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卞氏一脸疑惑:“我怎么没有听见大黑叫唤的呢?你们就不要哄我老太婆了。”冯卞氏的脑子一点都不糊涂。但她想破脑袋都无法知道其中的奥秘。
欧阳平是不可能说出边师傅的:“我们是干这个的,如何对付一条狗,我,我们自有办法。”
刘大羽补充道:“应该是两条狗,除了大黑意外,冯家又多了一条狗,我说得对不对?”
“八成是你们看错了,你们看到的是阿培。”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昨天晚上,冯培在单位值夜班,根本就没有回家。我们所看到的男人从西屋出来,上了茅房,最后又回到了西屋。”
冯卞氏无言以对。
“我们在孝感镇有几天了,如果不知根底,我们是不会找您的。”
老人原本挺直的腰渐渐成弯曲状,后背靠在了椅背上。右手也不再理会那些散落在额前的头发了。笼罩在阴影之中的脸变得更加暗淡。连脸的朝向也发生了变化——先前她的脸是朝着观音菩萨的。
“大娘,您是一个信佛的人,您每个月都要到灵谷寺来烧香拜佛,可见您是一个一心向善、宅心仁厚的人。宅心仁厚的人,心里面是容不得邪恶的。经过我们的调查,有人说冯基曾经在芙蓉出事之前纠缠过芙蓉,还有人在芙蓉出事的北山见到过冯基。芙蓉就是在北山采桑叶的时候出事的。”
欧阳平的话还没有说完,冯卞氏突然从椅子上滑落到地上,整个身子斜躺着,灯光下,她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左太阳穴上方的青筋明显绽出——先前,欧阳平根本就没有眼看见这条青筋,她的下颌骨激烈地蠕动着。
禅房的门开了,智弘禅师走进禅房,他走到冯卞氏跟前,蹲下身子,看了看。
“智弘禅师,她怎么了?”
“她晕厥过去了。”
“怎么办?”