進藏為官時關心藏民疾苦,施政時恩威并重,康藏地區的普通漢藏百姓對他頗多信服。而這次他遇刺時手下衛隊忌憚百姓受傷不敢貿然開槍還擊,身邊的侍女又不惜舍身相救,寧可陪他一同身亡,從這些也可以略見他平時為人之一斑。
軍情總處和警務部連日來的調查表明,在李瀚章遇刺的時候,其實也是一大幫人在行動,他們設計在李瀚章的居所外面鬧事,并點著了一家店鋪,以“救火”為幌子,吸引了李瀚章的衛隊和護院及仆人們的注意力,在引開了衛隊后以少數幾人潛入內宅行刺,幸虧李瀚章的幾名貼身侍衛都在后院沒有離開,不然的話,李瀚章可能也會落得和趙爾豐一樣的結局。
李瀚章和趙爾豐的遇刺表明,“敵對勢力”已經開始進入“實質性”的活動階段了。
但他們可能沒想到,這正是孫綱現在需要的。
“老頭子他哥傷的還不算重,就是歲數太大了,傷口恐怕一時半會兒的好不了。”從醫院探望李瀚章回來,在路上,馬對孫綱說道,“度支部可是相當重要的部門,老頭子他哥現在得有一段時間不能管度支部的事了,你們政務院會安排誰代勞。你可得心中有數。”
馬的心思敏捷細膩,總是能想到一些十分關鍵的地方。
“這個恐怕不會馬上定下來。”孫綱有些擔憂地說道,“那位羅斯徹爾德家地公主可別趕著這個時候來北京,她要是知道北京居然出了這么大的事,弄不好就不給咱們投錢了。”
“你越是這么想,她肯定就會這時候來。”馬在馬車里笑了起來。“你不是說過嗎?如果一件事能夠朝著壞的方向發展,它就一定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的。”
“這還不算最糟糕的,那位德國海軍大臣提爾皮茨老先生現在還沒和老頭子談完呢,”孫綱嘆了口氣說道,“這下出了這么大的事,可別把圣誕老人給嚇跑了。”馬聽了他地話,瞪大了眼睛想了半天才弄明白他說的這個“圣誕老人”指的是誰(提爾皮茨的胡子很長,非常象圣誕老人),不由得大笑了起來。“你還是擔心下他的人身安全吧,要是他也讓人給捅了,咱們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我都布置下去了。”孫綱說道。“他現在身邊可是銅墻鐵壁,只是他自己還不知道而已。”
“你不是想拿他當誘餌吧?”馬笑道,
“如果有人肯這么上鉤。我倒是不反對。”孫綱說道。“當然了。我本人是非常不希望有地。”
“大人。前面好象又有人攔路喊冤。”林文昊在馬車外小聲對孫綱說道。
“又來了。”馬很麻利地把手槍掏了出來。
孫綱俯身看了看馬車上地“潛望鏡”(這也是“天工公司”按照馬地吩咐弄出來地“標準裝備”之一)。鏡頭里現出一個窈窕地女子地身影。她衣衫襤褸地坐在路邊。手中撥彈著一種象二胡一樣地樂器。發出無比凄婉地音調。她地身邊。也是一個小女孩。手里捧著狀紙一樣地東西。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里。
“這調調兒聽著可夠慘地啊。”馬也湊過來看了一眼。聽著遠遠傳過來地“音樂”。說道。“好象是個盲女哎。“原來是故人。”孫綱不由得失笑出聲。說道。“她要是瞎子地話。我也是瞎子了。”
“你們認識?還是你沒遇到我之前和她一起要過飯?”馬愣了一下。故意“警覺”地問道。“那個小姑娘不是你和她生地吧?”她雖然極力想板著臉。但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秦香蓮狀告陳世美1900版華麗登場嘍。”
“我可沒那個福氣和她一起要飯。我只給她上過刑。”孫綱笑著回敬道。“你又不是沒見過她。”
“啊?!是她啊。”馬想起來了是孫綱說地是誰,不由得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